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他低头吻住景阮,两只手抱在他的腰上,吻到最后两人都气息不稳,他坐在阎以鹤的腰上,感觉到身下有什么苏醒,正抵着威胁他。
  阎以鹤的手从景阮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景阮也主动抱住他的腰,两人又开始接吻。
  呼吸交融,暧昧旖旎。
  阎以鹤抱着景阮的背,正想把人放倒时,突然腹部传来剧烈疼痛,他低头看去。
  他挟带在身上的军刀,在他接吻放松警惕的时候,被景阮摸走了,然后那把刀捅进了他的腹部。
  景阮右手紧握着刀柄,用尽全力把刀身送得更深,他看着阎以鹤眼中的疼痛难忍,还有抱着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景阮推开阎以鹤,从他身上起身站起来,他也学着阎以鹤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一只脚踩在阎以鹤的胸膛上,用尽全力的碾了碾,看他疼得喘不过气时,景阮心里的那口气才终于舒畅。
  阎以鹤仰躺在地上,中刀后的腹部开始流血,鲜血慢慢渗出,因为他穿着黑色迷彩服,所以看不出鲜血的痕迹,只能看见衣服洇湿一大片,等血越流越多,衣服布料吸收不及沾染到地面时,才看出来鲜血的痕迹。
  “阎先生,你若真的知道错了,就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派那么多人抓我,也不会不顾我意愿安排医生催眠我。”
  “我没有从你的眼神里看到悔过。”
  “到现在为止,你还在骗我。”
  景阮说完后,直接抬手打了阎以鹤一耳光,直接打得他偏过头去。
  阎以鹤舌尖舔了舔被打那一侧面颊里的软肉,他笑着看向踩在他身上的人,抬手握住景阮的脚踝。
  “怎么办?被你识破了。”
  “喜欢和利用本就是不冲突的事,为什么要纠结这个呢?我喜欢你,自然会为你周全一切的。”
  阎以鹤撕下面具,笑意盈盈的看着景阮。
  景阮看他到现在都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忽然也笑了一下,然后把脚从他身上抬起来。
  “我为什么要和一个不相干的人说废话?我该回去了,我的孩子还在等我,我的妻子也在等我。”
  “对了,我的孩子你还见过,就是那两个小孩中的一个,叫小石头的,长得很像我,他已经四岁。”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早就走出来了,困在原地的是你,不是我,陆羽老师说的没错,是我没有分清楚感激和喜欢。”
  “谁在哪个节点出现,对我好,我都会把感激错认成喜欢的,那时候我年轻不懂,现在我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的。”
  景阮说完后,弯腰去取阎以鹤身上的枪,他把阎以鹤身上的两把枪都取下,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搜走他的物资。
  景阮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一个个钉住他的周身血肉,钉得他痛不欲生,腹部的伤口反而察觉不到疼痛了。
  “你骗我!”
  阎以鹤顾不得腰上的伤,他抬手抓住景阮的大腿,眼神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去分辨这些话的真假。
  景阮抬脚踹开他,无情的转身离开。
  阎以鹤刚刚动作过大,伤口又深了几分,鲜血流了满地,他躺在地上,看景阮干错利落的离开。
  阎以鹤阴沉沉的笑了几声,笑声癫狂。
  “景阮,好样的,我要是命大活了下来。”
  “我他/妈/干/死你。”
  阎以鹤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景阮听到这话后。
  只停顿了一秒,便继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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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景阮:舔包,离开。
  阎以鹤:破防,癫狂。
  第37章 最好
  景阮出来后就后悔太过冲动, 把严月和孩子的事情说了,他应该捅完人后就走的,他不应该说这么多废话的。
  他被阎以鹤那种态度看得气上心头, 这些话不经过大脑, 直接就说了出来,说出来后看着阎以鹤那种祈求不可置信的目光,他心里的确是出气了。
  可是同样他也惹怒了阎以鹤。
  阎以鹤这个人是疯子,他到时候要是对孩子和严月下手怎么办?
