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二十七

  琛宇柊保时捷疾驰艺文特区,青峰御璽大楼矗立眼前,金属玻璃幕墙闪耀,35楼Penthouse专属电梯直达。
  戎凛峰已开门迎,房仲鞠躬递钥:「琛总,林小姐,欢迎。」180坪空间极简奢华,大理石地板映天光,主卧露台眺山林,酒柜区顶级水晶灯,林霏杏眼睁大,细手抚流理台:「宇柊……这里太大了。」他环腰坏笑:「给琛太太,微醺近在眼前,伤好上班走路就到。」
  林霏站在落地窗前,午后阳光洒入青峰御璽Penthouse,大理石地板映照山林绿意,远方艺文特区车流如织。她手指轻触玻璃,心绪如窗外云影,朦胧难辨。琛宇柊给她的,不仅是这座俯瞰桃园的堡垒,更是他的全部——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让她既暖又闷。
  他从身后走近,强壮手臂环住细腰,温热气息拂耳:「霏霏,在想什么?不喜欢这里?」声音低沉,夹杂不易察觉的急躁。林霏转身,杏眼对上他深邃星眸,那里藏着风暴前的寧静。她轻摇头,声音柔软却坚定:「不是不喜欢……只是,一切来得太快。宇柊,我需要时间消化。」
  琛宇柊眉头微皱,松开手臂,转而抚上她瓷颊,指腹摩挲细腻肌肤:「时间?我给了你全世界,还要什么时间?」语气转硬,眼中闪过晦暗,「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我?还是怕自己陷太深?」他拉她坐上米白真皮沙发,酒柜区水晶灯洒下碎金光芒,亲手调杯微醺马天尼递上:「喝一口,告诉老公。」
  林霏接过酒杯,琥珀液体在阳光下漾开涟漪。她浅啜一口,酒香繚绕舌尖,却浇不灭心底纠结。这里的一切完美如画,却唤起过去独立日子——陈燁执着阴影、琛宇柊女人史、伤未癒上班遥遥,她抬眸直视他:「我怕失去自己。宇柊,你给太多,我不知如何回应,也担心这热度能维持多久。」
  琛宇柊听罢,沉默片刻,将她拉入怀,唇贴额头轻喃:「傻瓜,你就是我的全部。老公等你消化,等你叫这里为『家』。」
  林霏听到「家」字,心尖一酸,从小独立惯了,哪有过真正「家」?鼻尖满是琛宇柊烟草木质眷恋气息,她眼眶发热,强忍泪意闭眸缓息,再睁眼时杏眸清明。她轻推他胸膛,低眸细声:「宇柊……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但住处我自己找。这里太奢侈,太豪华,我承受不起……」
  琛宇柊星眸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起,眼眸乾涩焚烧纯愤怒,他铁拳砸沙发发出闷响,震的水晶灯轻颤,胸膛剧烈起伏,平日冷峻如铁的俊脸扭曲崩溃,偏执如野兽脱笼,声哑爆吼回盪空荡Penthouse:「操!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花多少心思在你身上!你心是冰做的也该化了!还是石头?老子豁出去命护你,你他妈视而不见?」
  他大步踱至落地窗,拳抵玻璃发出低钝碰撞,回身瞪她如困兽,语速急促断续,夹杂粗喘:「停车场那晚,醉汉扑你裙底,老子衝上前一脚踹飞那畜生,拳头砸出血护你周全!医院躺一个月,你自己擦身体老子帮你擦药,自蒙毛巾不越雷池,餵汤熬粥亲手一勺勺喂——我琛宇柊什么时候低声下气跟女人说话?什么时候亲手下厨给女人餵早餐?那些烂女人求我一眼我都懒得赏,你呢?踩我心上转身就推开,老子豁出这条命你都不领情!」
