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重生] 《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作者:张鹊荷【完结】
  文案:
  阴湿又疯魔,每天都想独占我!
  -
  祝清穿到了礼崩乐坏的五代十国。
  她是掌书记房里一个小小的记室,负责撰写文书,顶头领导叫冯怀鹤。
  领导是个谋士奇才,被多方枭雄竞相争夺,每天都门庭若市。
  祝清觉得这种级别的大佬一定又拽又高冷,可当她说要辞职时,大佬却亲自找来,问她对工作哪里不满,尽管告状,或是薪水不够,可以无限加
  他说这些话时,奇怪的眼神阴湿炽热,觊觎感浓浓。
  祝清以为是错觉。
  直到她想起了所有——
  上辈子的祝清是冯怀鹤最出色的女门生,她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成了他最强劲的政敌
  他们互相算计,毕生的手段全用在了对方身上,斗得你死我活。
  最后冯怀鹤杀了她
  他背负着手刃门生的骂名,守着祝清的孤坟,孤零零过了一辈子
  死前,他许下遗愿:
  “愿与祝清,再见一面。”
  因此遗恨,冯怀鹤重生了
  他这辈子唯一目标的就是弥补祝清、独占祝清
  她吓得直接跑了
  -
  小剧场
  暴雨夜,掌书记房
  冯怀鹤指间夹着祝清交上去的辞职信,声音轻淡:“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天边蓦地轰下一道惊雷,他把辞职信撕得粉碎,缓步走向祝清:“也好,我总算不必再日日伪装、克制。”
  雨声噼里啪啦,他的神情阴鸷,祝清预感不好,拔腿就朝房门跑去。
  冯怀鹤人高腿长,更快一步擒住她,重重一压,把她抵在书桌上,用写文书的毛笔挑开她的衣襟。
  “……”
  -女主是穿越回千年前自己的身上,是被男主的遗恨拉回来的,所以她还是原主,会有两世记忆
  -女主做女门生的一世有家室
  -依旧是想搞甜文的一天 25.8.22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边缘恋歌 穿越时空 励志 正剧 追爱火葬场
  主角:祝清 冯怀鹤
  一句话简介:他阴湿!还疯魔!每天都想独占我
  立意:“心怀太平盛世梦,随鹤齐飞向青天。”
  第1章
  祝清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再见到她的恩师,冯至简。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天福元年,春日午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她麻木地坐在掌书记房里等恩师到来。
  她这次来,是想求他救一救自己的丈夫,张隐。
  上个月,恩师的人在晋阳找到她,说有办法救张隐,但他出手相救的要求是,祝清得来见他一面。
  此次见面,祝清不知道是福是祸。
  已经过去了太多年,她与恩师二人,早已不是当年在这掌书记院相知相伴的模样。
  只因大唐将倾,多方枭雄竞相争夺中原政权,祝清出师以后,她辅佐的主君,恰好是冯至简的死对头。
  他们因而立场不同,至此成了政敌,多少年里互相算计、互相对付,他们毕生所有的手段全都用在了对方身上,恶劣的、见血的,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
  经历了那么多,她或许不应该再相信恩师的。
  可是在他身边受学的那六年时光,祝清感受到的温暖已经不足以用美好来形容,她怀念那些时光,觉得凭借那些年的点点滴滴,她都应该信任恩师,也是给自己和恩师一次机会——
  如果可以,祝清不想再跟恩师这么斗下去了。
  她想跟恩师握手言和。
  眼前,阳光从百格窗明媚地洒进来,落在书桌的一方砚台上。
  砚台是十六岁那年,祝清送给冯至简的,已经过去了数十年,多有磨损,破边缺角,没想到他还在用着,数十年未换。
  祝清一面抚摸着那些缺角,一面在心里想,该怎么才能让恩师同意救张隐,又该怎么与他握手言和,冰释前嫌。
  掌书记房外响起两道沉重的脚步声,祝清侧目望去,冯至简身穿玄色澜袍,头戴幞头,腰佩玉环,负手跨过门槛,看见祝清时,他忽而驻在原地,眼睛里闪过莫名的慌乱。
  他身后慢慢走出另一个身影,灰白道袍,束道士头发,手持拂尘,深邃浑浊的眼睛向祝清看来:“犯了割让燕云十六州这么大的错,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道士苍老的声音里暗含一股杀劲儿,他气质高绝出尘,眉目间却阴郁,盯了祝清一眼,便一扬拂尘,慢步而入。
  绕过祝清,道士坐在书记房中最高的位置,视线睥睨而下,看祝清的目光,犹如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即便过去多年,祝清仍旧记得这个道士,他是冯至简的老师,声名在外,算卦一绝。
  他还未做道士的时候,曾算卦出他女儿是祸害大唐的妖女,便一剑杀之,将其头颅悬于长安西市,扬言此举是为大唐朝廷,天下子民,这是至忠至孝至义,他以身作则得彻彻底底。
  至此出家做了道士,因此为民除害的壮举,更是得许多人的爱戴敬仰。
  冯至简十六岁时便被家人安排在他膝下受学,也学了一身的至忠至孝至义。
  这时,道士沉沉的声音在房中响起:“至简,还记得为师告诉过你什么。”
  冯至简沉默许久,颤着嗓音开口:“记得。老师说过,大道至简。”
  祝清看见冯至简向自己走来,在他身边受学的那么多年里,祝清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眼神阴郁慌乱,步伐踉跄,好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祝清,”他停在祝清面前的书桌边,似乎没力了,手掌撑在桌上,旁边就是那一方墨青色的砚台,冯至简问:“燕云十六州被割让,此事,究竟是不是张隐一人所为?是他献给石敬瑭的毒计吧?”
