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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后悔?”裴执雪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弄,“晚了。”
  裴执雪沉着脸将少女抵在白玉璧上,柔软瞬间贴合他的躯体,大掌隔衣烙着盈盈一握的腰。
  他沉着脸将少女死死抵在冰冷的白玉璧上,她温软的躯体让裴执雪呼吸一沉。
  去岁应是还没长开,现下她当真是该丰腴的丰腴,该单薄的单薄,让人……
  大掌隔衣烙着盈盈一握的腰,他竭力控制,才强逼自己停在那层湿透的布料外,而非将手探进去,或是将那一截纤腰在手心揉碎。
  破坏欲如炼狱熔岩,奔腾咆哮着上涌。
  他俯身,滚烫的气息几乎烙上她冰凉的耳廓,声音里翻滚着压抑的欲焰:“你不是没有本官就活不成吗?这就不强留了?你还是一点教训没吃,还是不会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今日本官先教一二,省得洞房时你太懵懂。”
  他一字一顿,黑眸如锁死猎物般专注盯着少女低垂颤抖的睫毛,像是绞紧猎物的蟒,缓缓吐出三个字:“小、锦、照。”
  男人身上的热气持续渡过来。
  锦照过往虽说行事大胆,说抱就抱,但毕竟经验有限,到底没感受过男子理智崩塌,玉火焚骨时的模样。
  何况还是记忆中清冷高贵的散仙如此巨变,她怕得浑身颤.栗。
  但他方才说……洞房?
  她成功了?
  不是才说他们之间绝无可能吗?
  她费力思考,但脑中一片空白,腿也软得似被抽了筋骨,全赖被他抵着才没有滑落。
  胸腔被挤压得几乎窒息,心脏倒是如擂鼓般咚咚狂跳。
  她挣扎着想问清楚,唇瓣刚启,对方却猛地偏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封缄她的唇。
  心脏骤停,万事万物湮灭,唯有他滚烫的呼吸和无处可躲的亲近彻底将她淹没。
  她要如愿逃出这里了。
  尽管眼前全然不在预料内,但兴许是最好的结局?
  她身体僵了一瞬,诡异地平静下来,本能地闭上眼,承受这铺天盖地的、像是掠夺的吻。
  与身上的炽热坚硬不同,他的唇却是温热柔软的,正温柔地与她相贴,青涩缓慢地亲吻她。
  锦照一时竟忘了裴执雪方才的恶劣态度,忘了腰间将她箍得发痛的大掌,只小心翼翼地睁开一线眼,凝望着那曾无数次仰视的眉眼近在咫尺,在茫然中思绪纷飞。
  甚至开始荒唐地乱糟糟比喻。
  他的吻像冬日里蘸了云的月光。
  也像寒潭里封着松针的薄冰。
  或是荷花茎杆里回荡的清冷古琴声。
  干净凛冽,沁人迷醉,蛊惑而不可名状。(以上只是接吻)
  还不等她诗情画意的一一列举完,她就惊觉亲吻绝非小动物间温馨的舔舐亲昵。
  亲吻并没有停在简单的贴贴蹭蹭,她的唇被反复贴蹭得湿濡后,裴执雪试探着用舌尖颗粒反复碾磨吮吸她的唇珠、唇瓣。
  动作从试探逐渐转为侵略,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此时的裴执雪不再像无欲无求的世外散仙,反像只潜伏许久,终于捕获猎物的魔,将猎物囚禁于方寸之间,吮吸,啃咬,不知轻重地掠夺她两片饱满柔软的唇。
  粘稠的、令人耳热心跳的啧啧水声在耳里轰鸣。
  少女何曾料到只一个亲吻会这般激烈复杂,甚至饱含侵略与疼痛,遂在感知他企图更近一步的瞬间紧守牙关。
  她仓皇撇开头,却立刻被那只大手钳住下颌,不容置喙地掰正。
  被迫直面他,锦照只能尽力抿唇咬牙,不敢吸气,憋得脑子嗡鸣,浑身脱力。
  裴执雪松开,灼烫呼吸粗重,嗓音浸透哑意:“喘气。”
  锦照终于有机会喘息,她愤怒地推他:“你拿我当什么!”
  但怎知声音一出口,便不自控地拐了十八道弯。
  她恨不得掘地三尺将自己随温泉水一起冲到山下。
  她复又虚软无力地推搡:“你别想在这就……那个!”
