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抱抱][抱抱][抱抱]虎摸虎摸
第68章 被口口了!
和慕掐了个手印,把色杀稍稍放宽到能容下一人的程度。
尽管色杀飞得很稳当,闻人声还是紧绷着身体,他一边担心自己会摔下去,一边又怕不慎把和慕给推下去,处境相当艰难。
和慕相比之下就悠闲很多,他往闻人声身前挤了挤,低头想要亲他。
闻人声见状赶紧侧过头,和慕的吻就顺势落在了他颈侧。
“会被人看见的,”闻人声有些委屈,“我都答应回去再陪你了,干嘛还要这样。”
和慕亲了亲闻人声的耳垂,调笑道:“这么不信任我,你觉得别人的剑能有色杀快?”
闻人声听见这话,才不情不愿地把脸扭回来。
“那你要做什么?”
和慕很收敛地说:“我就想亲你几下。”
“就只有亲,”闻人声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不做别的事情吗?”
和慕笑道:“你想做的话,也可以啊,但我怕你着凉,你不是染上风寒了么?”
“装什么体贴,”闻人声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骗人,所以我才不相信你。”
话是这么说,闻人声盯了和慕片刻后,还是借着力道起身,坐进了他的怀里,双腿勾住了和慕的腰。
“可以亲了,哥哥。”他乖顺地仰起头。
和慕依言往闻人声唇上啄吻了一下,却没有再深入,转而伸手揉了揉闻人声的后腰,问道:“声声,今天看见沧州城那些妖怪,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是说茶馆那些人吗?”闻人声玩着和慕衣服上的穗子,说,“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觉得他们很不理智。”
说到这里,闻人声忍不住叹了口气,心烦意乱地捏着那枚穗子:“虽然哥哥和师父都说过最近沧州城形势紧张,他们会这样也情有可原,但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分明是一起生活了几十上百年的同类,为什么因为一个司命,就会变得这么剑拔弩张?”
和慕点点头,应道:“所以我猜想,这就是司命留下那些红莲的目的。”
“红莲?”闻人声歪歪头,“什么意思?”
和慕说:“你师父先前研究过这种莲花,它的确含有一定的毒性,如果摄入太多就会叫人神智发狂。许多仁咬伤茶馆的掌柜,多半是出于这个原因。”
“这种花接触得久了,沧州城其他的妖怪也会逐一开始发狂,照这样下去,等不到五年之期的到来,城内恐怕就会发生内乱,不攻自破,司命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闻人声皱起眉,努力地理解着和慕的话。
和慕见他苦着小脸,忍不住笑道:“总而言之,司命想要的不是简单粗暴地杀光妖怪,而是要从内部彻底瓦解掉这个族群。”
“她想向文曲星证明,自己才是手眼通天的仙班魁首。”
闻人声不解道:“那她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师父的看法?”
和慕思索了会儿,笑着说:“大概……就是像小时候欺负你的那个尘敛一样,记恨久了,就忍不住会越来越在意?”
闻人声沉默片刻,忽然挺直背脊,上前抱住了和慕。
“我们不要这样,”他说,“我跟哥哥之间不要有恨,不要有嫌隙,只要喜欢。”
和慕见他说得认真,也收敛几分笑意,抚了抚闻人声的背脊。
“我们之间当然不会了,你想要的话,我能把性命都给你。”
“胡说什么啊!”闻人声松开怀抱,握拳头打了一下他的肩,“你要把你的道心放在第一位,否则怎么飞升啊?我还想跟你一起去天庭呢。”
“而且哥哥说得太极端了,我根本就不会要你的性命,你必须好好活着——呃、你干嘛又亲我!”
和慕听他嘀咕着对自己别扭的情话,忍不住就压着闻人声吻下来。
这么乖、这么听话的小妖怪,搞得他都不忍心欺负了。
他啄吻过闻人声的眼尾和泪痣,又覆上他的唇,温柔地撬开他的唇齿,开始攫取闻人声的气息。
色杀飞行到了云层的高度,两人藏匿在纯白的雾中。
地面的人望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清旁物,四周只有飘渺的薄云。
很适合做点什么。
和慕又把色杀变宽了一些,还分出一半灵力给它,吩咐它稳稳当当地飞行,不要打扰自己的好事。
做完这些,他就放倒闻人声,俯身开始亲吻他的锁骨,手穿过那些繁复的衣物,直接触碰到了闻人声的皮肤上。
腰侧还贴着昨晚的膏药,旧伤未愈,闻人声又染了风寒,看来今天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情。
被揉了两下后,闻人声低吟几声,有些慌张地看着和慕。
“别在这里,哥哥,色杀还看着呢……”
“它能看到什么,”和慕不管不顾,掰开了闻人声并紧的膝盖,“你稍微放松点儿,别那么紧张。”
他怎么能不紧张啊?
