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听闻乐安公主在初到京城,便帮我国解决了一大难题。”
乐安公主闻言起身,跟路凌渊行了礼。
“乐安不过是顺手的事,能够帮友国解决问题是乐安的荣幸。”
“好好,听说乐安公主能歌善舞,不知今日能否为我们展示一番。”
乐安公主没有推脱,当即站上了台,献了段舞。
这一段舞结束,大家都拍手称赞。
路凌渊身旁的皇后倒是没什么表情。
乐安公主跳完舞后没有立马回到位子上,而是向路凌渊请求。
“听闻皇后娘娘的舞姿也是号称大朔第一舞,可否请皇后娘娘跳一段,令我们这些外使开开眼?”
还没等路凌渊发话,皇后便起了身。
皇后向各位行了礼,随即不徐不慢地开口:“ 本宫也是许久未跳了,可能有些生疏,还请各位见谅。”
皇后话虽如此,但是当音乐奏响时,她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生疏,柔美的舞姿与北襄刚劲的舞姿形成了对比。
很容易让人沉溺于这温柔乡中。
听说当初路凌渊喜欢皇后,也是看上了她跳舞时的模样,婉转动人。
舞曲结束,皇后回到了座位上。
路凌渊满眼欣喜。
“阿嫣依旧这么美丽动人。”
“皇上夸奖了,臣妾年纪大了,跳不动了。”
各国的使团也对皇后的舞姿赞赏不已。
这开场小曲结束,众人便移步到御花园。
御花园摆了亭子,还准备了纸笔。
“今日赏花,光赏实在无趣,朕便想,既然各国使团都在,不如以花为题,作飞花令如何?”
路凌渊既然提了,那其他人也不好有异议。
只是路桓策没想到路凌渊让他作为大朔的代表,与其他使团进行飞花令。
“当初和太傅一起读书的时候,皇弟也是博学多才,之后虽带兵打仗,想必也没有忘记当初太傅的教诲,就由你来接这飞花令。”
路桓策也不知道路凌渊把自己提出来是安的什么心。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驳了路凌渊的话,只能应下。
“这是我们大朔的景王,也是我的皇弟。”
其他使团见了路桓策,也都行了礼。
路桓策也不在乎,道:“这飞花令得有酒吧?”
“自然是有。”
路凌渊挥了挥手,宫女们提着好酒上来了。
行飞花令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
路桓策的手气不好,最后一个。
他看上去并不不在乎这飞花令,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酒。
“还是皇兄会享受,这酒可比我在外面喝到的好多了。”
“皇弟若是喜欢,倒是可以常回到宫里,我们兄弟俩聚一下。”
路桓策笑了笑,“皇兄邀约,臣弟自然愿意。”
而北襄那边自然是乐安公主来接。
能歌善舞,又满腹经纶,在全京城眼里出尽了风头。
第17章
飞花令也不过是促进各国交流的手段,也没有较个输赢。
酒喝完,赏花宴也差不多结束了。
路桓策也不奉陪,回到了自己的宫里。
这两日,路桓策让十一关注着花行的事。
最后得到的消息是花行的行头被换,上一任行头被下诏入狱。
十一也暗中打探了一下案件的情报,说是花并未查出问题,那就是行头监管不到位。
并且那些花在调查结束后就被销毁了,说是留着不吉利。
十一还废了好大劲才偷出来一株。
十一虽然不懂花,但是他懂药。
他尝了一下花的根茎,别的有些难以辨别,但是他尝出了些桂肉的味道。
“桂屑?”
这桂屑与花茎相克,若是再加了些别的导致花一夜间枯萎……
而那些土壤上还有些十一不清楚的成分,应该就是那个乐安公主让花盛开时撒的东西。
想把这个研究出来还要些时间。
“这些大理寺怎么查不到?”
除非是根本查不了。
一个小小的花行行头,是怎么能得罪大人物的?
