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云月姐,谢谢你帮我垫交了押金。这个,我现在还给你。”张建木拿着一个信封递给云月,一脸感激。
  “好。”云月接过信封,看都没看就放进了自己包里。
  葛耀前一脸不解还有愤怒地瞪着云月,心想:你还帮交了钱,假如人家不还给你怎么办?你真是活菩萨!大好人!
  ……
  从医院出来后,葛耀前就问:“你给他们交了多少钱?”
  “五千。”
  “信封给我,我看看有那么多不?”
  “没必要吧?人家还,肯定不会少。”
  “这年头,谁不喜欢钱。不还钱,肯定不好,还少点,你拿他也没办法。你算是幸运,没有碰上讹你的,碰上了,你就不敢做好事了。”葛耀前一脸不屑。
  黄云月从包里掏出那个信封,交给葛耀前,她知道如果不让葛耀前把这钱数一数,他会一直喋喋不休说着这事。
  “怎么样?我说了没那么好人吧,就少了两张!”葛耀前一脸得意。
  “不可能的,人家少两张有什么意思?200块钱又有什么用呢?”云月不信。
  “谁说200块钱没用,200块钱可以做好多事呢。不信,你数一数。”
  “我不数,要数你数。”
  “那我再数一遍。”说着,葛耀前又往手指上吐了一点口水,开始数钱。那些钱全是崭新的,还散发着一种特殊的香味。
  葛一凡看着爸爸站在那里认真数钱,一脸的无奈。
  黄云月哭笑不得,恨不得从葛耀前手中把那一打钱抢过来往他身上扔去。
  “嗯,不对呀,这次数怎么只少了一张呢?”
  没人理他,黄云月和葛一凡不想等他,往前走。葛耀前又在手指上吐了一点口水,重新数了一遍钱。不一会儿,他跑着追上云月母子,不好意思地说:“数了几遍,终于数清了,没有少。”
  没人理他!
  洪堇琳在彭城的服装生意越来越好,正如云月说的,堇琳是做生意的料,在工厂做屈才了。寒暑假时,她会抽时间带女儿出去旅游。
  严昊这几年只要能抽出时间,每星期他都会抽半天时间来陪女儿待一会儿。天气不好时,他就陪着女儿在家玩,陪她吃顿饭,天气好时,就陪她出去玩。
  他对堇琳的恨已经没有了。
  当他看到洪堇琳辛苦又失神落寞的样子,他总会想起和堇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总觉得对不起堇琳。他好想让堇琳靠着自己的肩膀歇一歇,好想叫她别那么辛苦,可一想到堇琳和别人宫外孕的事,他又无法原谅她。
  堇琳之前口口声声说她没有得病,那我的病是怎么得的呢?他不明白,他只知自己没有和别的女人有过什么,不可能得病。很多时候,他想原谅堇琳,可又说服不了自己,他就在这种痛苦中煎熬徘徊。
  这天星期日,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月升日落,斗转星移,严昊和洪堇琳离婚快四年了。今天是严雨晴八岁的生日。严昊很早就开车来到彭城给女儿过生日,带她去彭城的海洋公园玩。为了让女儿开心,洪堇琳和他们父女一起出去玩。雨晴今天特别开心,缠着爸妈一起拍全家福,还要爸妈俩人一起拍合影。
  两个大人为了女儿开心,为了女儿不怀疑,只好尴尬地做出较亲密的动作拍照。他们不知,小小的雨晴已经怀疑他们的关系,今天要他们拍照已经是在试探他们。当看到爸妈动作别扭不自然时,她小小的心非常痛苦。
  严昊今天虽然在女儿面前表现得很开心,却时不时东张西望,然后浓眉紧锁,似是看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东西。
  洪堇琳也觉得奇怪,她发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戴着墨镜,总是不远不近,紧紧跟着他们三个人。
  当他们在外玩了一天,开车快到家时,严昊把车停在路边,搂着女儿说:“宝贝,爸爸有要紧的事要办,不送你回家,你跟妈妈在这打的回家。”
  他的车停下来时 ,他后面的一辆红色车跟着停了下来,开车的是个漂亮女子。在这后面,一辆黑色的小车也停了下来,看不清开车的是男是女。
  “为什么?你早上说好了,晚上一起吃晚饭,吃蛋糕。”雨晴噘着小嘴要哭的样子。
  “宝贝,爸爸真的有要紧的事要办,不能陪你。你和妈妈快下车,在这打的回去。我帮你拦的士。”严昊不由分说,把女儿抱下了车。
  第73章 73 阴魂不散
  洪堇琳不知严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突然改变计划,但看到他十分认真的样子,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女儿的手,蹲下安慰,哄女儿开心。
  严雨晴很不高兴,泪在眼里含着,但也没有办法。的士来了,母女俩上了车。黑色车跟着堇琳的的士开走了。
  严昊等的士开走了,才上自己的车,启动车子继续往前开。他后面那辆红色车紧跟着他的车。
  严昊把车开到了彭城市去惠城的路口空地上停了下来。他后面那辆红色车在路上停了半分钟,想继续往前开,但已经来不及了。严昊已经来到那车前,拦住了去路。那车主不得不把车往空地上开。这里空阔无人。
  严昊走到红色车边,一脸冷漠愤怒,恨不得吃掉红色车车主,“你什么意思?竟然跟踪我一天,想害她们母女?”