和慕都要吃掉他了!
闻人声不想被吃,他努力地把衣服下摆往下捂,一只手拼命推着和慕的脑袋,不想叫他靠过来。
可惜他的反抗从来就没有用过,和慕稍稍动了动手指,一道灵力就从指尖蹿出来,捆住了闻人声的双腕。
“别怕,声声,”和慕说,“这儿方圆百里都没有人,一会儿你想叫就叫。”
闻人声不可思议道:“叫什么啊?”
和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就握住闻人声的小腿,往前压了压,二话不说低下头晗住了他。
!
一瞬间,闻人声本能地并起膝盖,腰微微反弓起来。
“呃……”他难耐地喘了口气,着急道,“等、哥哥,你别,唔……”
半句话都没说完,他就忍不住绷直了脚背,手攥紧了和慕的头发。
……
几刻时间后。
闻人声急促地喘了两口气,他头发乱蓬蓬地散了一半,几撮灰毛都从头顶上钻了出来,脸颊也是绯色一片。
他神色有点儿懵,呆呆地看着俯在自己腿//间的和慕。
这个人慢慢直起身,喉结明显滚了滚,还伸手在唇角抹了一下。
已经被吃干净了。
反应过来这一点的时候,闻人声的耳根简直红得能滴血,他挣脱开束缚手腕的灵力,仓促地想穿上裤子。
和慕见他手忙脚乱,上前准备帮他,却被闻人声愤愤地给甩开了。
“谢谢哥哥,”他双目湿红,羞恼地看着和慕,“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
至少别在这种情况下!
简直太羞耻了,怎么可以在御剑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现在好了,他倒是不怕高了,但留下了这种丢人的记忆,闻人声以后更加不想御剑飞行了!
*
白日黑夜一轮转,一天的时间很快就度过了。
闻人声等人先后到达了中州城楼前,许多仁昏迷过去一天一夜,身体依旧没有变成人形的迹象,夜阑只好继续负重前行。
中州地处芳泽山的南部,跟不少州郡接壤,是块富庶之地。
闻人声一踏上中州的土地,便感觉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到时晨钟初叩,城门口的石雕瑞兽如初醒一般睁开了翡色的双眸。
这瑞兽应当是某些妖怪的化身,他们一感觉到闻人声一行人的到来,齿间就双双喷薄出白雾,城门也随之轰然中开。
闻人声踮脚往里望了望,眼睛都忍不住睁大了。
中州坊门沿河岸次第而开,一条跨街大桥能容三辆马车并行,左岸是芳菲锦簇、燕语莺声的勾栏瓦舍,右岸是云雾袅袅的市集商贩,平津幡随风翻卷,这景象是芳泽山和沧州城怎么也比不了的。
闻人声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见过中州,他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乡下进城的小土包子。
“哥,”闻人声忍不住拉了拉和慕的袖子,小声问道,“你来过这里吗?”
要是和慕也没来过,那他就不是一个土包子了,他们是一对土包子。
可和慕如实回答:“嗯,大概一百多年前吧,在这儿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中州没现在这么富庶,还是个落后的小村镇。”
但对如今的中州,他倒是见怪不怪,天庭比凡间更爱挥霍无度,神仙大多都喜欢修漂亮的宫观,一修还修一大排,和慕早年飞升时经常在天庭迷路。
闻人声失望地“啊”了一声:“好吧,我没有来过这里,只远远地望见过。”
他鼓起脸颊,有些不高兴,阴阳怪气地说:“那我就是个土包子了,哥哥不是土包子。”
和慕没想到闻人声在这个点上能闹脾气,忍不住笑他:“你鼓着脸,倒像个小包子。”
闻人声短哼了一声。
山神一点儿都不懂他的心思。
一旁负重前行的夜阑适时上前来,他已经把许多仁五花大绑装进了一个巨大的麻袋里,扛上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