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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外教(H)

  第二十七章 外教(H)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们在床上缠绵过后,许晚棠靠在顾承海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口。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承海,”许晚棠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出轨了,你会怎么办?”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心脏却紧张地狂跳。
  顾承海的手臂环着她,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听到这个问题,他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就是...突然想到的。”许晚棠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你会杀了我吗?还是杀了那个男人?”
  顾承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到许晚棠的耳朵里。
  “我为什么要杀人?”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如果你出轨了,那只能说明我不够好,或者他有比我强的地方。”
  许晚棠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他。顾承海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依然很亮。
  “所以呢?”她追问。
  “所以...”顾承海翻身压住她,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她,“我会让他知道,我比他好在哪里。然后,我会让你再出轨回来。”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然后他突然进入她,还是一个湿润而柔软的身体。
  “就像现在这样,”顾承海开始缓慢地抽动,眼睛始终盯着她,“我会让你记住,只有我能给你这种感觉。”
  许晚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带领自己再次沉沦。
  那晚之后,许晚棠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顾承海的回答不是她想象中那种暴力的威胁。他没有说要打断她的腿,没有说要杀了她或那个男人,甚至没有说要分手。
  他只是说,会让她“出轨”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种默许,一种扭曲的许可。许晚棠告诉自己,顾承海不介意,他理解人性,理解欲望,理解她可能有的软弱。
  于是,她和孟北的偷情还在继续。
  但渐渐地,孟北在学校的日子越来越少。他的家族企业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他开始频繁地缺席课程,连训练也不来了。大四下学期,有传言说孟北家里给他安排了一门当户对的相亲,对方是某个地产大亨的女儿。
  孟北和许晚棠的见面从每周两三次,减少到每周一次,再到两周一次。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四月底的一个下午,在宾馆的房间里。那天孟北很急躁,匆匆做完后就穿衣服要走。
  “家里有事,”他一边系皮带一边说,“最近可能不能经常出来了。”
  许晚棠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看着他的背影:“嗯。”
  孟北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她。他的眼神很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别忘了我。”
  然后他走了。
  没有说再见,没有说以后还会不会见面,甚至没有一个拥抱。
  许晚棠在宾馆的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女人。
  她和孟北的关系,始于欲望,终于冷淡。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像一场没有剧本的戏,演员突然离场,留下另一个人独自面对空荡的舞台。
  时间进入五月,春末夏初,校园里的梧桐树叶重新变得茂密。许晚棠大二的生活接近尾声,她似乎真的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女朋友,每天上课、做作业、陪顾承海,偶尔和室友逛街。
  那个曾经痴迷于背德感的浪荡女人,好像只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格。
  直到大二下学期最后几周,系里突然通知要换外教。
  原来的外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口音很重,上课总是照本宣科。学生们早就怨声载道,终于学校决定换人。
  新外教来的那天,教室里坐满了人——不是因为大家有多好学,而是因为传言说新老师很年轻,很帅。
  当Eric走进教室时,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细,走路时带着一种英国人特有的优雅。
  “大家好,我是Eric,来自伦敦。这学期最后几周,将由我为大家上口语课。”他的中文带着明显的英国口音,但很流利。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许晚棠坐在第三排,能清晰地看到Eric的脸——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像晴朗的天空,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魅力。
  整堂课,Eric用幽默风趣的方式带领大家练习口语。他会走到每个学生身边,耐心地纠正发音,会讲一些英国文化的小故事,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下课时,大家都意犹未尽。许晚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Eric叫住了她。
  “许晚棠同学,对吗?”Eric走到她面前,笑容温和。
  许晚棠点点头,心跳莫名加快。Eric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站在她面前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清爽而干净。
  “你的发音很好,”Eric说,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很少有中国学生能把‘th’音发得这么准确。”
  “谢谢。”许晚棠轻声说,脸颊有些发热。
  “我在想,”Eric自然地靠在旁边的桌子上,“你对英国文学感兴趣吗?我注意到你刚才在看我推荐的那本《傲慢与偏见》。”
  许晚棠确实在看那本书,是英文原版,她一直放在包里,有空就会翻几页。
  “有点兴趣,”她说,“但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Eric拿出手机,“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你有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该加,知道这可能会是另一个错误的第一步。
  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谢谢老师。”她说,声音有些干涩。
  Eric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在伦敦塔桥前拍的照片,阳光很好,他的笑容很灿烂。
  那天晚上,许晚棠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又在踏出那一步,那个危险的、可能毁掉一切的步伐。
  但她无法抗拒。
  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就像口渴的人无法抗拒水源。
  Eric的微信消息在三天后发来,内容很简单:“关于《傲慢与偏见》中的社会阶级描写,我这里有一些参考资料,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拿。我一般在下午四点后都在。”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的,我今天下午过去。”
  发送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无法浇灭内心那股不安分的火焰。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从Eric第一次看她的眼神,从他主动要她的微信,从他约她去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下午四点十分,许晚棠敲响了外教办公室的门。
  “请进。”Eric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许晚棠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一面墙是书柜,堆满了英文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伦敦地图。Eric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进来,站起身。
  “许晚棠,很高兴你能来。”他微笑着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请坐。”
  许晚棠在沙发上坐下,Eric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浅蓝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这是资料,”Eric递给她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些论文和评论,应该对你有帮助。”
  许晚棠接过文件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Eric的手。他的皮肤很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谢谢。”她说,低头翻看资料,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但Eric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对话。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身体稍微向前倾,“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很特别。”
  许晚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海洋,深不见底,充满了诱惑。
  “老师...”她试图保持距离。
  “叫我Eric,”他打断她,“现在不是上课时间。”
