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景阮看着自己枕头下放着的三张卡。
  一张是燕晋给的,一张是阎以鹤给的,另一张是管家给的,其他两人都是因为阎以鹤的缘故,给他了好处。
  景阮带着这三张卡,同管家说他要出去买东西,从穿过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去商场买过东西,因为他不知道原身的卡密码,所以一直没有过大额消费。
  管家让司机送景阮去了最繁华的商场。
  景阮进去后,挑花了眼,只要看中什么就买什么,整个商场从头逛到尾,完全一副暴发户的行径。
  东西买完有人送货上门,景阮坐在休息区,他手里捧着一杯加多多小料的奶茶喝得高兴。
  周围有很多人在暗暗打量着景阮。
  景阮是第一个能近阎以鹤身边的人,这些人都在观望和分析,妄图揣摩阎以鹤的喜好,希望能复制一个类似的人,送到阎以鹤身边去。
  分析下来,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太敢信。
  景阮这种人,贪财,小人得志,有点钱就飘,没有太多智商,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对于那些打量,景阮通通不知道,他只以为是周边的人,羡慕他有钱出手又这么大方,所以走路都挺直了腰杆。
  出商场大门时,景阮遇到了燕晋和陶婉。
  “燕哥,陶姐姐!”
  景阮小跑着过去,他在这个世界没有朋友,所以见到他们很高兴,跑得脸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景阮。”
  燕晋同他打了一声招呼。
  陶婉笑着问景阮来买什么,景阮拍了拍胸脯说什么都买,还说陶姐姐想买什么,他都可以付钱,他现在有很多钱。
  陶婉不同于旁人那样认为景阮势利,她觉得景阮只是被人引导教坏了,所以有心提点他两句。
  “景阮,钱只有自己挣的才能花的安心,别人给的,你需要弯着腰甚至是跪着才能接这份钱,人不能丢了本心,否则到后面你会不认识自己的。”
  景阮很喜欢陶婉,陶婉的话他听得一知半解,一旁的燕晋看向陶婉,眼神里都是赞赏。
  陶婉还想再劝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有人鼓掌,她回头看过去,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信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好些人。
  “陶小姐,真是有骨气。”
  阎以鹤微笑着走到景阮身边。
  “我竟不知钱还分出个高低贵贱来了?”
  “希望陶小姐,永远不会有为钱折弯的那一天,能永远坚守本心。”
  阎以鹤玩味的说完这句话后,就带着景阮走了。
  燕晋听着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皱了皱眉,回头看向陶婉,有些担忧。
  景阮跟着对方,恐怕会越学越坏的。
  景阮的事,燕晋最近也听说了,结合刚刚对方的态度来看,对方很明显在纵容景阮,然后放大景阮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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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不更,后天更新。
  咸鱼浮出水面,看看岸上还有人没有。
  第7章 礼物
  景阮回头看了看陶婉和燕晋,然后又偏头去看阎以鹤,问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顺路在附近办点事,听说你在这里买东西,我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景阮买的东西,他来之前就有人给他汇报过是些什么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景阮没见过好东西,在他眼里这些就是好东西了。
  景阮买了很多东西,花钱没有限制的感觉真好,想起来就很兴奋,他开心的和阎以鹤说,他买了什么什么。
  阎以鹤认真的听着,随后问景阮,想不想去看更值钱的东西,景阮重重的点点头。
  景阮跟着阎以鹤从商场侧门出去,出行一路都有人护送,上了车后,车子一路往人烟稀少的地方驶去。
  坐在车后座,景阮一上车,就主动坐在阎以鹤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问要去哪儿。
  阎以鹤没有说先去哪儿,而是问景阮。
  “喜欢钱吗?”
  景阮不明所以,这是什么问题,谁不喜欢钱?这有什么好问的。
  阎以鹤手轻轻捏着景阮的下巴又问。
  “喜欢我给你的钱吗?”
  “喜欢。”
  谁给的钱景阮都喜欢,只要是钱。
  阎以鹤搂着景阮,右手搭在他的背上,顺着脊梁骨抚摸,像摸小宠物的皮毛一样。
  “世人总爱做出些清高的样子,总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殊不知谁都逃不了世俗的。”
  阎以鹤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景阮听不懂,他只知道讨好眼前人,然后要钱要好处,所以伸手轻轻拍了拍阎以鹤的肩膀,好似安慰他。
  阎以鹤捉住景阮的手,询问他。
  “最近老师教了你什么课程?”