  林霏瓷颊煞白,心如刀绞,那些画面如潮:停车场血腥救护、病床蒙巾温柔擦药……她不是不懂琛宇柊用心,也知他对自己极好,但正因这份好,她怕——怕自己习惯对琛宇柊依赖,失了独立心;怕哪天他遇更心动女人,丢下她这空壳。她拳头紧握,缓缓颤声:「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很谢谢你……」
  这「谢谢」如刀扎心,琛宇柊脑海闪回霓脉黑殿初遇:包厢内她杏眼水润,轻声说多谢转身离去……如今,又要走?星眸不可置信瞪大,胸膛剧伏粗喘,俊脸煞白扭曲:「谢?霏霏,你又要谢我走人?老子不要谢,要你留下!」
  林霏杏眸泪光闪,独立挣扎顶点,细腿后退,声颤坚定:「宇柊……我不敢赌……给我空间,好吗?」午后阳光拉长孤影,空气凝冻,琛宇柊拳握白骨,不语星眸死盯,偏执崩溃边缘,胸膛剧伏却开不了口。
  她深吸气,瓷颊煞白轻抹泪,转身离开,专属电梯门开合,细高跟声渐远,离开这金属玻璃高耸大楼。阳光拉长孤影,艺文特区车流吞没倩影。
  琛宇柊如受伤斗犬,骄傲铁锁喉咙,心想留人却动不了,愤怒焚身瞪视线尽头空荡,铁拳砸墙迸血,独自低吼:「霏霏……操,你赢了这回……」Penthouse死寂,午后光影斑驳,他崩溃倚墙,偏执爱火烧尽骄傲残烬。
  戎凛峰早在两人争执伊始,便眼神示意房仲悄然离去,自己铁塔般身影守门外,静默如影。听细高跟声断然远去,林霏倩影消失电梯,他眉峰微锁,担忧门内老闆,心底轻叹一声,推开华门。
  眼前琛宇柊倚墙,星眸赤红乾涩,铁拳砸墙血跡斑斑,俊脸扭曲近崩溃边缘,胸膛剧伏低喘如兽。戎凛峰沉声:「老闆……追吗?」空荡Penthouse死寂,午后阳光映血拳,偏执老闆罕见脆弱,他心叹然,静候命令。
  琛宇柊抬眸,声哑压怒:「追?她要空间,老子给!……盯紧她,寸步不离。」拳缓开,骄傲残烬烧心,转身望窗山林,孤影拉长。
  林霏搭计程车回琛宇柊桃园豪华别墅,推开熟悉雕花门,客厅空荡灯自动亮,她直奔客房,细手颤抖收拾衣裙、调酒书、护肤品,塞进旧行李箱。阳光斜洒,泪意涌上却强忍,拉箱下楼,叫车直奔市区廉价旅店。
  林霏推开旅店房门,破旧泛黄墙壁映入眼帘,单人床边角磨损,窗帘灰扑扑拉半掩,巷弄车声隐约。她丢下行李箱,坐床沿呼气,心头松快许多——终于摆脱那奢华压迫,独立空间回来了。
  伤口还没好全,酒吧上班遥遥无期,林霏摸出手机,心想:接点会议翻译或英文家教吧,应该能撑一阵子。她打开微信,加进旧同事群和翻译平台,发讯息:「短期可用,英法会议翻译/家教,价钱公道,有兴趣联我。」手指飞快敲击,心底盘算着住宿费和伙食开支,那熟悉的自立感涌上心头。
  顺手,她上网搜寻租屋平台,挑选几个地点——距离微醺酒吧不远、租金亲民的选择,打算明天联系去看房。希望这两天就能敲定合适的住处。想到自己那辆老爷车也被琛宇柊处理掉,手头短时间不宽裕,恐怕买不起二手车,只能先凑合。
  夜渐深,旅店灯光昏黄,她蜷缩在床边缘,脑海闪现琛宇柊血拳怒吼的画面。独立的自强中,藏着一丝对他的依恋与恐惧,泪水悄然滑落枕边:「宇柊……对不起……」
  夜色如墨,霓脉黑殿的VIP包厢内灯光迷离,烟雾繚绕。琛宇柊靠在宽大的皮沙发上,脸色淡漠,一手夹菸,一手端着威士忌缓缓啜饮。周围的美女如云,香风阵阵,她们或娇笑攀附,或轻声细语,个个身段火辣,衣着暴露,争相取悦这个掌控夜晚的男人。
  祈泽宸坐在不远处的角落,听闻林霏拒绝琛宇柊的消息后特意赶来探探情况。此刻他一边跟身边的辣妹调笑,一边留意琛宇柊的动静——那女人竟敢甩脸子给他?祈泽宸心里暗笑,这才多久,琛宇柊就又回归本性了。
  琛宇柊脑海中反覆回盪林霏那些尖锐的话语,像刀子般扎进心口。他从未对哪个女人如此用心,从未因女人而心痛恼怒到这般地步。一饮而尽杯中酒,他眼神阴沉,内心咆哮:操,我就不信离了你我活不下去!你算哪根葱!
