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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ρōyūnsнe.c ōм

  说到底,那堆烂帐黑料的主角虽然是补给班长,但若真在装检时爆开,身为一兵的我也难脱干係。我一面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毁尸灭跡,一面把哨兵一个一个放上哨,签完巡哨纪录后,我再度鬼使神差地骑向那片与龙班缠绵过的围墙。
  这里隐匿于探照灯的死角,稀微的馀光在墙根勾勒出斑驳的暗影。我靠着冰冷的红砖,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枯草,满脑子都是补给业务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漏洞。
  忽然,一张眼熟的面孔在脑中浮现——刚才上哨的人里,似乎有那个失魂落魄的学弟。我竟把他给漏了。
  骑到机坪哨,远远望去,学弟像尊木雕般杵在岗亭前,眼神空洞地盯着虚无,直到我摸到他身后,他竟连基本卫哨口令都忘了喊。我大跨步上前,猛地在他耳边「哇」了一声,惊得他浑身剧烈一颤,手里的步枪差点滑落。
  「学、学长……呼……」他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剧烈。
  「发呆哩,你惨了,万一这时候是龙班带班你就完、蛋。」我伸手戳了戳他瘦弱的肩膀,语气转而低沉:「我知道了,政战室那晚的事,对吧?」
  学弟的瞳孔骤然紧缩,脸色惨白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知道的?」
  「放心,你那个跟我同梯的正哨还算有义气。目前除了那晚的当事人,只有我和他知道。」我放缓语调,将他拉到岗亭暗处,那里散发着淡淡的机油味与潮湿的泥土气息。
  「我也……不想那样的……」学弟低垂着头。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吐露那晚的混乱,说到激动处,瘦削的肩膀剧烈抖动。我将他揽进怀里,大手轻拍他单薄的脊背,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别哭了,这圈子就这么回事,你就当白爽了一回,别往心里去。」这安慰话讲得连我都觉得混帐,尤其当他把脸埋进我肩膀、泪水浸湿我的迷彩服时,我竟听不出他在乎的是被玷污,还是别的。
  「我怕……补给班长会不要我……」他抽噎着,语气里满是卑微的爱欲。
  我听得心头火起,拍着他的背,冷冰冰地吐出实话:「傻孩子,他本来就没打算要你啊。我不早就提醒过你了?」话一出口,连我都想抽自己一记耳光。
  就在这气氛降到冰点时,一声如野兽低嗥般的吼声猛然刺破夜空,震得我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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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浑身一僵,抬头便撞上龙班那对燃烧着怒火的眸子。他大跨步走来,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眼看他这尊「龙妃」醋劲大发,我赶紧推开学弟,装出一副正经模样解释:「辅导諮商,这是在做心灵辅导。」
  「諮商要抱在一起?」龙班冷哼一声。
  「龙、龙班……是我有事请教学长,对不起……」学弟吓得连忙站正。
  我对龙班使了个眼色,示意此处不宜久留。龙班不愧是老江湖,目光在我们之间扫了一圈,随即寒声道:「站好你的哨。要聊,下哨再聊。」
  我领着龙班离开,临行前还不忘抹一把学弟脸上的泪,低声嘱咐:「晚上回寝室再说,嗯?」
  一来到围墙下的隐密领地,龙班便猛地转身,那具高大魁梧、充满热度的体躯瞬间将我死死抵在墙上。
  「怎么啦?你也有心事?」
  「没,抱回来。」他嗓音低沉,说话的速度又恢復了那种沉稳的节律,显然方才的醋劲已让他乱了分寸。
  「刚才学弟在,我不方便说,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关係,万一穿帮了,这连上就真的炸了。」我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将同梯吐露的「政战室多P传闻」与学弟的哭诉重新整合,有条理地娓娓道来。
