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什么?!上一次都已经是前两天的事了?!”越青屏一脸惊讶。
  鹤素湍:“……我觉得适度的节制还是有必要的。”
  越青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一向处事严谨有条理的越队提议道:“有道理,我也觉得我们或许应该约定一个固定的频率,制定一个时间表。”
  鹤素湍看着他。
  “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一休一,”越青屏一脸的正派,仿佛是一位非常体贴下属的好老板,“然后一周上四休三。”
  “……”
  第89章 互相取暖
  鹤素湍嘴角一抽:“做一休一和上四休三,还能这么用的么?”
  “你要是不愿意,那上五休二也成。”越青屏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他不想再把时间耗费在和鹤素湍制定这个时间表上,故意顶了顶胯,让爱人确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渴求。他的语言和动作分不清哪个更下.流:“想要么?”
  鹤素湍抬起手攀住他的肩背:“想要,哥哥给吗?”
  “你想要,就给。”越青屏低低笑了声,狎昵地在他腰间摸了一把,迅速翻身下床去拿那适才被他扔到地上的纸袋子。
  然后他从里面摸出一瓶润滑,就急匆匆地回床上。
  鹤素湍配合地翻过身,任他施为,眼睛却瞟向地面上的纸袋子:“你都带了什么?”
  就那一个小瓶子的话,揣兜里就行,用不着特意拿个纸袋子装。越青屏就算再有仪式感,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
  越青屏一边做着准备,一边顺嘴调戏了鹤素湍一句:“我带的床单。没办法,谁叫你太容易湿了。”
  鹤素湍:“……”
  他沉默了片刻,回头看了越青屏一眼,轻声道:“我也没办法,一想到要和哥哥.做,我就很兴奋。”
  越青屏:!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端方儒雅的鹤素湍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而且说话时,还是顶着那张淡漠的表情。
  一瞬间,越青屏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因为这一句话而沸腾起来,他忍不住骂出一声:“我c……”
  这也太他妈会了。
  越青屏哪里还忍得住,迅速压下,将自己的爱人嵌入自己的怀抱中。
  鹤素湍闷声一声,手紧紧揪住了枕头的边角,却意识到什么:“哥,等一下,套……”
  上次越青屏来他房间找他时,那叫一个准备的周全,怎么这次却把这最重要的内容之一给忘了?
  “没带。忘了。”越青屏专注动作,“百忙”之中还能姑且回应一句,也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爱鹤素湍了。
  “……”
  说真的,鹤素湍并不相信越青屏会忘。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但是事已至此,他房间里也没有那种东西,他总不能让越青屏出去,拿了那东西再回来。
  就这么着吧,反正他也挺舒服的。
  鹤素湍闭上眼,专注于享受自己所爱之人带给自己的欢愉。
  他可能确实挺适合做下面那个,又或者是因为和自己做这种事的人是越青屏,哪怕他仍然算是一个新手,也已经很能从中得趣。
  或许和自己的竹马谈恋爱就是这个好处,他们甚至不需要过多的磨合,就能轻而易举地找到让自己和爱人都喜欢的方式。越青屏知道如何轻重深浅地使力,而鹤素湍也懂得如何扭腰摆臀地迎合,他们像是天生为彼此所创造的模范爱人,结合时可以近乎完美地填满对方的每一处空隙。
  越青屏其实挺想看着鹤素湍的脸,但是他知道鹤素湍此刻仍然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以免情至深处,放肆地叫出声来。
  总是格外温朗淡然的青年此刻跪趴在床上,背对着自己,怀中紧紧抱着个枕头,脸埋在其中。越青屏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仍沾着些沐浴后水汽的黑色发顶,以及他泛红的耳尖。
  鹤素湍的后背不带一丝遮掩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越青屏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手沿着他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一寸一寸地抚过爱人的脊背。
  他能感觉到那因对自己的渴望而绷紧的肌肉,这让他十分满意。加上待在这宿舍里确实也不能太过嚣张,两人总还是要些面子的,于是越青屏也不再执着于看鹤素湍的表情了。
  两人近乎沉默地结合,算不得宽敞的宿舍房间里,空气逐渐升温。期间夹杂着些许不小心溢出的吟哦与喘息,却又被皮肉相碰撞时的声音所盖住。
  临近顶峰,两人的动作都有些大了,也更放肆了些,忘记了收敛。
  然而,偏偏在这时——
  “砰!”走廊上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坠落在了地上。
  “诶,你动作轻点,这易拉罐一会儿打开还不得溅一身啊?这酒还怎么喝?”
