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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理解万岁

  王明宇似乎很享受这种晨间温存,一只手依旧搭在我腰臀间那截最细的弧度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指尖偶尔划过尾椎骨顶端微凹的小坑,带起一阵沿着脊柱往上蹿的细微战栗。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似乎透过我皮肤下年轻的血肉与骨骼,看到了更深处那个属于林涛的、挣扎着的灵魂印记。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能穿透我这张少女感十足、胶原蛋白饱满的皮囊,看到里面那个曾经作为父亲、笨拙地给妞妞扎辫子、陪乐乐搭积木,如今却只能顶着“晚晚阿姨”身份、用别扭的温柔去靠近孩子们的、属于林涛的灵魂。
  静默在晨光里蔓延,带着尘埃漂浮的轨迹。只有他指尖缠绕我发丝的细微摩擦声,和我自己胸腔里稍微加快、变得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林晚,”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褪去了晨起的沙哑,却染上一种罕见的、近乎温和的审视,这种温和比直接的冷酷更让人心头发紧,“有时候,我倒是有点佩服你。”
  我疑惑地抬眼,湿漉漉的眼睛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懵懂又依赖地望着他:“佩服我什么?我这么笨,什么都做不好……”
  “佩服你……”他松开我的头发,那缕发丝滑落,重新搭在我裸露的肩头。他手指转而捏了捏我的耳垂,那里小巧柔软,因为昨晚的激情舔吻和啃咬,此刻还残留着微微的红肿和热度。“能把这乱七八糟的关系,理得还算清楚。至少,在孩子面前,没出什么大纰漏。”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像随口一句点评,却像一根冰冷细长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心里某个一直小心翼翼维持平衡、吹得鼓胀而透明的气泡。
  乱七八糟的关系。
  是啊,多贴切,又多残酷的形容。前夫灵魂入住年轻女性身体,变成金主见不得光的情人;前妻为了孩子和现实利益,变成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姐姐”兼扭曲同盟;两个流着“林涛”血脉、却叫我“晚晚阿姨”、对真相一无所知的孩子;一个我以这具身体为之孕育了幼子(健健)、却永远不可能有正式名分、甚至孩子姓氏都随我的男人;还有那个作为这具女性肉体初次探索者、带着暴戾与扭曲欲望、至今阴影未散的A先生……
  这岂止是乱七八糟,简直是一团被欲望、利益、血缘和荒诞命运狠狠搓揉过的乱麻,浸着腥甜的体液、陈年的怨怼和新鲜的计算,理不清,剪不断,散发着复杂而诱人堕落的气息。
  而我,被抛在这团乱麻的正中央,必须同时扮演好每一个撕裂的角色:在王明宇面前,是娇俏依赖、偶尔耍点小聪明但总体乖顺可人的小情人林晚;在苏晴面前,是“懂事”隐忍、共享秘密与屈辱、有时同病相怜有时又暗自较劲的“妹妹”兼盟友;在妞妞和乐乐面前,是温柔可亲、会做点心、讲故事、努力弥补着某种缺失的“晚晚阿姨”;在A先生那令人作呕的凝视下,则是那个“像她姐姐一样带劲又放得开”、可供亵玩的年轻肉体……
  半高马尾早已在夜间的疯狂中散乱不堪,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凹陷处,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我下意识地抬手,将垂到胸前的长发拢到肩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胸乳的饱满弧度更加凸显,在从窗帘缝隙透入的晨光下白得晃眼,上面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指印、甚至细微的齿痕也愈发清晰刺目。我蜷了蜷涂着裸粉色细闪美甲的脚趾,足弓绷紧又放松,那双昂贵的小羊皮高跟鞋不知在昨夜的混乱中被踢到了房间哪个角落。腰臀在他手掌的覆盖下,那温热而充满掌控感的触感让我肌肉微微僵硬了一瞬,又强迫自己像真正放松的猫儿般,软软地塌陷下去,贴合着他掌心的形状。
  “不然能怎么办呢?”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最终却只形成一个混合着苦涩、无奈和一点点认命意味的弧度。眼神飘向窗外那方被窗框切割得格外明亮的天空,声音轻得像一声来不及出口就消散在阳光里的叹息。“孩子是无辜的。妞妞和乐乐……他们叫我晚晚阿姨,甜甜的,软软的。但他们身体里流着的,毕竟有我一半的血。这是怎么抹,也抹不掉的事实。苏晴……她再怎么样,也是他们的妈妈,怀胎十月,辛苦养育。我们之间那些破事,那些算计、背叛、利用,甚至现在这种……畸形的关系,都是大人之间的孽,是烂在泥里的根,没必要,也绝不能让孩子的小脚踩进来,脏了他们的鞋。”
