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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春闺难耐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像无数双无形的手,按摩着每一寸因长时间抱孩子而微微酸胀的肌肉,也熨帖着皮肤下那些难以言说的、细密的空洞。浴缸边缘镶嵌的智能面板散发着幽蓝的光,映着蒸腾的、带着橙花精油甜香的水汽。我半躺在水里,手臂搭在缸沿,指尖无意识地划动着水面,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镜子里的人影透过氤氲的水雾,显得模糊而柔媚。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和脖颈,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消失在饱满胸脯之间的幽深沟壑。水面之下,身体的轮廓隐约可见——腰肢是纤细的,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小腹平坦紧实,生产留下的痕迹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最顶级的激光修复才能达到的效果。臀腿的线条圆润流畅,浸泡在水里,像两块温润的羊脂玉。)
  (年轻。这个词像水底突然冒出的气泡,咕嘟一下,撞进心里。是啊,我才二十出头,对外甚至可以说刚满二十。这具身体,经历过激素改造、生育哺育,非但没有损耗,反而被最极致的养护催发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汁水饱满的丰腴美感。皮肤紧致有弹性,在热水浸泡下透出健康的粉色。乳房因为断奶后专业的回乳护理和塑形,不再有哺乳期的沉坠,却保留了丰满挺翘的形态,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温热的水流刺激下,微微硬挺,像两粒小巧的珊瑚。长发剪短后,更显得脖颈修长,下颌线清晰,一张脸褪去了最后的婴儿肥,眉眼间的风情却日益沉淀,混合着属于母亲的柔和与属于情妇的、不自觉流露的媚态。)
  (可我却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孩子们的屎尿屁、辅食搭配、早教游戏打交道。汐汐黏人,醒着的时候几乎要挂在我身上。乐乐和妞妞虽然大了,但偶尔的亲子时光、家长会、课外活动,苏晴忙不过来时,也需要我出面(以“小姨”的身份)。健健正是学步期,蹒跚又好奇,需要时刻留意。四个孩子,哪怕有保姆、有苏晴分担,那种精神上的牵绊和细微的消耗,是无处不在的。我的生活,被“母亲”这个身份,填充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过于饱和了。)
  (而那个赋予我“母亲”身份、也理应享用我这具年轻身体的男人,却像一个遥远的、偶尔投射下光影的月亮。他给予的物质保障,像这恒温的浴缸水,维持着一种舒适的假象。但他的温度、他的触碰、他曾经带来的那种被强烈需要和占有的、混合着羞耻与战栗的充实感,却越来越稀薄。)
  (身体在温热的水里渐渐放松,但小腹深处,那片熟悉的、因他长久缺席而越发清晰的空虚感,却像水草般缠绕上来。不仅仅是情欲的空虚,还有一种……属于“林晚”这个年轻女人,对于激情、对于被热烈渴望、对于自身魅力能被某个强大雄性完全激发和占有的、本能的渴望。这渴望被压抑得太久,几乎快要忘记它的形状,却又在每次对镜自照、每次触摸自己光滑肌肤时,顽固地冒出头来。)
  (我轻轻吸了口气,将脸埋进水里。温热的水没过口鼻,带来短暂的窒息和一片隔绝外界的安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碎片——不是田书记,是那些曾经让我有过微妙“感觉”的男人。高尔夫教练阿杰在雨夜车里哼唱的侧脸,年轻,鲜活,带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艺术品顾问顾先生谈及画作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锐利与理解;甚至……那个度假村陆经理在雨林小径上回眸时,温暖而短暂的一瞥。那些瞬间的悸动,像暗夜里划过的流星,虽然短暂,却真实地照亮过我这潭日益沉寂的心湖。)
  (“但是我们已经有这么多孩子了啊……” 这个念头又浮上来,带着一丝自我嘲讽的苦涩。孩子是纽带,是筹码,是沉甸甸的责任,但也像最柔软的枷锁,将我牢牢钉在“母亲”和“情妇”这两个身份上,动弹不得。它们吸走了我大部分的精力和情感,却也让我这具正值盛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在大部分时间里,处于一种“功能性的忙碌”和“情感性的闲置”状态。)
  (我从水里抬起头,大口呼吸,水珠顺着睫毛和脸颊滚落。镜中的人,眼神有些迷茫,脸颊因为憋气和情动而泛着潮红,嘴唇被热气熏得嫣红饱满。这副模样,若是落在田书记眼里,或许能重新激起他一些兴趣?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我了。)
  (擦干身体,裹上浴袍,我走到卧室相连的衣帽间。感应灯带亮起,照亮一排排华美的衣裙。手指拂过那些真丝、羊绒、蕾丝,最终停在了一件我以前几乎不会穿的衣服上——一条酒红色的吊带丝绒睡裙。款式极简,深V领,长及脚踝,但丝绒质地异常柔软贴身,在灯光下流淌着暗哑而奢华的光泽,能将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这是我某次心血来潮买的,却从未在他面前穿过,总觉得太过刻意,甚至……有点危险的挑衅意味。)
  (但今晚,鬼使神差地,我取下了它。换上。丝绒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刚刚沐浴过的、微微发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裙子果然如想象中般贴合,胸前的丰盈被托起,沟壑深邃,腰肢掐得极细,臀腿的线条在顺滑的布料下起伏有致。我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一身浓郁的酒红,衬得肌肤雪白,湿发凌乱,眼神迷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被禁锢的、却又不甘寂寞的、近乎妖冶的气息。年轻的身体,在奢华衣料的包裹下,像一颗等待被用力吮吸、品尝的熟透浆果。)
  (这模样,让我自己都有些陌生,心跳微微加速。是太久没有这样刻意地“装扮”自己,去迎合一个男人了吗?还是……心底那点被孩子们和日常磨得快熄灭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想要被看见、被渴望的火苗,又在不甘心地窜动?)