  “抱歉,没拿稳。”
  “都说了让你别逞能,我帮你提一袋的……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有?”
  是鹤小漪和杰里逊。
  鹤素湍像是一下子从情与欲的漩涡中清醒了,挣扎着想要暂且中止自己所遭受的疼爱。
  但越青屏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他用力将自己的爱人嵌入自己的怀里,借着体重将两人重重压在床褥间。
  鹤素湍想要停下,但越青屏已经用实际行动否决了他的提议。
  于是青年只能不断地颤抖着,却只能更用力地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防止自己失控之下叫出声来。他的手指绞紧了枕头套,用力得骨节都隐隐泛白。
  越青屏抬手拢住他的手,细密的吻落在了他的后颈与肩膀上作为安抚。只是这对于此时的鹤素湍来说,这些安抚实在是有些不够用了。
  门外的两人似乎终于走了,隔壁房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鹤素湍这才把闷到有些发红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着脸倒在那,不住地大口呼吸。
  “哥,”他的嗓音都哑了,“真的,停一下,我有点受不住……”
  “受得住,”从来对他几乎百依百顺的越青屏却表现出不容置疑的“冷酷”与“残忍”,“团团,再忍忍。”
  于是鹤素湍依言不再说话了,只是闭上眼,继续试着迎合越青屏的节奏。
  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除了放任自我的睡眠与折磨自我的加训外,第三种疏解自己心中郁结的方式——那就是与自己所爱的人,做一场足够酣畅淋漓的爱,放纵自己的渴求,没有任何约束。
  终于,越青屏感觉到,自己手掌下那紧绷的肌肉一下子松懈了。他低低笑了声,吻了吻鹤素湍的耳尖,再动作几下,也同样缴械投降。
  ……
  隔壁的房间内,鹤小漪并不知道一墙之隔,自己的弟弟在和他的同性爱人做着什么,她正抱着手臂,看着杰里逊跟拆弹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瓶易拉罐啤酒。
  杰里逊怕那结结实实摔过一回的啤酒在打开时迸发出一个小型喷泉,于是只能站在自己宿舍的小洗手池旁边,伸长了胳膊,一点点打开。
  “啵。”
  易拉罐的拉环被拉开了一点,一股子带着气泡的啤酒便迫不及待地从那个小小的缺口处涌出。
  “哎!”杰里逊下意识地将啤酒凑到自己唇边,嗦掉溢出来的啤酒。然而他喝了一口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看向鹤小漪:“额,抱歉,我再帮你开一瓶?”
  第一瓶酒帮女士开,这样才能彰显出自己的绅士。结果他自己喝了,这算是什么事?
  但鹤小漪却并没有在意,她走过去,拿过杰里逊手中的啤酒,拉开了易拉罐的环。她也不嫌弃杰里逊喝过,自己仰头灌了一口:“这种小事,没必要在意。”
  杰里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以为细节决定成败。”
  他说着,自己又打开了一罐啤酒,同鹤小漪碰了碰杯,而后一口气灌下了几乎半罐啤酒,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鹤小漪看着他:“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么?”
  “我,还好。”杰里逊将手中的酒瓶放下,“抱歉,我刚刚有些失态了。”
  鹤小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
  就在不久前,她同杰里逊都等在“窗口”旁边,一边看着转播的游戏场面,一边等待着鹤素湍以及越青屏他们。
  然而,当库西出现,用另一个角度来解读《英雄奥扬泰》的故事时,杰里逊的脸上的血色便渐渐褪去了。
  他看着那个曾经身为被侵略国家的国民,用愤恨的语气审判着殖民者的所作所为时,他的面色已近乎变得青白。
  他看不下去了,失态地夺门而出,甚至冲出了大楼。
  然而,当他冲到楼房外时,却并没有因为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而好转。
  天幕直播,覆盖了整片苍穹,仍然在不断地播放着库西的每一个神情变化,她的每一句控诉都无可抵挡地钻入杰里逊的耳中。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杰里逊几乎忍不住跪倒下来,像是一个试图隐匿逃遁的罪犯被骤然曝晒于光天化日之下,无处遁形,无处可避。他只能维持着伏地叩首的忏悔姿势,想要以此求得一丝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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