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黄云月不知薛阳平和堇琳到底是什么关系,看到他那么紧张,心疼堇琳,她心里虽狐疑不已,但还是接受了他的提议。
  不过,她心里决定了,第二天暂不去彭城,等堇琳出院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她再去。
  薛阳平一直守在堇琳病床边,时不时帮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看着还昏迷不醒,处于麻醉状态下的堇琳,他的心一阵阵地疼着,有着深深的自责,怪自己没有能力照顾和保护眼前的这个女人。
  “幸好发现及时,不然命都保不住。你怀孕了,怎么就不知道呢?”他喃喃说道。
  夜深人静,他回想着第一次和堇琳的相遇,然后俩人一直作为朋友相处着,直到那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他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人走进病房,抬头一看,是一个高大帅气,满脸疲惫加忧虑的男子站在了堇琳的床边。
  严昊望了薛阳平一眼,没出声,点了点头。薛阳平向他点点头,走出了病房。他之前远远的见过严昊一次,认得他。但严昊从未见过薛阳平。
  严昊看着憔悴不堪,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细汗的堇琳,眼里有心疼还有不解。他拿起床边的毛巾,轻轻擦着堇琳额头的汗。
  “堇琳,不要怕。我回来了。”他心里默默说着,回想这一年多的事,他恨自己对堇琳太冷太无情。此时,他还不知堇琳是得了宫外孕而动手术,以为是其他疾病。
  “你好。我是堇琳的老公。谢谢你在这照顾他。请问你是……”严昊走出病房,对站在门外的薛阳平客气地说道。
  “你好!我是堇琳的朋友,叫薛阳平。你来了,我就放心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了。”薛阳平笑着,眼神不敢正视严昊。
  “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严昊脸上笑着。
  严昊发现薛阳平躲闪的目光,心里狐疑顿生:他为什么眼神闪烁不定?打电话给我的是黄云月,为什么留在这里的是他?
  他回到病房,看了看病床床头上挂的卡片,卡片上写着:宫外孕!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宫外孕?怎么可能宫外孕?这半年,我碰都没有碰堇琳一次,她怎么可能得?难道?他想起薛阳平躲闪的眼神。
  顿时,他胸腔中的火就要喷之欲出,冲破他的胸膛,烧着整个世界。
  他脸色铁青,握紧拳头,自己都可以听到指关节咔吱的响声。他愤懑地看着病床上的堇琳,刚才的心疼变成了彻骨的恨。他恨不得把堇琳一把拉起来,扇她几个耳光子,把她踩在脚下,踩成烂泥。
  第61章 61 病从何来
  严昊手握双拳,如果能的话,他真的想把堇琳扔到楼下去,让她粉身碎骨。
  洪堇琳,我一直不知我的病是怎么来的。我怀疑过是你不守妇道,我曾骂自己,不该怀疑你。我不相信你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你口口声声怪我对你冷淡,说我在外面有人,原来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找理由。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现在,这是铁的证据,你百口莫辩!我这半年内都没有碰过你的身子,你怎么得的宫外孕,你给我说清楚!严昊痛苦地想着,嘴角竟浮出一丝苦涩又得意地笑。
  他觉得这是老天有眼,是堇琳咎由自取,活该。他心中的恨让他失去了理智,他脑子里竟出现可怕的念头:为什么要救她?让她死了多好。
  严昊的恨,让他不想看到堇琳,他走出了病房,坐到了医院门口的长椅上。
  他取出一支烟点燃,火红的烟头在黑夜中闪着幽灵一样诡异的光。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飘散在寂静的夜空。
  他也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严昊的思绪也像缕缕烟雾飘散开来。这一年半发生的事,像放电影一样被放了出来。
  洪堇琳送女儿雨睛回家的那个星期,严昊本没打算回海城。但在那个周五的下午,他接到杨雄安的电话,说找他有事,请他周六回海城。
  虽然他离开华昌几年了,但一直和杨雄安有联系。他们之间的感情犹如朋友,甚至可以说还有一丝父子情感在。
