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杨文卓,是……不是……你……陷害严昊,要害他坐牢?”洪堇琳小声地吞吞吐吐地问。
  “堇琳,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陷害严昊,让他坐牢呢?”杨文卓懵了,激动地大叫。洪堇琳这样问他,令他很受伤。
  什么?严昊坐牢?发生什么事了?杨雄安听了杨文卓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不可能?我都知道你们公司和他公司在抢一个项目,那个项目上千万。严昊坐牢了,他公司就没人管事了,你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还有,我,我……”洪堇琳不知怎样说下去。
  “堇琳,你说得没错。我们是在竞争一个项目,但我杨文卓从不用下三滥的手段得到某个项目,更不会用卑鄙手段获得你的爱。堇琳,说句真心话,第一次听到严昊出事时,我内心确实有一丝暗喜。于公于私,我都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杨文卓诚恳地说道。
  “你听,你自己都承认你很开心,还说不是你。杨文卓,算我瞎了眼,认识了你。”洪堇琳不由分说,认定就是他。
  “堇琳,你为什么把我想得这么龌龊?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杨文卓脸色痛苦声音沉重。
  “我,我……”洪堇琳无言以对,不知说什么好。
  “堇琳,我说过,我会和严昊公平竞争。你要相信我。你的心情我理解。你不要急,如果严昊真是被陷害,我一定想办法找到那个人,我们一定能救他出来。这几天,我也在请我的朋友帮忙查这件事。”杨文卓说得情真意切。
  “好吧,谢谢你。”洪堇琳软绵无力,垂头丧气。
  “不要谢我,我得把自己洗清白。”杨文卓笑说。
  洪堇琳挂了电话,心里在问,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杨雄安待儿子挂了电话,急切问:“怎么回事?刚才那女人是……”
  “爸,她是堇琳,严昊的前妻。严昊出了点事,可能会坐牢了。堇琳怀疑是我害严昊的。”
  “你和她?”
  “是。爸,自雅琪走后,我没有对其他女人动过心,但对堇琳我却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可能是她长得酷似雅琪的原因。”杨文卓对父亲说了真心话。
  “哦。你可千万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否则我定不饶你!严昊这孩子,安分守己,不会做坏事,肯定是遭人暗算了。你得想办法救他。”杨雄安搓着双手,似是在想办法。
  “爸,你放心,我明白。”
  洪堇琳并不知这父子俩的谈话,她挂了电话坐在那里发呆。
  “他做了怎么会轻易承认?葛耀前说,有的男人很会装,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不像装,他还说他会帮忙找出那个害严昊的人,还他清白。我要去找黄晓天问问。”
  “你也不要太焦急,如果真是被陷害,真相一定会出来。你好好照顾好你们母女,有需要我们帮忙就吱声。”黄云月拉着堇琳的手,轻声细语安慰她。
  这时,一对男女互相搂着,从她们身边走过,在他们右手边斜对面坐了下来。那女的正好坐在黄云月斜对面的位置。黄云月用眼睛的余光瞥了那女的一眼,皱紧了双眉。
  “怎么啦?你?”堇琳见云月这表情,不解地问。
  “那女的我认识,以前的同事。”黄云月改用家乡话说,并把身子侧了侧,头压得低低的。她担心陈桂蓉认出她来。
  “哦。”堇琳侧转头看那女人,不看不要紧,一看,惊住了。她认出那女人就是远航公司的陈姓会计。让她惊讶的不是陈桂蓉,而是坐在她对面的人。那人正是蓝瑶的老公董杯碧。她记得董杯碧的样子,鹰钩鼻,光头,左眉处有颗肉痣。没错,就是他。
  “那女的就是严昊公司的会计,男的是蓝瑶的老公。”堇琳也改用家乡话。这时,她们庆幸自己的家乡话只有家乡人才能听懂有多好。
  “蓝瑶的老公怎么和陈桂蓉混到一起?奇怪!”黄云月用家乡话小声嘀咕着。脑子里想起去年逛街时碰到马素娟的事。当时马素娟告诉云月陈桂蓉在惠城一个公司当会计。黄云月脑子转着,想起曾经的往事,恨不得上前扇陈桂蓉几个耳光子。
  第80章 80 怒火焚烧
  当年云月问张莫良拿到身份证辞工后不久,恒通公司就传出谣言说云月是用自己的身体换到了身份证。弄得云月来找马素娟和刘阿姨时,公司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连最喜欢云月的刘阿姨都对她冷若冰霜。王子轩更是骂她不要脸,恨她。
