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傅谨屹怔然,被怀里的热源勾起一抹异色。
  季时与贴着他,冷水大部分也冲到了他身上,不过他反应迅速的往后退了退,后来的热水只在季时与身上。
  本来她只想寻求一丝凉意。
  却发现这样也是于事无补,因为她越来越热越来越躁动。
  朦胧中她抬起低垂的脑袋,与某时某刻,有异曲同工的重逢。
  季时与还不忘保持应有的礼貌。
  询问:“我可以,尝一下你的嘴巴吗?”
  不是亲一下嘴巴,这种冒犯又显的她急不可耐的问题。
  是只想像菜品,仔细品尝一下的要求。
  有些吊诡,又太符合她的行为思路。
  傅谨屹满脸黑线。
  但季时与又一向大胆。
  她的询问不是真的询问,只是象征下的通知。
  仰头,踮脚,吻上去。
  一鼓作气。
  她没有清醒时的样子,凭着晕乎的感觉,横冲直撞。
  傅谨屹掐住她的腰身,不盈一握,很用力。
  疼的季时与皱着眉头。
  他要的就是这样。
  “季时与,你知道你又在干什么吗?”
  “当然。”
  傅谨屹虽然一直洁身自好,但也从来不是什么正的发邪的君子,且他们合法合规,婚后他在家的时间很少,但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过。
  “我教你。”
  他循循善诱。
  搅乱一池春水。
  淋浴装置早已经被傅谨屹关掉,在没有了热水的加持下,两人身上湿黏的衣服贴合,本该温度骤降,更感冰凉,却维持着一股热意,经久不衰。
  水渍声与轻哼结合,像山野间的摇篮曲。
  傅谨屹却不满这温和的曲调,学她喜欢的横行霸道,瞬间,那轻歌慢摇的悠扬声被激荡的进行曲取缔。
  季时与已经无法站立,不住的往下滑。
  傅谨屹不再托住她,让她背对着,直到脊背完全贴合他的胸腔,再次交融,这次终于他慢下来。
  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看他的模样。
  即使只有大半张侧脸,也挡不住她的娇贵气。
  傅谨屹忽的想到,傅园正中央的那一棵覆盖着薄雪的秋海棠,雪的白色里透着娇艳的粉嫩。
  令人垂涎欲滴。
  “怎么不哭了?”
  季时与没力气搭理他。
  干脆默不作声。
  她的沉默引来的是更雷霆万钧的手段。
  最后哭声与闷哼声一起结束。
  季时与这一个晚上睡得很不好,梦里她被穿着小头鞋的野猪一直追,逃命的时候翻山越岭,又遇到了一个长着毛的飞鱼,好不疲惫。
  醒来时屋子里很黑,她反应了好一会,才醒悟是睡在傅家她的房间里。
  背上都是虚汗。
  窗帘加了一层非常遮光的材料,她缓缓坐起身,后脑勺里充胀的感觉异常清晰。
  手腕都有些麻木。
  卧室里没有挂时钟,季时与喜欢简洁一点的风格,看着没那么累,她往床头四处摸索了会。
  最后在地上找到的手机。
  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3点。
  一打开手机,好几条消息涌进来,还有好多未接电话。
  电话是姜静的小男朋友。
  消息一个是姜静。
  一个是秦桑桑。
  姜静早上已经到了目的地,给她保平安。
  季时与回了个可爱的表情。
  接着电话又进来了。
  “喂?”
  不出意外,还是姜静那个超临时男友,夏严。
  夏严在她接通后松了一口气,“时与姐,你知道阿静去哪里了吗?”
  他的声音是男生的青涩,季时与记忆还挺深刻。
  “不知道,不过我们应该还没有熟到,一个晚上跟早上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的关系吧?”
  “抱歉,我只是有点着急,阿静自从告诉我她去多伦多,就一直没回我消息了。”夏严有点不好意思。
  “她不是跟你一样,一天24时都盯着手机回消息的,她真的很忙。”
  夏严怕她挂断电话,急切的说:“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她去多伦多是不是就是为了躲我?”