  “没有。只是巧合,我正好也去海洋公园玩。”杨姗姗对着他嫣然一笑,伸手拂了拂额前的头发,做出非常妩媚的样子。
  “巧合,那么多巧合?我都发现你跟踪几次了。你怎么这么无聊呢?有这时间做其他事不好吗?缠着我做什么?”严昊双眼冒火。
  “严昊,彭城是你的吗?就你能来?我不能来?我来就是缠着你?你要不要脸啊?”杨姗姗冷笑道。
  “该问‘你要不要脸’这话的应该是我。杨姗姗,世上男人那么多,你为何阴魂不散紧盯着我不放?”严昊隐忍多时,再也不想顾及她的面子。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竟能无动于衷,心里念念不忘那个给你戴绿帽的不要脸的女人。”杨姗姗懊恼又愤恨地说道。
  “闭嘴,不许你这样说她。”严昊吼道,恨不得拉杨姗姗出来。
  “我就是要说,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不然,你怎么会得病?不是她传给你的,会是谁?”杨姗姗一点也不怕,脸一扬冷笑道。
  我想尽办法想和严昊上床都没有成功,我不相信严昊会和其他女人有这种事。那他的病就只有他的老婆传给他。她想。
  “你,你竟敢翻看我的病历。你不知别人的病历是隐私吗?你下来。”严昊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吼道,吼完,牙咬得咯咯响。
  “下就下,难道你能把我吃了不成。”杨姗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下了车。
  “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们不可能,不管我离婚没有,我们都不可能,你为什么就不死心呢?”严昊双手摊开在胸前,恨铁不成钢样。
  “以前你没离婚时,我没希望,可是,你现在离婚了,为什么你还要倒回去找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有什么好?她给你戴绿帽,把病毒传给你。而我,死心塌地爱你!为了你,我被我哥骂,被他赶出公司。为什么你就不接受我?你说啊!”杨姗姗泪流满面,满肚子委屈。
  当年严昊离开公司不久,杨雄安的儿子杨文卓就回来了。当他了解到杨姗姗做的事时,简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气得拍着桌子,指着杨姗姗的鼻子骂:“杨姗姗,你就是一个害人精,光有一副漂亮可人的躯壳,无脑无心无肝无肺,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花瓶。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不够,还要害公司,害别人。”
  杨姗姗被他骂得,缩在沙发上不敢吭声。
  “爸,她今天这样,也是你宠她的后果。我早就说过,你那样宠她,我们都要被她害得家破人亡。我没说错。”杨文卓气得不顾父亲血压升高,埋怨道。
  杨文卓之前在国内,和父亲一起经营华昌公司,但在十年前,一场车祸让他失去了爱妻,他伤心难过,毅然带着两岁的儿子去了英国。
  他恨杨姗姗,如果不是她任性,他的爱妻不会在电闪雷鸣,暴雨倾盆之夜驱车在大街小巷找她回家,也就不会发生车祸而丧命。
  那晚十几岁的杨姗姗因为和同学有矛盾,回家后大发脾气,乱摔东西,把杨文桌妻子雅琪最喜欢的一对花瓶摔碎了,把他的儿子吓得哇哇哭叫。
  雅琪说了杨姗姗几句,她就大哭,说自己没人疼,没人爱,过寄人篱下的生活,然后就冲出了家门,一点也不怕外面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雅琪愣了神,没想到这丫头性子这么烈,说几句就这样。当时,杨文桌和杨雄安都在公司加班,没回家。雅琪给他们打了电话,说姗姗生气跑了后,顾不得自己的儿子还在哭,把儿子交给了保姆照顾,自己就开着车去找杨姗姗。
  可是,杨姗姗没有找到,雅琪出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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