  他那是什么眼神呢,恨,还是怨,更多的好像是责怪,怪她这个学生没能成为骄傲。
  祝清的呼吸几乎凝滞。
  “倘若是张隐一人所为,你尽管告诉我,我会为你周全。”冯至简说:“只杀他一个便可。”
  祝清愣在原地:“我来找先生,不是为了杀张隐的!是你的人在晋阳找到我,说先生有计策能救张隐,我才会来……”
  “我当然知你是为了什么而来,”冯至简打断她:“但你为何觉得我会救张隐?他献出割让十六州的毒计,凭什么?还是你觉得,燕云十六州甚至抵不过一个张隐!”
  祝清被冯至简说得火气直冒,瞬时便忘了自己本想握手言和的事,她激动的大声反驳:“不是他献的计!”
  “不是他还能是谁!”冯至简忽而拔高声音,额上青筋暴起,“你在我这儿学习的时候,你天真善良——”
  他指着书记房外,春日下郁郁葱葱的庭院,“你会跟小花小草说话,会跟我说说笑笑,每日都会给我做甜花汤,我不信你这样的门生,如果没有张隐教唆,后来那么多年里能对我使出那些令人发指的毒计!”
  那些毒计,比割让燕云十六州还要让冯至简在意,像一把把刀子,专在深夜无人时深深地、一刀一刀地割在他心里。
  冯至简呼吸急促,继续道:“我让你来,根本不是要救张隐。我要你说出他藏在哪儿,将他交出来处置。如若不然,我只能清理门户。”
  祝清愕然:“先生要杀我?”
  “教出你这样的学生,嫁奸人,割国土,我清理门户,是对大唐至忠,对父母至孝,对百姓至义。”
  祝清鼻子一酸,没想到几十年了,冯至简竟还被困在道士教给他的枷锁里。
  “所以我是先生的耻辱?当年收了我做门生,先生后悔了?”
  “是。”
  “……”
  祝清愣愣地望着他指出去的庭院里,一株嫩黄色的迎春花迎风飘扬,在日光下愈发艳丽、娇俏。
  那株迎春花是她以前在冯至简身边学习时种下的,那时她还很活泼,为了哄种子乖乖发芽,对种子说了一箩筐的好话,然后再小心翼翼埋进土里。
  迎春花下,是宽敞的院落,祝清以前会在那里扫落叶。
  那些落叶总也扫不干净,它们飞进冯至简的书房、卧房,因为恩师爱干净,祝清不得不进去一片片揪出来。
  每当那个时候,她都能看见一日里很难见到的恩师,他或在桌边看书,修长的手指拿着笔勾勾画画,或躺在榻上休憩,闭上的眼睛弧度弯弯,像村庄里流水上的小桥。
  更多的时候,他都是负手立在窗边,望着头顶雾蒙蒙的穹隆发呆。
  每当见他望着穹隆出神,祝清心里也会跟着惆怅,她总觉得恩师有很多不愿意对外吐露的心事,他眼睛里有故事,笑容里有冷淡,举止间有疏离。
  在祝清没来之前,恩师的院子里,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别人了。
  他不允许任何进入,孤零零地守着掌书记院,独自居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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