第72章

  蓝珀忍:“…早点回家吧,看看你的黑眼圈,老实睡觉才是大补。”
  项廷又是成心的:“也是,我和你在一起满脑子都是睡觉。”
  项廷感觉到了蓝珀在咬牙切齿,因为听到了一种类似小鸟磨喙的声音。
  小舅子的无耻无法改变,姐夫只能避而不谈,装作不存在,维持一个基本的体面。
  蓝珀不敢把后背暴露给他,面对着他,一步步往门那倒退。结果就是他挪三步,项廷一步就迈上来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心头的凉意又袭来,蓝珀拢了拢衣服,一只手反过来紧紧按在门把手那儿。
  项廷先开口:“走啊。”
  蓝珀担心没安抚好他,倍以理诱之:“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之间宿怨纠葛也一笔勾销。你要相信,我不仅绝不会找你的麻烦,我还可以保证你赚够足够孙子辈退休的钱。懂吗,商业就是这样,只要你的资源好,鞋带都能钓上来鱼。”
  巴望着靠钱解决,看起来比较悬。项廷说:“这个先放一边,来,跟我说说你和我姐是什么故事?”
  一提这件事好像就戳到了蓝珀的痛处,他什么冷静什么策略也不要了,疾言厉色道:“有什么故事?是不是我们造小孩的姿势也要通知你?”
  项廷笑着说:“不要靠说的,有本事你让我在旁边亲眼看。你一个男的叫得比女的还大,一□你就哭。你求求我,我帮帮你,在后面□。”
  蓝珀听懵了,项廷还说:“你这么爱钱,是不是只要钱到位,姿势全都会?”
  蓝珀怔在那儿,好久没有动:“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你又把我当人看了吗?”项廷走近一步,“我做梦都是你,你?张嘴闭嘴就想着用钱打发我。”
  蓝珀震惊失色:“你一个强/奸犯,还有脸说这个!”
  项廷谈笑自如:“强/奸你一次就是强/奸犯了,那两次是不是?三次是不是?天天强/奸你又是不是?蓝珀,你最好一次性杀死我,你只要一天杀不死我,我就奸你奸到死。”
  蓝珀听得一直吸气,吸得后颈都疼了。他后背抵着门,贴得不能再紧,却俨如玉碎了一池:“别过来了!项廷!我、我真的怕了你了!”
  “我不过去。”项廷说的话那么污秽,可有所为有所不为,行动上却一派干净,后退了一步,安静、克制,“但我踩住你的影子你就不能动了。”
  小小的空间里,每句话都走不远。就这句话反复地激荡,蓝珀只觉得心里一阵酸热。我把你影子踩住了现在你就哪儿也去不了了,依模照样的话,男孩曾对少女说过。时移事去,何可言念。这种不合时宜的怀恋蓝珀忘了是怎么完结的,但记得随之而来的空白。
  因为就在他追思时,不知何时项廷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又不是亲嘴你怕什么?”
  蓝珀连忙捂住自己被暗袭的半边脸,目中影动清漪,短暂地静默。项廷覆上他的手捧住他的脸。蓝珀能明显感到那手茧分明是握枪握出来的。蓝珀终于想起来逃,却有种变成猫被挠下巴的样子。他往哪边躲,项廷便飞快地亲他哪边脸,蓝珀便羞耻得哪边的睫毛蝴蝶般惊飞地扑闪。
  花影乱莺声碎,不摇已是香乱。项廷看了看:“什么东西颤悠成那样?”