  怒火中烧,他猛地压下右侧那个妖嬈女郎的身子,粗暴扯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结实的男性象徵。「跪下,含着。」他低吼道。那女人媚笑着俯身,红唇包裹住他,灵巧舌尖挑逗,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不等喘息,琛宇柊一把拽过左侧的女人,粗鲁撕裂她的紧身短裙,布料碎裂声在包厢内回盪。他大手覆上她丰满的胸部,肆意揉捏,指尖掐弄粉嫩的乳尖,引来她娇喘连连。另一手探入她腿间,粗糙指腹拨开湿润的花瓣,玩弄那敏感的小穴,直至她浑身颤抖,蜜液沾湿了他的掌心。
  祈泽宸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戏謔的弧度,神色淡然如常。他们俩玩女人向来如此放荡不羈,前阵子琛宇柊对林霏那股执着才真是反常。果不其然,林霏这女人也跟其他那些一样,轻易就被取代。他轻笑一声,搂紧身边的辣妹,低语道:「宝贝,轮到你表演了。」包厢内,欢愉的喘息与低吟交织,夜还很长。
  没过多久,包厢内的空气已彻底被浓鬱的麝香与体液味充斥,混杂着酒精与菸草的靡靡之气,让人血脉賁张。低沉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抽插响动交织成一片,宛如一场无休止的狂欢盛宴。
  琛宇柊像野兽般宣洩怒火,一个接一个女人被他征服。他先将右侧女郎压在沙发上,从后猛烈衝刺,粗壮的性器一次次顶入她紧緻的深处,撞击得她尖叫连连,双腿无力颤抖。拔出后,他毫不停歇地翻转左侧女人,让她骑乘而上,双手扣住她纤腰用力上下拋动,乳浪翻腾间,他低吼着加速抽送,直至她高潮痉挛,蜜汁四溢。换了姿势,他又拉来另一个美女,双腿扛肩狂野贯穿,似要将林霏的影子彻底从脑中撞碎,每一下都带着狠劲与不满。
  祈泽宸不甘示弱,搂着两个辣妹轮番享用。他让一个跪地吞吐自己的硬挺,舌尖舔舐龟头时发出咕嚕声响,另一手则伸入另一女的裙底,指姦得她汁水淋漓。很快,他将她们叠起,一前一后贯穿,腰身猛挺,享受那双重包裹的极致快感。汗水滑落他结实的胸膛,他眼神戏謔,偶尔瞥向琛宇柊,低笑:「老兄,爽翻了吧?那小妮子算什么,这些才叫极品。」
  包厢内,女人们的娇喘此起彼落,琛宇柊的动作越发狂野,彷彿只有这原始的肉慾,才能暂时抚平心头的刺痛。夜色正浓,欢愉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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