  最近老师教的内容要黄得多,有时候还给景阮放电影看让他学习,景阮每天看得面红耳赤。
  所以阎以鹤问起来的时候,景阮难得的红了耳朵,他把脑袋埋在阎以鹤胸口,小声的说了两个字。
  “上/床。”
  “学会了吗?知道怎么弄吗?”
  景阮摇摇头又点头。
  电影画面比老师口头讲要直白得多,但是看完后,景阮就忘得差不多了,根本不会实操。
  “告诉你的老师,进度不用教那么快,可以多学学前面的课程。”
  阎以鹤只是觉得景阮有趣,对他来说景阮眼底的欲/望一眼就能看到底,简单又直白。
  所以养着打发时间,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对方,要同对方上/床,他还没那个兴致。
  只是一只小宠物而已。
  他玩腻了,就会放生的。
  放生过后,景阮如何生活。
  不在他的思虑范围内。
  景阮听了阎以鹤的话如蒙大赦,赶紧点头表示同意。
  车子很快到了一处码头,码头上停着几艘游轮,阎以鹤没下车,只拍拍景阮的后腰,让他自己下车去看。
  景阮刚刚下车关上车门,车窗户打开了。
  “那几艘游轮,你可以自己选一艘,我让人过户到你的名下。”
  阎以鹤说完后,就吩咐司机开车走了。
  景阮就像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一样,高兴得原地欢呼跑了两圈,然后往码头的游轮跑去。
  跑到码头后,景阮回头再三同跟着他的保镖确认。
  “我真的可以选一个吗?送给我?”
  保镖回答是的。
  景阮在码头跑来跑去,选了一下午。
  阎以鹤回到庄园,今天是例行的心理检查时间,他去了庄园内的另一栋别墅,那里住着阎家掌权人的心理医生。
  阎以鹤独自一人走过去的,这条路他走了很多年,孩童时期是由照顾他的佣人带着他过去,等大点了,就是他一个人走着过去。
  走到别墅门口,慕容博已经在门口候着他了,阎以鹤跟着走了进去,别墅里装扮得四季如春,给人一种进入原始森林阳光明媚的感觉。
  墙壁上造了两只人工鸟窝,养了几只鸟儿,鸟儿来来回回,换了一茬又一茬。
  阎以鹤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慕容薇在一旁轻轻敲击着水晶钵,发出的声音轻柔空灵,让人心静。
  桌上焚香,带着安神的作用。
  慕容薇手下不停的变化,她目光一直轻柔的望着不远处的男人,每周一次,她从孩童时期就被父亲带在身边,跟在父亲身边学习,他们慕家世代都为阎家所存在。
  她看着阎以鹤一天天长大,从孩童到少年,从少年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阎家世世代代屹立不倒,除了在选择继承人上严苛和理智以外,还有非常顶尖和专业的心理团队,从小开始给继承人灌输为阎家服务,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时刻注意继承人的心理情绪,以免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在阎家发展历史中,一开始是没有这些条条框框的,是后来阎家掌权人中出了一个出色的天才,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他凭借聪明和胆色,让阎家脱颖而出。
  但凡事有利有弊。
  那位阎家掌权人,爱上了一位女子,其实阎家对继承人的伴侣,并没有太多限制条件,喜欢谁都可以,但唯独继承人选择必须按照规矩来。
  那位掌权人爱的那位女子不喜欢他,并且对方还是有夫之妇,那时候没有人限制没有人规劝,阎家众人只看阎家发展和利益,所以对于掌权人的私生活是不管的。
  导致后来,那位女子被迫和丈夫离婚。
  抢来的终究是抢来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那女子性格很烈,两人闹得风风雨雨,女子甚至放出话来,除非我的孩子能继承你阎家,否则你做再多我也不会动容的。
  那女子的孩子是前夫的血脉,并非阎家的孩子,她这样说就是为绝了他的心思,毕竟阎家人是不可能看着外人血脉继承阎家的。
  至此消停了好几年。
  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在几年以后,阎家人发觉出不对劲,那位掌权人真的开始在暗地里为那孩子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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