  我说的是掏心窝子的实话。无论我和苏晴之间有多少不堪回首的过去、多少当下的算计与微妙平衡,无论这关系扭曲到何种地步,对于妞妞和乐乐,那份源自林涛时期的父爱(尽管如今被禁锢在错误的躯体里,扭曲成“阿姨”的关怀)和沉甸甸的责任,始终是真实存在、无法抛弃的磐石。我愿意用“林晚”这个看似荒诞的身份,继续以这种别扭的方式去爱他们,保护他们尽可能远离成人世界的泥沼与腥臭。
  王明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波动,只是那双深邃得望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如流星划破夜空般难以捕捉的情绪——是片刻的理解?是居高临下的嘲弄?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基于他自身利益与掌控欲的精密算计?
  “你能这么想,最好。”他缓缓说道,像是终于得出了一个满意的评估结论。那只原本搭在我腰臀间的手掌移开,转而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我颊边细腻光滑的皮肤,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安抚意味,仿佛在嘉奖一只说了合意话的宠物。“苏晴那边,你处理得也算有分寸。该近的时候近,该远的时候远。毕竟你们……还共同生育了两个孩子,有些血缘和情感上的牵扯,断不干净,藕断丝连,我也理解。”
  “他也理解我。”我心里默默重复这句话,像在舌尖反复品尝一颗外层裹着蜂蜜、内里却藏着黄连的糖丸。理解?或许有那么一丝吧,基于他作为上位者、观察者的视角。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现实考量下的默许与利用。他理解我和苏晴因为这两个孩子而被绑在一起,无法彻底割裂,理解我们这种畸形同盟存在的必要性——因为这有利于维持表面上的家庭稳定(减少麻烦),有利于他更顺畅地掌控我们两个人(以及我们背后的资源、孩子),甚至有利于在某些特定时刻,满足他某些更隐秘、更掌控一切的欲望。这种“理解”,剥开那层伪饰的温情外衣,内核是赤裸裸的实用主义与权力逻辑,绝非寻常意义上的共情与温情。
  但无论如何,他肯当面对我说出“理解”二字,并且以一种近乎默许甚至支持的态度,允许我继续以“晚晚阿姨”这个尴尬的身份参与孩子们的生活,这对于目前深陷泥潭、需要每一寸空间呼吸的我来说,已是值得抓住的“恩典”和宝贵的“活动余地”。
  我立刻抓住这个瞬间,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柔弱。我顺势将脸更贴近他宽大温热的手掌,像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慰、收起所有尖刺的猫儿,用柔软的脸颊眷恋地蹭了蹭他掌心粗砺的纹路,长睫毛颤动着垂下,在下眼睑投下不安的阴影,声音里刻意揉进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让语调变得黏软而潮湿:“老公……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这样理解。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睡着的健健,再想到妞妞乐乐,觉得自己很贪心,很糟糕……什么都想要,什么都割舍不下……想要你的疼爱和庇护,想要孩子们健康快乐地长大,想要……哪怕一点点,属于我自己、能让我喘口气的空间。我知道这很过分,很不知足,可是……” 我抬起眼,眼眶恰到好处地泛红,让瞳孔浸润在潋滟的水光里,清晰映出他的倒影,将那种深陷情感与责任泥潭的挣扎、对依赖对象的愧疚、以及全然的仰仗与祈求,演绎得淋漓尽致,足以打动大多数男人的保护欲。
  “好了。”他似乎有些不耐烦这种过于情绪化、黏腻的场面,但语气并不严厉,反而带着点习以为常的纵容,像在打断一只哼唧着讨食的小动物。他收回手,不轻不重地在我光裸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起来吧。不是心心念念工作室要尽快弄起来?上午我让助理联系你,带你去看看办公室,熟悉一下环境。下午……我抽个空,陪你一起去接健健回来住两天。他也该想想爸爸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起身。185公分健硕沉重的身躯离开柔软的床铺,瞬间带走了大片令人沉溺的温暖和无处不在的压迫感。