  裴执雪幽幽地看了一会儿她含泪又含春的模样。
  直到少女纤薄的耳垂红得滴血,他才沉着声覆近:“说过的,今日只‘教’,本官不至与你在野地做苟合之事。”
  他蓦地拉住锦照的手移动,“况且吻只是个开头,这才是重中之重。”
  那一瞬,好像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锦照浑身过电似的甩开手。
  趁锦照茫然,裴执雪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在她口中探索、翻卷、追逐……
  锦照招架不住,又不敢伤了救星,只能尽全力逃离。
  毫无作用,甚至像是某种隐秘的挑衅。
  他的舌肆无忌惮地搅.动、吸.吮,少女舌根被卷.缠得一阵阵发麻酸软,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吞咽混合的延夜。
  裴执雪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凶悍野兽,全无平日一袭禅衣,不惹尘埃的清冷。
  舌尖成了被追逐的猎物,不知过了多久,锦照只觉自己完全脱力,放弃了逃避,任由他近似粗.暴地探寻。
  天旋地转。
  应是适应了,她逐渐也没有那么难受。
  裴执雪的呼吸比蒸腾的水汽炽热沉重得多,水下也没闲着,丰腴或单薄之处,都传来异样的感受。
  许久,裴执雪终于停下,压抑着在她耳边低沉问:“你倒不疑心……是我报复才关你进来?”
  锦照微喘着慌乱拢紧散开的海青,声音又哑又媚:“嗯?”
  第21章
  月光轻软,风也安静。
  裴执雪染了情.欲的脸过份漂亮,锦照一时沉溺。
  她强撑着浆糊般的脑子道:“大人清风朗月,若要收拾锦照,抬手弹指即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裴执雪弯眸漾起深意,沉默着捧起她的脸轻轻啄吻。
  趁她被逗得咯咯咯笑,将啄吻变成了一个漫长的深吻,间隙里,他薄唇紧贴着她充血的耳廓:“对,不是我。”
  “我只会保护你。”
  “永远。”
  “永远。”
  锦照顾不得微痛或是酥.痒,如濒死的鱼般贪.婪汲取空气,只求肺部喘息稍得宽慰。
  毕竟喘不上气是会没命的。
  而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活着。
  如果可以,那就恣意妄为、穷奢极乐地、在万人之巅好好活着。
  最初挽留时,她不过想套出裴执雪要如何救她出去,根本没想到裴执雪上仙般的外表下住了一只魔,她脑海中一时只有“自作自受”、“引狼入室”、“自以为是”等念头。
  尽管她方领会亲吻时如何呼吸,但空气依旧愈发稀薄。
  锦照气力耗尽,脑中唯余一片混沌。
  感到少女已经快承受不住,裴执雪声音满是欲与恶意,像只欲求不满的野兽,转而在她耳边喘息着咬她耳珠挑.逗:“难道锦照小师父留本官的时候,筹谋的不是鱼水之欢?”
  “这只是亲吻,你就承受不了了?”
  沉重的喘息明明炽热,却让锦照耳畔细小敏感的寒毛竖起,电流般的麻意直窜半边身子,继而席卷整个脊背,直至四肢百骸。
  少女软若无骨的身体猛一激.灵,僵滞一瞬,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查的轻.吟,继而彻底化成一滩春水。
  明明神志已近混沌,她还是用仅剩的一丝清明问:“当真只是学亲吻?”
  裴执雪轻笑,咬着她花苞似的耳珠含糊答:“放心。”
  少女嘤.咛一声,任由残存的意志崩塌,放自己投入温柔的战役。
  男人似乎在这方面天生无师自通且细心,裴执雪毫不费力地将快要滑到水底的少女托上去,又偏头吻向双唇。
  这次他再吻来,从容熟练。
  锦照微痛的唇再被有细微颗粒感的舌尖反复扫过,继而是轻柔的吮吸和轻咬,她才意识到对方的唇和她一样柔软、脆弱。
  他将他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她最有力的牙齿之下,现在的动作也柔情蜜意。
  这个微不足道的新认知引得她产生自己正在被爱的错觉。
  锦照恍惚又变回了没爹疼没娘爱的贾锦照,感激地体会温情降在身上时的满足,如饥似渴地攫取爱意馈赠的温存,沉溺其中。
  不知为何,她从心口酸到眼角,似乎有泪一滴一滴顺着两颊滑落。
  隐忍的抽吸被对方发现。
  脸颊被细密的吻一厘厘覆盖,最终吻尽她的泪,清朗的嗓音沾着欲与喑哑,柔软的唇一下下轻啄着她的眼角:“往后什么都不用怕,你万事有我。”
  少女没办法作出反应,因为下一瞬,裴执雪就撬开了她的唇,舌尖舔舐她每一颗贝齿时,既像将军巡弋疆域,又似凡人膜拜延寿鲛珠,珍重中藏着不容置疑的攫取。
  最后上瘾般反复勾缠舔舐她浑身唯一有攻击力的虎牙齿尖。
  锦照情绪松懈些许,才掀开一丝眼帘,窥看久别的郎君。
  流苏花簌簌,与水烟织成迷离雾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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