  (我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镜子。镜头里,酒红色的丝绒,雪白的肌肤,潮湿的黑发,迷离的眼神……没有拍脸,只拍了脖颈以下。手指犹豫着,悬在发送键上。要发给他吗?在这个他可能正在忙、可能身边有其他人、可能根本不会仔细看的深夜?发过去,是提醒他我的存在,我的年轻,我的……未被满足?还是只会显得我急不可耐,甚至有些掉价?)
  (最终,手指还是没有按下去。我关掉相机,将手机丢在一旁。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云栖苑寂静无声,只有巡逻保安的手电光偶尔划过。我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丝绒睡裙下的身体,因为之前的自我审视和那未发送的照片,还残留着微微的兴奋和燥热。但更清晰的,是一种无处安放的失落。)
  (是啊,我们有这么多孩子了。乐乐,妞妞,健健,汐汐。他们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与这个世界最深的羁绊,也是我如今生活的重心和……安全的保障。但我也才二十出头。这具被精心养护、充满了鲜活生命力的身体,渴望的不仅仅是被孩子需要,被物质包裹。它渴望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渴望被滚烫的唇舌亲吻探索,渴望在激烈的情事中颤抖、绽放,确认自己作为“女人”最原始、最蓬勃的吸引力。)
  (这种渴望,在田书记长久缺席的背景下,像野草般悄然滋生。它不一定是针对某个具体的人,更像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对激情和联结的呼唤。是对抗日常麻木的一剂猛药,是提醒自己“我还活着,我还年轻”的微弱呐喊。)
  (可我能怎么做呢?主动去找他?风险太大,姿态难看。试图从其他男人那里寻求慰藉?那更是自取灭亡,会毁掉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似乎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等待,继续扮演好“母亲”和“安静的情妇”,用孩子们的喧闹和物质的丰盈,来填补那日益扩大的、属于年轻身体的空洞。)
  (但……真的能填满吗?)
  (我转身离开窗边,酒红色的丝绒裙摆扫过光洁的地板,悄无声息。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那个一身浓郁色泽、眼神复杂的女人。手指抚过自己光滑的脸颊,年轻的肌肤弹性十足。生下汐汐后,身体恢复得极快,甚至因为产后调理和断奶后的塑形,比孕前更添了几分珠圆玉润的性感。可这份美丽,这份年轻,大部分时间,只能在这座寂静的宫殿里,独自绽放,又独自凋零。)
  (最终,我只是拆散了湿发,用风筒慢慢吹干。酒红色的睡裙依旧穿在身上,像一层华丽而寂寞的壳。躺回宽大的床上,身边是汐汐安稳的睡颜。我关掉灯,在黑暗中睁着眼。)
  (孩子是沉甸甸的甜蜜负担,是未来的筹码。年轻是令人艳羡的资本,是此刻躁动不安的源泉。我两者皆有,却被困在这看似完美、实则僵滞的局里。)
  (也许,明天该约那个产后恢复的私教,把课重新上起来,让身体流汗,而不仅仅是在温水中浸泡。也许,该重新捡起那本没看完的《宋词选》,或者学点什么新的东西,插花?茶道?不是为了迎合谁,只是为了……让自己除了“母亲”和“等待中的情妇”之外,还能有别的支点。)
  (也许,下一次田书记来的时候,我可以“不经意地”穿上这条酒红色的睡裙,或者别的什么……不那么“温顺乖巧”的衣服。不一定是直接的勾引,但可以是一种无声的提醒——提醒他,他拥有的这个女人,不仅年轻,能生育,也依然……美丽而鲜活,值得他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来“享用”。)
  (夜更深了。汐汐在梦里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我侧过身,轻轻拍抚着她。年轻身体里的躁动渐渐平息,被更深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清醒取代。)
  (日子还要过下去。带着这么多孩子,也带着这份无法忽视的、属于二十出头的年轻与渴望。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我既是母亲,也是女人。既要守护已有的,或许……也该学着,在界限之内,为自己这具依然年轻的身体和灵魂,寻找一点点不被完全湮没的微光。)
  (哪怕那微光,只能照亮自己。也好过,在日复一日的带孩子和等待中,让自己彻底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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