  再加上,华昌和远航公司的生意也没有利益冲突,甚至还可以互补,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比以前差。只是目前,他遇到了一件不能定夺的事。也好,和他谈谈,可能就有结果了。他欣然答应了杨雄安。
  挂了杨雄安的电话,蓝瑶的电话又来了。
  “蓝经理,有何贵干?如果是找我喝酒,我可没时间。”严昊笑,他现在拒绝蓝瑶不像以前冷冰冰,而是会温和地笑着。
  “不找你喝酒,你一喝酒就醉,就认错人,谁愿意和你喝酒。我跟你说,你上次同我说的事,我帮你问到了,不过具体细节有点复杂,电话里说不清。你明天回海城,我当面和你说。你不来,误了事,我可不管。”
  蓝瑶那种带着几分打情骂俏的女人娇气和不容分说的霸道气势,让严昊苦笑。
  严昊刚买房子那两年,蓝瑶找他喝酒,他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后来发生了那次相救事件后,他怕蓝瑶倒没有像躲瘟神样。
  再后来黄晓天拉他一起来瑶碧酒吧喝酒,他推辞不掉陪着来了。那次他喝醉了,但没有发生什么事。
  去了惠城后,黄晓天硬要拉他一起来喝酒,他没法又陪着来了一次。他和黄晓天说好,陪他来,不喝酒,只喝饮料。
  可能因为黄晓天在,蓝瑶也没再为难他。他也慢慢觉得蓝瑶没有那么可怕。再加上蓝瑶人脉广,有些工作上的事,蓝瑶还真帮了远航公司好多忙。所以有时蓝瑶打电话给他,他也会礼貌地接听,聊上两句。
  二十天前,远航公司遇到一件比较难解决的事,严昊和黄晓明想破头也没想到好办法解决。黄晓天就想到蓝瑶,请她帮忙。蓝瑶没有推辞,一口应承了下来。但这么久过去了,蓝瑶也没有告知结果。严昊他们只好把这事先放了下来。
  “蓝经理,黄总出国了,这事等他回来了再和他一起谈可以不?”严昊不想单独去见蓝瑶。
  他想起当年他喝醉后把蓝瑶当堇琳喊她老婆,还把她身上吐得稀里哗啦后,自己和堇琳一起去向蓝瑶道歉赔不是时,蓝瑶轻松说笑,但眼神却是别有韵味地看自己,那眼神有挑逗又有责备,让他既胆战心惊又手足无措。
  后来几次见面,虽有黄晓天在场,蓝瑶看他的眼神很平淡,他们在一起也就是谈工作上的事情。但是,总有一些不经意的目光对视,严昊还是能感受到蓝瑶目光的复杂。
  “他出国了,没有他在,你就不敢来见我了。我那么可怕吗?”蓝瑶笑,“随便你,反正你们让我帮忙,我帮了。这是你们的事,不是我的事。”蓝瑶漫不经心说。
  “我怕你什么?你又不是老虎,还会吃了我不成。不过,有言在先,我们只喝茶不喝酒。”严昊笑,心想:去就去,就算她蓝瑶想怎么样,我严昊也不怕,只要不喝酒。虽然我不是柳下惠,但这点定力还是有。正好下午要和杨总见面。
  那天白天,他和杨雄安谈了事后,晚上去了蓝瑶办公室。他们边喝茶边谈话,蓝瑶详细地和他说了事情的解决方案。他也和蓝瑶分享了下午和杨总的一些谈话。
  谈着谈着,俩人越谈话越多,他也和蓝瑶说了自己面临的困惑。蓝瑶都一一帮他化解了心中的困惑。
  他当时心里很感慨,觉得蓝瑶真是一个奇女子。最后他还是经不起蓝瑶的话,喝了一点点的酒。蓝瑶把那次他喝醉吐她一身的事说了,并且说她记仇,要他今天一定要陪她喝一杯酒。
  他记得那天蓝瑶穿红色的旗袍,妩媚妖娆,像一只红色的蝴蝶。他记得他那天好像就只喝了半杯酒,可是半杯酒似乎就让他醉了样,昏昏沉沉睡着了。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洪堇琳也穿着红色的旗袍,比蓝瑶更美丽动人。
  在梦里,他和堇琳缠绵了好久。他像一匹骏马在草原上驰骋,有着前所未有的快乐。而他的堇琳,也一改往日的羞涩,变成热情奔放可爱的小马驹,跟随他欢快地奔跑。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在蓝瑶的办公室沙发上躺着,身上盖着薄毯子。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西装和领带静静地躺在边上的沙发上。
  办公室静悄悄,只有他一个人。他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他只记得自己喝醉后睡着了,其他什么都不记得。
  从那之后,他也没有再见到过蓝瑶。那天只有一个女孩子来告诉他,说蓝经理出去办事了。请他自便。
  就在那晚一个月后,他发现自己下身竟长了一粒粒,细小淡红色小疙瘩,大小不一,湿润柔软,有的呈乳头样,有的呈菜花样,一碰就出血,然后糜烂渗液,而且还奇痒难忍。
  他明白这是得病了,可得的是什么病,他不知。他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得的是尖锐湿疹,是一种性病。
  “为什么会得这病?”他不解地问。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得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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