阳光毫无遮挡地、热烈地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肩膀宽阔平直,胸肌厚实饱满,腹肌块垒分明如精心雕刻的岩石,人鱼线凌厉地收束进低腰睡裤的松紧边缘,整个身体的线条充满了成熟男性历经锤炼的力量与美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他随手从床尾凳上抓起一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动作利落而随意地套上,布料顺滑地贴附着他身体的轮廓,带着久居上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我连忙也跟着坐起来,身上那角薄被随着动作彻底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年轻胴体。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开来,垂落在光裸的肩背和起伏的胸乳前,发尾扫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我伸手拢了拢额前散乱的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脖颈因为这个动作拉伸出优美如天鹅般的弧线,胸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微凉空气和视线下变得更加敏感挺立。腰肢纤细,在晨光中仿佛不盈一握,侧腰的曲线深深凹陷下去。腿根内侧和柔软小腹那些隐秘之处,还残留着酸软酥麻的感觉,无声地提醒着昨夜身体是如何被使用、被打开、被填满直至疲惫不堪。
  “嗯!谢谢老公!”我用力点头,脸蛋上重新绽开那种毫无阴霾、甜美得近乎天真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脆弱、复杂和泪意从未存在过,只是晨间一个短暂的错觉。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长绒地毯上,165公分、45公斤的身体在充沛的晨光下一览无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段曲线玲珑起伏,腿型笔直修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瑕疵。我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最上面那颗未系的扣子,指尖不经意般拂过他颈侧温热的皮肤,仰着脸看他,眼神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仰慕、依赖和被妥善安排后的安心。
  “老公最好了,什么事情都替我想在前面,安排得妥妥当当。”我踮起脚尖,身体前倾,在他带着青涩胡茬的下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嘴唇柔软湿润,停留了片刻才离开。“那我先去洗漱,准备一下。待会助理联系我,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表现,认真看,仔细学,绝不给你丢脸!”
  王明宇低头看着我,目光在我只穿着蕾丝底裤、近乎全裸的年轻身体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有熟悉的、清晨容易燃起的欲望火苗,但更多的,是一种更深邃的、我至今未能完全看透的评估与思索。他抬手,用食指关节亲昵地刮了刮我的鼻尖,像在逗弄一只精心饲养、颇得欢心的漂亮宠物。
  “去吧。打扮得精神点,利落点,毕竟是去看办公的地方。”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补充道,“晚上……苏晴要是没什么其他安排,叫她一起过来吃饭。顺便,聊聊周末那个亲子活动具体怎么安排。”
  我心里微微一紧,像被一根无形的线轻轻扯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如同焊上去一般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更添了几分恰当的喜悦:“好呀,我等会儿洗漱完就给她发信息。她也总念叨你呢。”
  看着他转身走向衣帽间、挺拔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脸上那完美无瑕的、属于“林晚”的甜美笑容,才像潮水般慢慢退去,露出底下被冲刷过的、复杂而真实的海床。阳光毫无保留地照射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暖意渗透皮肤,我却感觉心底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泛起一丝挥之不去的凉意,像地底深处未曾照见过阳光的寒泉。
  理解?