  这谣言是谁传出来的,黄云月猜是陈桂蓉。因为那晚云月等张莫良回来,发现陈桂蓉和张莫良在楼梯口亲热。一年后,相同的谣言又在海虹公司传了好一段时间。葛耀前和自己还因此离开了海虹公司。
  “你嘀咕什么?大声点,反正没人听得懂。”洪堇琳急了,叫道,打断了黄云月回忆。
  “我们不要出声,听听他们讲什么。”黄云月使眼色,小声道。
  “嗯。”堇琳也想知道董杯碧和这女人谈什么。蓝瑶失踪几年了,董杯碧却突然在彭城出现,还那么开心。难道蓝瑶被他搞死了?洪堇琳心里思忖道。
  “董哥,来,吃一块。”陈桂蓉用叉子叉了一块点心,送到了董杯碧嘴里,脸上甜甜笑着,眼里有着兴奋的光。
  “谢谢小宝贝。你帮了哥的忙,我亏不了你。哥答应你的事,马上兑现。”董杯碧一脸幸福开心的样子,吃着陈桂蓉喂给他吃的点心。
  “董哥,你再也不要叫我做这种事,你不知我有多害怕,要是被查到是我做的假账。我不光是工作没了,以后再也不能做这一行,而是要坐牢的。你得多给点钱我,弥补我的精神伤害。”陈桂蓉噘着小嘴,做出很受伤的样子。
  “好。只要能把严昊送进监狱,花再多的钱,我都愿意。谁叫他……”董杯碧说到这突然打住不说了。他不想让眼前的女人知道,他被绿过,更不想让这个女人知道,他没有生育能力。他还想哄这个女人上床呢。
  “董哥,你怎么恨严总,呸,严昊这么深啊?他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吗?”陈桂蓉的好奇心泛滥起来了。
  “我就是恨他,恨不得杀死他,可是杀死他,我要偿命,不值得。不说这个王八。你拿了我的钱,准备去哪呢?宝贝,要不,来我这工作?来,喝酒。”董杯碧举杯,邀陈桂蓉喝酒。
  ……
  洪堇琳低着头,静静地听着,越听,俩人越胆战心惊,越听越咬牙切齿。原来严昊要坐牢,是董杯碧叫陈桂蓉做假账陷害的。自己还以为是杨文卓,怪不得杨文卓那么生气。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相信自己,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堇琳心里明白杨文卓的心痛。
  这董杯碧和严昊什么时候结仇了呢?唉,蓝瑶又失踪了,不然可以问问她。现在要怎么办呢?洪堇琳抬起头,一脸迷茫和痛楚,望着黄云月。
  黄云月听着董陈的谈话,瞠目结舌,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想到在电视里发生的事,竟发生在自己朋友身上。
  “我们走,慢慢想办法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云月拉着堇琳,尽量背对着陈桂蓉,走出了茶餐厅。
  “我就说严昊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肯定有人陷害他。要判十年,那偷税额还不少。他们心真狠。我们要找到他们陷害严昊的证据还真难。”黄云月紧皱双眉,此时,她恨自己认识的朋友太少,都不知怎么去咨询这些问题。
  “如果真的定罪了,十年啊。在监狱里过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十年后,出来再找工作,总低人一等,人也老了。这董杯碧怎么那么恨严昊呢?当年还说要和严昊兄弟相称呢。”洪堇琳嘴里念着,想着董杯碧当年说的话,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严昊来惠城后,在工作上和董杯碧有什么冲突。董杯碧什么事都沾边,也许严昊运气不好,惹了他。事已成定局,我们也没办法。你快打个电话给杨文卓,认个错,说你错怪他了。然后再请他帮忙查。”黄云月只能这样安慰堇琳,帮她出主意。
  “唉,我都不好意思找他。”洪堇琳苦笑。
  “我来说,就说是我想的。”黄云月笑,她觉得确实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不听葛耀前的话,不分析给堇琳听,堇琳肯定不会去问杨文卓。
  一星期过去了,他们也没想出什么办法。黄云月问了几个朋友,他们也都摇头,表示爱莫能助。杨文卓那边也没有什么进展。
  洪堇琳知道靠别人可能是牛栏里关猪,靠不住。还得自己想办法。
  这天,洪堇琳在店里心事重重地想事情,边整理新到货的衣服,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打扮精致的高瘦女子,手里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你好!请随便看,都是新到的货。”洪堇琳手中拿着一件衣服,边往衣架上套边笑说。
  突然,她手中的衣服掉到了地上。她怔怔地看着那女人,惊得嘴张开着,可以放进一个大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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