  月光下,龙班那张古铜色的脸庞随着叙述一阵緋红、一阵惊愕,儘管他平时喜怒不形于色,但我清楚感觉到,这场涉及连长、辅导长与多名官兵的淫乱丑闻,正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那颗刚直的汉子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连上出了这桩比隔壁连更荒淫的丑事,却不知为何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死死压了下来,全连上下竟形成了一种弔诡的默契——大家都在装聋作哑。
  直到这晚,听完学弟的告解,那晚政战室的淫行才在我脑中勾勒出完整的轮廓。当晚,曾排刚买完消夜回营,政战室里坐着辅导长与政战士,学弟则是在深夜如厕时,被踏出房门的辅导长给「偶遇」了,几句半强迫的消夜邀约,这单纯的学弟便没能全身而退。难怪那晚寝室里只剩补给班长一人鼾声如雷,学弟却人间蒸发。
  起初只是吃喝,学弟被连哄带骗灌了几杯辛辣的高粱,没多久便不胜酒力、神识模糊地缩在一旁。酒精点燃了火种,辅导长竟在那种半醉半醒的疯狂下,当着曾排与学弟的面,与政战士开始肆无忌惮地亲吻爱抚,两人粗暴地扯下身上的军服,赤条条地在沙发上交缠起来。
  曾排这玩咖随即加入,他跪在一旁熟练地吞吐起政战士的阳物,而政战士则配合地抬高臀部,让辅导长那温热的舌头舔弄着那处禁忌。学弟就在一旁,迷茫地看着这场在严肃机关里上演的荒诞春宫。
  就在辅导长掐着政战士的腰,猛地将那根粗硬捅进后者稚嫩的小穴、正要发力抽插时,政战室的门竟「碰」地被推开了。谁也没想到,那晚这扇门竟然没锁。
  来人竟是连长。
  连长看着满屋子纠缠的肉体,愣在门口几秒。随后,他竟默默地关上门,反手锁死。更荒谬的是,辅导长那根沾满体液的老二连抽都没抽出来,只是喘着粗气回头看。倒是曾排一脸淡然,语出惊人地挑衅道:「连长,一起?」
  没想到,连长竟一语不发,眼神暗沉地吐出一个字:「嗯。」
  他俐落地甩开迷彩服,那具高大且带点压迫感的躯干在灯下显得格外壮硕。他晃着那根早已涨成紫红色的粗长阳具,让曾排识相地凑过去握住吸舔。
  看到这里,学弟说他才彻底吓醒,想起身逃跑,却被连长低沉的嗓音给钉在原处:「脱了。」
  学弟不敢违抗,只能像隻受惊的小兽般脱光衣物,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过来一起舔。」连长又说。
  当曾排与学弟合力将连长那根青筋盘绕、肉冠通红的老二弄得硬如铁柱后,辅导长扔出了一管润滑液。曾排将黏稠的液体抹遍连长那根滚烫的凶器,随后连长示意学弟趴伏在桌前,缓缓将那根充满侵略性的肉棒塞进了学弟的小穴里。
  那一晚的政战室,彻底沦为淫乱的修罗场。连长把学弟干射了几次,随后又将曾排按在身下操弄得浪叫连连,甚至还与辅导长交换「战利品」,直到连长将政战士插到洩精,辅导长也将浓精射在曾排背上,最后由连长与曾排在一场激烈的肉体搏杀中迎来高潮,这疯狂的一夜才算告终。
  「所以,你学弟……这算是被强暴了。」听完这段描述,龙班得出结论,古铜色的脸庞早已涨得通红,那是混合了愤怒与不安的红。
  「嗯,不过这也很矛盾,在法律上,异性强姦好判定,但在这圈子里,尤其是在这种封闭的体制下,说出去谁会信?」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他是被强迫,上级对下级。」龙班说到重点了,而我又说:「没错,可一旦举报,这连队就彻底垮了,跟隔壁连没两样。我猜这不是第一次,学弟只是个不慎掉进坑里的意外」
  想到那小笨蛋醉得不省人事,连闪躲的本能都没了,唉。
  「现在打算怎么办?」龙班低声问。
  「先安抚好学弟,别让他鑽牛角尖,应该就能暂时压住。」
  「嗯。」
  看一眼手錶,签哨时间又到了。龙班依旧坚持陪我签完一轮,途中我才想起问他,怎么会突然在这种非交班时间上哨找我。
  「在连上没看到你,不放心,就来了。」他简单应道。
  我心里一甜,伸手悄悄摸了摸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随即握回龙头,我好奇地转过头,调侃他:「如果那天晚上被叫进政战室的是你,龙班长,你会跟着他们一起疯吗?」
  他沉吟了片刻,嗓音厚实且坚定:「辅导长,拉不动我。」言下之意,是那种地方他压根不会进去。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连长亲自开口要你做呢?你敢拒绝?」我追问道。
  龙班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情绪,「……敢。但前提是,你必须也在场。」
  「要拖我下水就对了。」我失笑道。
  「当然」龙班嘴角漾起那抹少见的梨涡,带着几分成熟男人的顽劣与柔情,「问题,你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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