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范癸:【谁要看你的信息,那么无聊。你身体怎么样?】
虞孉:【没问题,出差完全没问题。】
范癸:【下午出差,中午组织会让我们开会,你记得登游戏……我中午会提醒你的。】
虞孉:【谢谢。】
范癸:【。】
结束对话,虞孉正审核评论的大屏幕上跳出了一封内部邮件,提醒她下午和范癸一起秘密出差。
这就是虞孉在等的消息。
这说明,不管虞孉来不来卫安上班,最终都会去往林中监狱。
监狱根本不是可选项,而是必选项。
这证明了虞孉的想法——玩家所占据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针对虞无晦的棋子。
如今是利用这个棋子的时候,在这个剧情点,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到林中监狱去。
虞孉忍不住感叹游戏制作者的天才。
这个身份上可连接联邦总统,下可连接地下组织,既能走起义造反线,也能走顶替身份线,能开展各种剧情,真是用心了。
就是太复杂和容易死了,难怪要配一个死亡回溯的设定。
也不知道死亡回溯有没有限制条件。
虞孉感受着脑海中稍微复苏的精神力,探出精神触角,悄悄潜入邻座同事的脑海。
[工作工作工作该死的工作骟骟骟为什么我要上班上班上班我也要当总统!总统下来让我做!]
虞孉收回触角,真的可以用了。
考虑到精神力的多少可能与死亡回溯挂钩,虞孉好好收好精神力,决定绝不轻易使用。
她将屏幕上的评论一键通过,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虞孉的主线任务不变,依然是推翻联邦政府,她需要同伴。
她上一轮的“同伴们”正在坐牢,而她即将再次入狱看到她们。
这一轮,要怎么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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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评论的大家好像以为虞不晚没死,我修了上一章,大家可以重新看一下结尾。[让我康康]
第22章 林中监狱(20) 你要杀了我吗?
为了度过去林中监狱前这段无聊的工作时间, 虞孉一边审核,一边翻卫安的数据库、偷看同事的活动。
忽然,屏幕上的审核界面黑屏, 跳出几个红色大字:
【you are cancelled!】
“什么鬼?”
“我好像被黑了,你们呢?”
“我也是。”
这不是个例, 整个部门都瘫痪了。
虞孉试图追踪对方, 但对方消除踪迹太快, 且有数股力量也在追踪, 为免引来注意,虞孉退出了这场追逐。
人工智能的声音从喇叭中传出:“大家稍安勿躁, 系统出现问题, 我们会尽快排查。”
“好的, 不急啊。”
“你们慢慢来。”
同事们毫无失去工作内容的急躁,只有能明目张胆不工作的轻松。
“是维瑞塔网站崩了,不是我们的系统问题。”有人播报前线新闻。
她们所审核的评论都来自联邦最大的线上交流网站维瑞塔,隶属维瑞塔斯集团。
讨论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肯定是林弋舒那边的黑客攻击,猜是谁做的?”
“我猜文影。”
“没准是维瑞塔斯的人自导自演。”
“目的呢?”
“给林弋舒泼脏水呗。”
虞孉旁听着,在网络上快速搜罗信息, 确认只有维瑞塔被攻击瘫痪。
这时, 有人不高兴地说:“《辐射之后》也崩了。”
嗯?她没收到信息。
虞孉正思索着,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游戏《辐射之后》崩了的信息弹出。
被迫中止游戏的玩家惊怒不已, 骂黑客发癫和游戏厂家不中用的内容各占一半。
看来这个同事在玩游戏。
众人沉默一瞬。
同事辩解说:“是新闻说的, 不是我在玩。”
就当是这样吧。
大家继续讨论起来:
“维瑞塔|崩了, 紧接着是《辐射之后》,这不可能是巧合,是维瑞塔的反击。”
——《辐射之后》是文影集团最受欢迎的游戏。
“所以的确是文影攻击维瑞塔?目的呢?”