十一将他查到的,如实跟路桓策禀报。
路桓策听到十一的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一轻唤了一声王爷,路桓策才回过神来。
“你先退下吧。”
路桓策看着那个花行行头的资料,想起了以前的事。
他与那个那个花行行头有过一面之缘,虽说是一面之缘,但于那个行头来说是救命之恩。
当时遂城突发瘟疫,前朝皇帝命他和路凌渊去遂城帮助百姓。
不仅如此,那个时候还有山匪横行,百姓民不聊生。
那个花行行头便是路桓策从山匪手里救下来的。
他和路凌渊把难民安顿好。
他还记得那个行头被他救时感激涕零的模样,说誓死追随大朔。
并且当时他还记得路凌渊说过,他定要天下的百姓衣食无忧。
如今的路凌渊让路桓策有些陌生。
他不知道路凌渊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也或许是记得的,就是专门挑的那个人,想以此敲打一下他。
很快,乐安公主同大朔联姻的消息传开了。
路桓策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一不留神将手里的酒杯捏碎。
在外面等候的十一听到声响后立马冲进房间里。
“王爷怎么了?”
“无事,这几日你和阿七安排一下,收拾好行囊,准备回程。”
十一顿了一下,“可是圣上和北襄联姻的事……”
“就说我养的鱼快死了,我赶着回去喂。”
十一噎了一下,随后退下去,心里暗骂道:又要他想一个合理的理由。
路桓策揉了一下太阳穴,觉得自己回去需要重新规划一下了。
第二天,路凌渊听说路桓策要走的消息,连忙把人叫到太和殿。
“七弟怎么想着这么快回去了?”
“小折毕竟还小,离了家这么久多少还是有些不合适。”
路桓策也只能拿路北折作幌子。
路凌渊叹了一口气:“下个月我跟乐安的婚宴你不参加了吗?”
“我倒是想无所谓,就是小折可能不太行,他昨日还跟我闹着要回去,我也不能放心他一个人回去。”
路凌渊想了一下,“好吧,虽然很可惜,但还是孩子要紧。”
“皇兄你放心,礼我肯定会准备齐全的。”
走之前,路凌渊还准备了宴席。
路桓策带着路北折出席。
这次宴席除了他们和路凌渊,还有皇后和几个妃子。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路昭和几位公主。
路北折跟着他们几个小孩坐一块。
这里除了路昭,其他人他都没见过。
上次赏花宴,除了皇后,其他的后宫妃嫔离的位置较远,不过路北折本来对他们也不感兴趣。
可那几位公主对他倒是挺感兴趣的。
“他就是景王的儿子?”
“他看上去挺俊的。”
“就是不知道长大了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好看。”
……
在场的这几位公主都比他大,路北折也没怎么跟姑娘说过话,被她们议论得有些招架不住。
这场宴席是为路桓策办的,毕竟他要走了,路凌渊还要跟他喝酒聊天。
几个小孩吃的不多,很快就离席了。
不过也不知道路凌渊有意还是无意,让路北折跟着他们这些皇子公主一起玩。
等到其他妃子也走得差不多了,路桓策也开口:“当年跟皇兄一起和太傅学习的日子,专业都过去二十年了。”
“是啊,当时太傅总是夸你来着。”
“有吗?我都记得他总骂我来着。”
“他谁不骂?路过的一条狗他都能骂两句。”
随即路桓策的话似有若无地往那个花行的行头上靠。
路凌渊也听出来了他的话外弦音。
“七弟是想问我为什么针对他?”
“只是有些好奇。”
“前些日子,我查到有人在走私,而那个花行的行头就是其中一个线人,我处置他只是杀鸡儆猴罢了。”
路桓策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杯子,“你这么做不怕打草惊蛇?”
“这叫让他们自乱阵脚,那些走私的人在花行售卖的土中加了金粉,买到的人将金粉倒出,重新熔铸成金锭,随后将金锭流入市场。”
“这些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贪污受贿,贪私敛财。”
路凌渊这么一说,路桓策便无话可说了。
这么大的罪名,足以抄家了。
可是路桓策还是想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就确定是他呢?在花行的土里参金粉,只要是花行的人都能办到吧?”
“可是我们在他家中找到了几件走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