  季时与无奈:“你不觉得你有点冒昧吗?我们只见过一次面,这种事情你应该亲自去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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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很感谢小宝们的营养液!!!!我都有看到!但是不知道以前那个自动感谢现在怎么弄了,只好手动感谢一下啦~
  第15章 孑然一身
  季时与说完察觉到自己可能说的有些过分。
  又补了一句:“不管她因为什么原因去的多伦多,这段时间你们正好都可以冷静一下,如果你真的想跟她在一起,你眼前更应该考虑的是你们的以后,姜静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战。”
  那头沉默良久。
  最后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季时与回完秦桑桑清早发来的问候后,觉得卧室里黑的有些闷,起身拉开窗帘,随着一声厚重的声音,阳光充斥了整个房间。
  季时与睡的是主卧,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后对着的是整个花园,花团锦簇。
  被花朵簇拥着的,还有面容清俊的男人,一手插兜,另一手单手握着花洒壶,怡然自得的浇着花。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傅谨屹抬头,两人遥遥相视。
  玻璃窗后的女人像橱窗里的试衣模特,美丽却被禁锢。
  窗外的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下去。
  季时与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去后花园时傅谨屹剪起了花枝。
  她离得远远的,季时与承认,她是很大胆,但是这大胆仅限于喝了酒之后。
  “愣着干什么?”傅谨屹瞥了一眼在花圃外踌躇的女人,“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会。
  不仅会,还会强迫她哭。
  季时与腹诽完,见又一朵不知名的玫瑰在他的手下绽放出花蕊,打了个寒颤。
  “你没去上班吗?”
  摆弄着花朵的男人,依旧专注,慢条斯理提醒她:“今天周日。”
  “周日怎么了?”
  他不是从来不分节假日的么?
  傅谨屹轻笑一声,更多的是调侃,“昨晚有点累,傅太太还真是不怕我猝死?”
  季时与一噎,面上难掩绯色。
  但也不甘落于下风,“君子当不动如山。”
  谴责他定力不够,做的也太狠。
  傅谨屹折下最后一根无用的枝丫,环顾四周,花园很大,南边草坪有些空唠,恰好种的下一株秋海棠苗。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是君子。”
  手段他用的不少,大多数人都奉承他,又害怕他,恨他也不得不依附他。
  商人无利不往,他也如此。
  傅谨屹商场上的事从来不会跟她交流,傅氏许多举措跟政策她关注时大多是在网络、新闻上,与每日送到静园的报纸上。
  她不关注时,消息滴水不漏。
  傅谨屹对她并无任何要求,最大的要求就是必要时在外维持着这段婚姻关系,其余任她挥霍。
  季时与还没想好答应姜静的事到底要不要说,该怎么说。
  说她要去给半大点的小孩教跳舞?
  她哪里来的资格?
  利害关系千丝万缕。
  但是她不说的话,要怎么瞒过傅谨屹连续一周每天都定时定点出门。
  手机“嗡嗡”震动,打断了季时与的思路。
  不过不是她的手机。
  傅谨屹接起电话简单说了几句,脸色凝重,“如你所愿,我得飞苏州,最少一个星期。”
  难道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
  傅谨屹很迅速,让人订了一张最快飞苏州的机票。
  花园地上的一片狼藉吩咐佣人清理后,上楼立马换了一身行头,比起居家服,身上的深色西服更显凌厉。
  季时与在餐桌上吃着不算下午茶的早餐。
  傅家是有私人飞机的,不过航线都需要提前申报,对于这类突发但不非常紧急的情况,航司的头等舱才是最优选。
  傅谨屹临走前嘱咐,“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季时与应承下来,但不一定打。
  只见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又跟佣人叮嘱:“主卧浴室的镜子有点脏,下午好好清理一下。”
  季时与狠狠剜他一眼。
  傅谨屹走后静园又恢复了宁静。
  前院青砖石径下的观赏鱼游泳的声音异常动听,季时与躺在休憩地遮阳伞下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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