虞孉还没听到同事的推测, 卫安的人工智能再次说话,提醒:
“系统已重新上线,请继续工作。”
太快了吧。众人齐齐叹气,空间恢复安静。
虞孉翻着网络上的信息,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有各种猜测发酵成形。
有人认为文影是在展现力量,让摇摆的小集团加入她们的阵营;
有人认为这是维瑞塔斯自导自演,目的是有正当理由袭击《辐射之后》,得到地下组织的信息……
信息太多,虞孉眼花缭乱。
这时,范癸的消息跳出:【辐射崩了,中午会议取消,之后会再通知。】
看着那条猜测维瑞塔斯自导自演的评论,虞孉试探性地回复:【有信息外泄吗?】
范癸:【没有。还好不是开会时间。】
虞孉:【你怎么看这事?】
范癸:【不确定……文影发布声明了。】
文影集团发布声明,说她们并未攻击维瑞塔,不接受网络上的不实猜测。
同时,她们强烈谴责趁她们主要工程师休病假攻击《辐射之后》的维瑞塔斯。
这个声明是在暗示维瑞塔斯自导自演,有备而来,特意挑了《辐射之后》工程师休假时间。
维瑞塔斯随即发布简短声明,说是实习生所为。
虞孉:【看来是维瑞塔斯。】
范癸:【嗯。】
语气冷淡,意味着话题结束。
是因为维瑞塔斯和虞氏是同阵营?看来,她们的聊天也有人在注意。
虞孉想起双面间谍的身份,不再说话,兀自思考。
目前的局势很清晰了,两个阵营分别是“阿勒西娅”与“林弋舒”。
阿勒西娅的阵营想要林中监狱毁灭,这注定她们和玩家敌对,玩家暂时需要和林弋舒方合作。
从刚刚同事们的讨论来看,文影集团站在林弋舒这边。
这能解释虞不晚对章万钧姐妹的敌意,也说明,虞孉可以相信她们两个。
这两个人不可能为虞不晚做事,也不可能是姤土的仿生人。
……
用过午饭,虞孉和范癸来到卫安顶层天台。
在等待运送车的时间里,范癸问:“第一次出差,紧不紧张?”
虞孉老实说:“还好。”
范癸说:“我把林中监狱该注意的事项都发给你了,你自己看看。”
虞孉接收到了,说:“谢谢。”
范癸看她一眼:“太客气了。”
一辆蓝白飞车降落在天台上,副驾驶降下车窗,露出一张中年人面孔。
熟人啊。
上一轮押送虞孉到林中监狱的中年运送员打量着两人,说:“去林中监狱?上车。”
后排车门打开,两人坐了进去。
比起上一轮被押送时的漆黑安静,这一次,后座的窗户没有完全隔绝光线,能够看到窗外的景色,座椅舒服,不像躺着时那么坚硬。
不坐牢还是有不坐牢的好处的。
虞孉看了眼旁边不说话的范癸,往前凑了凑,通过前后排之间的小窗户和运送员套近乎。
运送员并不排斥和她聊天,两人很快熟络地称姐道妹起来。
虞孉好奇地问:“有没有囚犯在坐车时逃走过啊?”问问前辈的经验,以防自己下次被抓。
运送员露出一种“你算是问对人了”的神情:“有啊,刚好是我送的。”
四年前,运送员大姐还是个新入行的新手,她和带她的师长一起从永无镇治安局接走一个中年人。
运送员回忆了一下:“当时还没有静息衣,就只靠项圈,那个时候的项圈有很多弱点,经常有挣脱事故,所以在运送前,治安员会给她们注射镇定剂。”
“上车的时候,犯人是沉睡着的,开到一半,她醒了。”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报出了当时的准确位置,说,现在在这个位置吗?”
“我和老师都吓了一跳,以为有埋伏。但下一秒,她锤开门,从高空中跳了下去。”
虞孉听得津津有味,说:“然后呢然后呢?”
运送员说:“我们立刻上报了这个消息,还下降去找她,但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痕迹,别说尸体了,我们连她的dna都没找到。
“我很在意她的事,一直很关注新闻和各种暗网消息,但都没有她,她没再出现过。”
虞孉说:“你记得她的名字吗?”
运送员:“你说呢?这种事,我会记得一辈子的。
“她叫毒令行。”
聊天结束后,虞孉翻着运送员分享给她的资料,对范癸说:
【真有意思,资料上甚至没写这个人犯了什么罪,她像个突然冒出来又突然消失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