  景阮想到临走时血泊中的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上沾满鲜血,人命早就不值钱了,阎以鹤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也开始逐渐变成地狱伥鬼的一员。
  剩下更深的景阮不愿去想, 一切交给天意。
  景阮不知道阎以鹤把他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所以他只能漫无目的的走,走错了就回头找另一个方向。
  就这样不停试错, 走了三天景阮才走回基地, 中途他靠着这两把枪,打劫了一些物资。
  基地已经面目全非,被大火烧过后到处都是漆黑,景阮走到基地外围,守卫的人见他回来, 把景阮放了进来。
  大家都在问他。
  怎么脱身回来的, 那个歹人呢?
  景阮说自己被带走后, 趁那人不注意反杀对方,杀了对方后带走他身上的枪支。
  “那就好,你不知道严姐带着人找了你好久,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小石头也是到现在都不肯睡觉,说要等你回来,眼睛都熬红了。”
  景阮听到儿子的事,顾不得跟大家说话,赶紧往回走,在住处找到蹲在门后的儿子。
  小石头看见爸爸回来了,起身向爸爸跑去,景阮把儿子抱起来,亲了又亲,十分的想念。
  小石头放声大哭起来,紧紧搂住爸爸的脖子不松手,不停的叫爸爸。
  景阮听得心都碎了,赶紧安抚儿子。
  “爸爸在呢,没事的。”
  孩子哭了没一会儿就睡了,睡梦中都紧紧抓着景阮的衣角不肯松手,生怕醒来爸爸就不见了。
  景阮把儿子抱在怀里,一刻也不肯松手,他用袖子轻轻擦去儿子脸上的眼泪,宝贝的亲了又亲。
  他早就回不去了,阎以鹤说的回去,他曾经试过,有这个机会带儿子去更好的世界,他怎么会因为这些恩怨,而不顾儿子的死活。
  在儿子生下来后,他就陆续试过几次,根本没有用,回不去,睁开眼还是在河里。
  他那时候以为不能回去,只能认命接受现实,带着儿子艰难生活,现在这一遭,他知道了,或许是他可以回去,但他儿子不行。
  也或许是还要什么契机条件。
  但景阮不敢再试了,他不可能扔下儿子的,他就算是死也要和孩子死在一块。
  等快到晚上时,严月回来了,她步伐匆匆的进来,见孩子还在睡觉,立马放轻脚步声。
  严月让其他人先出去,等人出去后,她抬手抱住景阮,其实很多时候她都把景阮当成家人看待。
  因为景阮不太聪明,他重感情,不用担心会被他在背后捅上一刀,再加上两人之间还有儿子,所以严月觉得景阮和孩子就是她的家。
  严月抱着人缓和了一下情绪后,才抬起头问景阮被谁带走了,那个敌人呢?
  景阮只说被自己反杀,现在应该死了。
  “他身上就两把枪吗?物资呢?”
  严月看着景阮身边的两把枪,现在枪是稀罕物,很难得,这个人身上竟然有两支,可见本事不小。
  往往这种厉害的人,敢一个人单打独斗的,身边必定得有物资,否则一个人怎么生活呢,总不可能吃一天第二天再出去找。
  “我没搜见,估计是被他藏起来了。”
  景阮低着头看儿子,小声说道。
  严月只是照例问这么一句,见景阮如此说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从兜里摸出一包饼干,饼干的袋子是打开的,里面只有三分之一。
  “等下儿子醒了,你把饼干拿给他吃,你消失到现在,儿子都不吃东西不睡觉,说是要等你回来。”
  严月把饼干放在景阮身边,放完后她又同景阮说起了正事,很多时候景阮也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景阮,基地种的食物都被抢走,我们剩下的粮食也坚持不过一个月,加上基地被烧,现在人心惶惶,有些人已经起了想投靠其他大型基地的念头。”
  这一次失误让底下的人,对她颇有怨言,说如果不是她这样冒进,她们根本不会这样损失惨重。
  就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女人,邓月手里拿着木枪,她的脸上义愤填膺,走进来看见孩子在睡觉后,她放低了脚步声。
  “严姐,有一批人她们现在就要离去,要求把粮食分给她们一点,现在在外面吵起来了。”
  严月听到这话后,神色凝重,她起身跟着邓月离开,景阮把饼干收好,抱着儿子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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