  是的,他理解。理解我和苏晴之间因为孩子而生出的、斩不断理还乱的牵扯,理解我们这对“前夫妻”灵魂在荒诞命运捉弄下形成的、扭曲而脆弱的共存模式。但他这种“理解”,是建立在绝对掌控力之上的、带有施舍性质的默许,是权衡各方利弊、确保自身利益最大化后的冷静决策。就像他也“理解”花姐可能有其他男人,但只要那些男人不碍他的眼、不影响花姐对他的“服务”质量和随叫随到的便利,他大可以装作不知,维持表面的和谐。这种“理解”,本质上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一种对既定秩序的维护。
  而我,需要小心翼翼地利用这份“理解”,如履薄冰地行走在由他设定的、看似宽敞实则逼仄的钢丝上。一边要扮演好他娇俏可人、懂事体贴、偶尔耍点无伤大雅小心思的小情人林晚,满足他的情感与肉体需求,巩固自己的“得宠”地位;一边要以“晚晚阿姨”这个尴尬却唯一的身份,默默守护好妞妞和乐乐的童年,努力弥补那份扭曲的父爱缺失;一边还要在苏晴面前,维持着那种亦敌亦友、共享着最不堪秘密、彼此依存又暗自竞争的复杂同盟关系;同时,我必须打起全部精神,暗自经营好那间他用二十万启动资金和“介绍客户”的承诺换来的、名为“工作室”的脆弱幼苗——那可能是我在这团乱麻中,未来唯一能抓住的、属于自己的退路和立足之本。
  我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光洁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一个长发凌乱披散、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玲珑的年轻女孩,脸蛋娇艳如初绽的玫瑰,脖颈修长脆弱,胸乳饱满挺翘,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腿线条圆润紧致,连裸露的脚踝和脚趾上精致的裸粉色美甲,都在反射着细微闪亮的光泽。我爱这具身体带来的、无往不利的视觉冲击力与性别红利,爱这具年轻肉体在情事中逐渐被开发出的敏感与欢愉,爱这暂时没有明显情敌(至少表面如此)挑战的虚假安稳,爱这半高马尾散落成瀑布后依旧不减的、慵懒又纯真的少女风情。
  但镜子深处,那双被晨光点亮的、原本该盛满天真懵懂的眼睛里,偶尔,会极其快速地闪过一丝不属于二十岁少女的、深沉得化不开的疲惫、洞悉世事的沧桑,以及被生存磨砺出的锐利锋芒。那是林涛的眼睛,是那个曾为生活奔波、为家庭责任所困、最终却被命运抛入荒诞漩涡的三十七岁男人的灵魂之窗。
  我抬手,将披散的长发随意拢起,在脑后偏低的位置扎了一个松散随意的低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如天鹅的脖颈线条,几缕碎发不受控制地垂在颊边和颈后,反倒增添了几分随性的妩媚。然后,我对着镜中那个美丽而复杂的倒影,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清晨微凉的空气充满胸腔,再慢慢、彻底地吐出,仿佛要将一夜的浊气与纠缠全部清空。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带着金主那包裹着实用主义内核的“理解”,前妻那脆弱而现实的“同盟”,孩子们那纯真又令人心碎的“阿姨”称呼,以及一间刚刚破土、名为“事业”、实则前途未卜的脆弱幼苗。
  我转身,赤着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感受着绒面细致的触感,腰臀随着步伐自然而有韵律地轻轻摆动,饱满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中迈开,每一步都带着这具年轻身体特有的轻盈与弹性。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其他声响。氤氲的白色蒸汽逐渐升腾,弥漫开来,一点一点地模糊了镜中那个美丽、娇媚、脆弱而又坚韧、混杂着两个灵魂的复杂倒影。
  而生活,这出荒诞绝伦又真实得刺骨、充满了算计与温情、欲望与责任的大戏,还要继续演下去。在每一次呼吸间,在每一个笑容背后,在每一寸被使用也被珍惜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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