  许晚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Eric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温热。
  “你很美,许晚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像东方的瓷器,精致而易碎。”
  许晚棠的心脏狂跳,她想抽回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Eric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向上,轻轻抚摸她的小臂。
  “你的皮肤很白,很滑,”他继续说着,语气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想知道,它是不是全身都这么白。”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许晚棠身体里压抑已久的火焰。她看着Eric,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
  然后她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向前倾身,吻上了Eric的唇。
  Eric只愣了一秒,就立刻反客为主。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上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Eric的吻是温柔的,技巧性的,他用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齿,缓慢地探索,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但温柔中同样隐藏着欲望。当Eric的手抚上她的胸部,隔着胸衣揉捏那柔软的隆起时,许晚棠忍不住呻吟出声。
  “嘘,”Eric在她唇边低语,“小声点,外面可能有人。”
  这句话反而让许晚棠更加兴奋。她想起器材室,想起孟北,想起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感。
  Eric解开她的胸衣扣子,当那层束缚松开时,许晚棠的胸部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Eric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轻轻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另一边的柔软,拇指摩擦着逐渐硬挺的蓓蕾。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Eric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滑下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抚摸那片已经湿润的温热。
  “已经湿了,”Eric在她耳边说,呼吸温热,“你喜欢这样,对吗?”
  许晚棠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方便他的手更深入地探索。
  Eric终于褪下她的内裤,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当他的性器弹跳出来时,许晚棠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和顾承海的颜色不同,Eric的偏白偏粉,尺寸倒是差不多,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别怕,”Eric低声说,扶着自己抵在她的入口,“我会很温柔的。”
  他确实很温柔。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细致,每前进一点就会停下来,亲吻她的唇或脖颈,询问她是否还好。当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停顿了一下,Eric完全埋在她体内。
  “好紧,”他喘息着说。
  然后他开始动,一开始是非常缓慢的抽送,像是怕弄疼她。确定她没有不适后,他才逐渐加快节奏。Eric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优雅的克制,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不会太深,不会太重,却总能准确找到那个让她颤抖的点。
  许晚棠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陌生的填充。Eric带来的是另一种快感——精致的,技巧性的,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看着我,”Eric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许晚棠睁开眼,对上他浅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情欲,但仍然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清明,像是在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
  “你很喜欢,对吗?”Eric一边抽送一边问,节奏稳定而规律,“我能感觉到,你在收紧,在吸我。”
  许晚棠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在迎合他,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Eric突然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更有力。他的手指找到她双腿之间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快速地按压、揉弄。双重刺激下,许晚棠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收缩。
  但Eric没有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甚至更深,更重。许晚棠很快又被推上另一个高潮的边缘,她咬住自己的手,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
  最终,Eric低吼一声,将热流射进她体内深处。高潮过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退出来。
  办公室里弥漫着情欲和体液的味道。许晚棠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双腿还微微张开,体内有陌生的液体缓缓流出。
  Eric整理好衣服,又帮她整理了一下。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照顾一个易碎的娃娃。
  “下周五,同样的时间,”他在她耳边说,递给她一张纸巾,“我会等你。”
  许晚棠接过纸巾,默默擦拭自己。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许晚棠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确保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朝顾承海的公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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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顾承海进入她时,许晚棠的反应异常激烈。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顾承海喘息着问,动作却更加用力。
  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他,双腿环住他的腰,用身体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她脑子里想的却是下午在办公室里的画面——Eric温柔而技巧性的触碰,他浅蓝色的眼睛,他恰到好处的节奏。
  这种对比让她更加兴奋。
  顾承海的性器比Eric粗大,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填充感。他的动作也更直接,更充满力量,像一头野兽在占有自己的猎物。
  “说,你是谁的人?”顾承海突然问,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顶入。
  许晚棠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你...你的...”
  “大声点!”
  “你的!我是你的人!”许晚棠尖叫出来,在顾承海猛烈的撞击下达到高潮。
  高潮中,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顾承海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操到高潮,现在又在他身下承欢,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还要...”她在顾承海耳边呢喃,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还要更多...”
  顾承海低吼一声,再次进入她。这次他从背后进入,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前倾。
  “骚货,”他在她耳边喘息,“今天怎么这么骚?”
  许晚棠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控制。她像一只偷腥的猫,永远得不到满足,永远在寻找下一场冒险。
  顾承海只当她是上头的胡言乱语,并没有放在心上。高潮过后,他抱着她去洗澡,温柔地清洗她身上的痕迹,然后把她抱回床上,搂在怀里。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许晚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却毫无睡意。她看着黑暗中顾承海模糊的轮廓,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爱他,这是真的。但她也渴望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快感,那种被不同男人占有的新鲜感。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永远在寻找下一顿美餐,即使知道可能会中毒,也停不下来。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在这个温暖的公寓里,许晚棠躺在深爱她的男人怀里,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次偷情的时间。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知道总有一天会引火烧身。
  但此刻,在欲望的驱使下,她选择闭上眼睛,假装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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