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都督怎有兴致到鄙人这里?”
“找你自然是有要事相谈。”
茫雪提起戒备,跟都督离开了。
第50章
北襄的军事要事居然能找上他。
看来也不枉茫雪这段时间苦苦演戏。
而一同参与商讨的还有其他的一些将军首领什么的,茫雪不认识。
只是在茫雪进去的时候,大家探究和打量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茫雪倒是无所谓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那个都督扫视了一下来人,随后开始会议内容。
“我们的人说路桓策这段时间带着赤袂军有异动,不知道是有什么动作,我需要几个人去探查一下。”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茫雪身上。
“你之前在景王身边待的时间最久,你去打探最合适,我再给你安排两个人。”
茫雪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任务居然安排给我?你们应该没暴露过我的行踪吧?”
那个都督上前拍了拍茫雪的肩膀,“没有,你失踪以后,景王派了人找你的行踪,但是一无所获,所以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那些人给茫雪交代了一些事情,回去以后茫雪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到宁城。
“过几天是景王世子的行冠礼,到时候人多,你可以趁机混进去。”
茫雪恍惚了一瞬,路北折都到及冠的年纪了……
他自己多少岁来着?
那也应该二十二了吧?
还有三年……
茫雪仍想着那个算命先生的话,他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很短,或许三年都太长了。
不过即将要见到路北折,茫雪心里还是有些期盼。
在景王府里,路北折在院子里练剑。
他的剑法已经出神入化了。
只是他身边少了个人,路北折依旧不习惯。
当初茫雪越狱,他想着他总归要回来的,但是这都过去一年多了,茫雪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是不是在怪我没有救他?”
茫雪住的屋子,用的东西,都好好留着的,就等着茫雪有一天能回来。
可是无论他派人怎么查,都没有发现。
甚至还对外透露信息,希望茫雪回来,但连茫雪的影子都没看到。
“公子,过两天就是您的成人宴,您要不要挑一下衣服?”十一询问着路北折的意见。
路北折对这些不感兴趣,“你们随意挑就行。”
“那也要穿合身,我带您去试。”
路北折无奈任他带去换衣服。
其实那些衣服感觉都差不多,还是让嬷嬷定下了一套。
这两天路北折总有些心神不宁,他似有预感,能再见到茫雪。
成人礼前两天,路桓策带他去拜见了一下曾轻雨。
原本的流程是在成人礼时,要拜一下自己的母亲,只是曾轻雨的灵位在庙里,王府里山上的寺庙还是远了,一来一回便要四五天,便将这个流程提前了。
路北折来到曾轻雨的灵位前,磕了三个响头。
“娘,儿子年满二十了,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娘不必担心儿子……”
路北折在曾轻雨的灵位前说了很多话,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路北折才后知后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了。
路桓策就站在门外,同样站了一个时辰。
等到路北折出来了以后,路桓策拍了拍路北折的肩膀。
“你娘在天之灵会听见的。”
在他们赶回去后第二天便是路北折的成人礼。
等到了成人宴的当天,路北折在屋里被嬷嬷打扮了一番。
“嬷嬷,我又不是女子,为何要往我的脸上抹粉?”
“谁说这胭脂只能女子用?这大喜的日子,肯定要好好打扮一下,这脸上的斑斑点点肯定都要遮起来。”
路北折是真不习惯用这玩意。
“这架势怎么跟娶亲一样?”
“哪能啊,娶亲还要比这繁琐呢,那要三书六礼,像你们这皇亲国戚,更讲究礼数,也不知道世子以后要娶哪家姑娘。”
路北折微微蹙眉。
若是娶亲也是为了迎娶自己心爱的人。
不过姑娘可能是没有了,他连那大小伙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想到这,路北折微微叹了一口气。
路桓策邀请了宁城有头有脸的人,有些话语权的人都来了,还有周边地方能来的也都邀请过来。
路桓策打算给陆北折的成人礼大办特办,虽比不上太子那般全国同庆,倒也算是盛世了。
只是路北折本人似乎对自己的成人礼并没有很感兴趣。
这段时间路北折总是心不在焉,他心想,自己的成人礼,茫雪总该回来看看他吧?如果他没那么绝情的话。
早晨,路北折收拾好了以后,便开始行冠礼的流程了。
路桓策给他取了个字号,叫君辞。
“小折,从今往后你便要自己独当一面了,有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
“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而后,路北折给每位宾客一一敬酒。
到场的宾客少说也有百来位。
这过场走完,路北折手都抬酸了。
茫雪在前两天就到达宁城了,这段时间他带着人在附近守着。
看着景王府张灯结彩的,茫雪心想,如果没发生这些事,或许自己此时应该在帮路北折筹备着成人礼的事。
也不知道路北折今日打扮成什么样。
近两年未见,一想到墙后就是路北折,茫雪澎湃的内心怎么样都抑制不住。
“你们两个就在原地待命,王府布局复杂,守卫森严,一个不小心就会暴露,你们等我消息。”
在把人撂下了以后,茫雪找了块地,迅速翻了进去。
不出意外,这里没有人看守。
茫雪才顾不上其他的,他径直奔向了路北折的房间。
路北折的宴席,自然是到半夜才能结束离开。
路北折喝了很多酒,离席的时候他都是醉醺醺的。
毕竟他是主人公,一直被灌酒。
纵使他酒量好,也经不住一直喝。
路北折不想要人跟着,就自己一个人扶着墙,慢慢走回自己的屋子。
只是在他刚踏入自己房间门,路北折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门后的人就立马将他抵在了墙上。
路北折也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甚至都不等人开口,立马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两年不见,两个人对彼此的爱恋不比谁少。
只是茫雪没想到路北折会直接动手动脚,并且下一秒,路北折就将他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
“公子,等一下……”
“我都等了多少年了,我等不了了。”
路北折再一次倾身压下,茫雪想要挣扎,路北折便钳制住他的双手。
他没想到这两年,路北折的力气变这么大了,茫雪也放弃挣扎。
路北折本就醉酒,再加上自己朝思夜想的人出现,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我今日,好看吗?”路北折问。
此时屋内光线昏暗,茫雪借着月光才看清路北折这一身。
锦缎加身,倒是衬得路北折更加俊俏了。
“很好看。”茫雪抬手抚摸着路北折的脸颊,感觉指尖上沾了些黏腻的触感。
“这是……脂粉?”
路北折眼神有些闪烁,“这是……嬷嬷逼着我抹的。”
茫雪是说刚才接吻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路北折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还以为是路北折身上熏了香。
“王爷是不是给你取字了?”
“嗯,叫我君辞。”
“君辞……”
听到茫雪的呼喊声,路北折将两个人的衣服渐渐褪去,肌肤间的相处,让茫雪感到发烫。
“公子,你醉了……”
“我没有,阿雪,我好想你,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抱歉。”
路北折俯下身,轻咬了一下茫雪的耳垂,随即轻语,“我不要听抱歉,我要你说爱我。”
“公子……”
“说。”
“我爱你。”
路北折慢慢描摹着茫雪的轮廓。
“你知道怎么做吗?”虽然情到深处,可路北折在他眼里仍旧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
当初嬷嬷还提议找个通房丫鬟,被路桓策打了回去。
没想到路北折轻笑了一声,“你当初跟阿七看的那些画本我都看过。”
茫雪瞪大了眼睛,“你……你都知道?”
“那不然,你以为阿七是怎么把画本藏在府里的?”
茫雪喉咙微动,随即仰起头,在路北折的唇角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公子,今晚我是你的。”
“别叫我公子,叫我的名字。”
“阿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