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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vs真少爷(188) гǒ use8.cǒм

  “已经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见一下孩子?”江晚紧盯着对面的男人说道。
  坐在江晚对面的男人,正是齐声。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指尖翻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包厢内的灯光有些昏暗,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氛围。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高级香水混合的淡淡气味,与江晚此刻紧绷焦灼的心情格格不入。
  听到江晚的问话,齐声把玩打火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咔哒”一声轻响,打火机被他随意地丢在铺着丝绒桌布的茶几上。
  “你要见孩子做什么?”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江晚因为激动和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平静得有些瘆人。
  “我要见孩子做什么?”江晚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微微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他妈妈!这么多天里,我连他一面都见不到,一张照片,一个电话都没有,你说我要见他做什么?”
  “急什么?孩子在齐家,吃穿用度哪样差了?”齐声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他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齐家能给他的,是你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安安稳稳待在齐家,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江晚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失态地站起身。
  确实,这个孩子是她算计来的,打算当作嫁入齐家最后的筹码。
  哪怕当初怀上时满心算计,此刻被硬生生隔绝在孩子世界外,心口那阵尖锐的空落也骗不了人。
  江晚垂着眼掩去眸底翻涌的算计与那点猝不及防的慌乱。
  再抬眼时,声音已稳了下来,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柔弱,却藏着不容错辨的执拗:“孩子还小,我也是他亲生母亲,齐少总不能不让我见他吧。”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ó1 8g b点cóm
  齐声见她这副模样,心也稍微软了下来:“我没有不让你见他呀,只是我妈看得紧,你也知道她向来不喜你,贸然让你去齐家,怕是要闹得鸡犬不宁。”
  他放下水晶杯,杯底与桌面轻磕出一声脆响,打破了包厢里的凝滞,语气松了些却仍带着考量:“你且先安分些,等我找个机会,避开我妈,带你去见孩子。”
  江晚指尖的力道松了些,掌心的刺痛还在,心里却先松了半截,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柔弱又委屈的模样,轻声应着:“好,我都听你的,我只是太想孩子了。”
  她抬起眼睫,眼眶微微泛红,里面蓄着恰到好处的水光,既显得楚楚可怜,又不至于失态,目光盈盈地望着齐声,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齐声被她这双含着水光的眼看得心头微滞,别开眼轻咳一声,掩去那丝莫名的不自在,语气也沉了几分:“别来这套,安分等消息就好,我说到做到。”
  包厢里的凝滞感还未完全消散,齐声指尖点了点水晶杯壁,目光落在江晚还泛红的眼尾,语气里添了几分叮嘱:“见面时收敛些心思,别让我妈那边察觉,不然下次再想见面,就没这么容易了。”
  江晚连忙点头,眼底的水光瞬间褪去几分清明,嘴上却柔声应着:“我知道分寸,绝不会给你添麻烦,只要能见到孩子就好。”
  她心里清楚,齐声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齐家太太的态度是最大的阻碍,眼下只能顺着他来,不能急着撕破脸。
  “你今天没有排戏?”
  江晚闻声一怔,转瞬便敛去那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惫:“剧组今日拍外景,场地临时出了问题,索性给我们放了半天假。”
  她刻意垂下眼,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语气里掺了点委屈:“我也是实在熬不住对孩子的思念,才约你出来,没打扰到齐少正事吧?”
  “本来是要和美人约会的,但为了见你推掉了,”齐声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带着那种审视和玩味,不紧不慢地说,“既然如此,那今晚……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我?”
  补偿两个字,他说得极其暧昧,尾音刻意拖长,带着不容错辨的暗示。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更近地逼近江晚,那股混合着雪茄和古龙水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种强势的压迫感。
  江晚的心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
  她最担心的,也最恶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江晚放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再次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抗拒。
  但她的脸上,却不敢泄露分毫,反而强迫自己抬起眼,迎上齐声那带着毫不掩饰欲望和戏谑的目光。
  江晚极其缓慢地在脸上挤出一个看起来柔顺,甚至带着点讨好,却因为内心强烈的抵触而显得有些僵硬的笑容。
  “齐少想要什么补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努力放得又轻又软,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刻意的颤音。
  仿佛真的被他的暗示弄得不知所措,又带着点羞涩的期待。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时,胃里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齐声显然很满意她这副识趣又欲拒还迎的姿态。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有些黏腻,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佻地,蹭了蹭江晚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角。
  “你说呢?”他反问,目光在她脸上、颈间、甚至更下方的位置流连,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令人极度不适的审视,“江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想要玩什么新花样吧?”
  “齐少……在这里……不太好吧?”
  “怎么,你约我出来的时候,没想过会是这种地方,这种氛围?”他另一只手抬起,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更近地面对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江晚,别跟我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从我答应出来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要付出什么。现在跟我谈这里好不好?”
  江晚的下巴被他捏得有些疼,被迫近距离对上他毫不掩饰的占有目光,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混合着烟草和酒精的气息,这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想要甩开他的手。
  但她不能。
  她甚至不能流露出太多的厌恶和抗拒。
  她还要哄着他,日后才能嫁进齐家。
  于是,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强迫自己承受他轻佻的触碰和审视的目光。
  “齐少……”她声音更软,带着刻意的颤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点怕。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万一……有人进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羞怯,身体也配合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像是真的害怕被人撞破。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齐声,他喜欢看她这副被逼到角落,不得不依赖他,服从他的模样。
  “公共场所?”齐声嗤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稍微松了松,转而用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狎昵,“放心,这是我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几乎喷在江晚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露骨的暗示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至于怕?江晚,你可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当初算计着爬床的时候,胆子不是大得很么?”
  他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江晚心里最不堪的角落。
  那些刻意遗忘的,带着屈辱和算计的过往,被他用如此轻佻,如此羞辱的方式重新揭开,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都怪纳兰月瑄那个贱女人,她为什么要醒过来?
  在咒骂月瑄的同时,江晚又同时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纳兰月瑄躺在齐声身下。
  要是让纳兰家上一任掌权人知道,是她给月瑄在酒里下药失身的话,那后果……
  会死的很惨。
  江晚猛地打了个寒噤,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暂时压过了被齐声羞辱带来的恶心和愤怒。
  齐声将她这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误解为是彻底屈服的前兆。
  他眼底的得意和掌控欲几乎要满溢出来,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但另一只手臂却更紧地箍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他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既然知道怕,就乖乖听话。把我伺候好了,别说见孩子,以后你想要什么,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他刻意停顿,满意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今晚,好好表现。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施舍般的恩赐。
  齐声滚烫的呼吸喷在江晚敏感的耳廓,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战栗,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冰冷的几乎要冻结血液的寒意和恶心。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被湿滑黏腻的手紧紧攥住,徒劳地挣扎,却只能感受到刀刃逼近的冰凉和窒息。
  但她不能挣扎,甚至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僵硬。
  那会毁了一切,毁了她见到孩子的唯一希望,毁了她隐忍至今的所有筹谋。
  她必须听话,必须好好表现。
  ps:
  (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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