  蓝珀屈辱万分,正要甩开他,却被项廷一只手轻轻松松卡住了下巴,钳制得整张脸连带脖子动弹不得,肩膀也麻住了,紧接着双唇就被无比霸道地深深入侵。
  蓝珀当然毛骨悚然,这一刻跟挨了一棍似的眼前发黑有什么区别呢,但是在绝对强权独裁的力量之下,他又能反抗什么。项廷竟像吃冻梨一样吸他里面的水,舌头里面明明没有骨头却那么强悍有力,难道是装了马达。蓝珀几乎在被深/喉,只能头微微向后仰,尽量压低放平自己的舌头,克服呕吐的反应,最大化止下损。
  项廷一直握着他的手捏他的手心,感觉蓝珀快站不住了,便刷的一声拉开了门,牵着他快步走到角落没人的卡座。呼啦!帘子一遮,项廷把人按坐在沙发上搂紧,话还没说又亲了上来。
  蓝珀锁着眉头被他一点一点地霸占嘴里的每一寸,舌头都退缩到嗓子眼了却还是被项廷勾出来火热交缠。蓝珀推他的肩膀推不动,挠他的后背像挠块铁板,最后抱住他的头想掰开,却摸到项廷烫得吓人的脸。
  激烈的舌吻中蓝珀睁开眼睛,只见这么黑,项廷赤裸裸地散发出一种邪恶魔王气息,可他的脸却是肉眼可见地爆红,扣着他的手也似乎在颤抖,胸膛里的心跳好似赛车的转速表。蓝珀忽然古里古怪地意识到,眼前的男孩越是这样地生涩粗鲁,越证明了他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了自己。
  后面的事情就有点掌控不了了。项廷的舌头试探性地来挑拨,蓝珀渐渐被动地也伸出来了,好软。蓝珀就当被狗咬了,可主要是他刚喝了点酒,还没刷牙,他都嫌弃他自己,项廷还一直啃个没完没了。
  但蓝珀又比谁都身体力行地明白,千万不要试图挑战一个十八岁男孩的胜负欲。往前推几十年,项廷这种土匪少主首次出山必然要抢回来个压寨夫人,走进和平年代多少年了,项廷也是一看就要在违法犯罪的边缘大鹏展翅的。你告诉他他是饮鸩止渴,但他这种人就是非要把头伸缸里牛饮去喝。
  项廷一直在里面胡乱搅和,蓝珀实在要窒息了,垂死挣扎,然后项廷松开了,紧紧地抱住他。蓝珀头靠在他肩膀上,情真不似作伪,感慨了一句:“舌头好麻,快没知觉了。”项廷嗯了一声就松开手,还是抱着他的腰,互相对视了一眼,项廷立马亲上来了。这次熟练很多。
  项廷:“嘴巴张大一点。”
  蓝珀:“……要饭的还挑嘴。”
  项廷在里面深深地□□,却还说:“快点张开,亲不到你了。”
  两人从浅尝辄止到舌吻来来回回亲了十几次,蓝珀无计可施,腿早就软了,现在是坐着腰也酥了,项廷就扶住他的后腰撑起来,几乎把人折成微微反弓的姿态,迫使他仰着脸暴露出脆弱的嘴巴。项廷有次只是手指擦过他的唇边,蓝珀的舌头便出来与他幽约。项廷脑袋里轰的一下,想到他曾撑开他的嘴巴试了试最多到几指的大小,可□□的?尺寸那么大,最后还是撑坏了他嘴角,磨破了他的双唇。
  蓝珀实打实被亲晕了,半缺氧,在他怀里眯了会儿,结果睁眼又被吻住了。伸舌头互相吸着舌头,交换着口液越亲越甜,项廷还故意弄出声音。蓝珀忍耐着那些噗滋噗滋,可是他三秒钟不到也忍不住哼两声。生理上的事很难解释清楚。
  项廷就说:“叫得那么夸张,你被我□都没这样叫。”
  收获耳掴子一枚。项廷说:“你爱打就打吧,长这么大我还没受过挨揍的滋味。”
  他把蓝珀的手按在心口,说:“你说实话,有没有打过别人?”
  导致打一会亲一会,亲一会打一会。
  唇齿相依之间,蓝珀细细地喘着说:“我发现了……你是故意讨打。”
  项廷说:“你打我比你晕过去好。”
  “……我刚刚那是看到蜘蛛了!”蓝珀一口气卡在那不上不下,没法往下咽的感觉,“看到挂在空中的蜘蛛我会讨厌到昏死过去!”
  “那不说这个。那你觉得怎么样。”
  蓝珀评价他的吻技,丝毫不留情面:“差远了。”
  “那你教教我。”项廷说完就懊悔了,“你别教我了,你太厉害,我会胡思乱想。”
  然后项廷停下了,也不说话,就趴在蓝珀的颈窝一直在有声没声地喘。
  蓝珀以为结束了,一只手试着把他剥下来。另一只手则秘密地去摸桌上的矿泉水。须知蓝珀可是个平常喝一小口清汤就会擦三遍嘴的人。他现在只感觉被人按在电椅里,精神上不断流血,可是又怕自己漱了口,被项廷看到了项廷逆反,不是又激化矛盾了?
  项廷把他往怀里一拽,将蓝珀被亲乱了的,散下来滑落在额头的碎发拨开,盯着他吐出一点晶莹的反光的下唇,说:“我好难受,想亲你,可是亲你更难受。”
  项廷主动移开,码桌上的扑克牌。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腿上,蓝珀肯定懂发生了什么,这种年纪的男生,你随时随地和他接吻,甚至只是牵个手,他就随时随地分分钟硬给你看...蓝珀斜睨,笑了两声。项廷说没事:“我缓缓,一会就行。”
  蓝珀一只手主动搭上了项廷的肩膀,五指只是轻轻地拢了拢,项廷就扑了上来,这回手竟然不老实地伸到了背上,而且从唇含到了耳垂,但是嘴巴是连蜻蜓点水亲一下也不敢的。蓝珀无名火起,强行扳过他的脸狠狠拍了一下之后发现他已经下面彻底鼓起一大包,于是眉梢眼角都在嘲笑项廷这种特别想亲,想亲又亲不爽的样子,感觉他是在妈妈怀里拱来拱去找不到□□的小狗,眼见着真快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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