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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栀 第77节

  身上未干的水珠,一颗又一颗,在他的肌肤上寻找归处。沿着胸膛那道微妙的凹陷,滑过平坦小腹上隐秘的纹理,一路慢悠
  悠地游走。
  湿漉漉的,最后在腹间的人鱼线与浴巾边缘的交界线处,消失不见。
  明栀很想害羞地偏过头去,可是梦里的“她”却很大胆。
  不仅没有回避,而且还走了上去,很轻佻似的戳了戳他浴巾系扣的位置。
  明栀几乎屏住了呼吸,想要制止“她”的行为,却眼睁睁看着“她”微微抬起膝盖,蹭上了浴巾遮挡的某处。
  即使现在蹭他的人并非自己,但明栀的膝盖却感同身受地,后知后觉地,感应到了早上那时奇异的触感。
  等回过神来,梦境中的一切已经变得更加失控。
  梦里的贺伽树远没有现实中那般强势,而是仍由着“她”的动作。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用双手揽上了贺伽树的脖子,同时用手心抚住他的后脑。
  很是强硬地,以这种姿态强迫他低下头来。
  两个人的四目相对,甚至鼻尖也几乎贴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她”的膝盖尚未停止动作。
  直到这场游戏终于过了火,原本松垮的浴巾,因为这些挑逗的行为,就这么掉落了下来。
  ......
  闹钟震动声突然响起,明栀睁开双眼。
  她的眸中显而易见的还带着恍惚,似是有些分不清,此时究竟仍旧在梦境中,还是已经回到了现实。
  但是,唯有一点,她几乎可以确定下来。
  她想,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贺伽树的脸色会在倏然间发生变化。
  为什么他会说出那句,像在警告,却又像在告饶的“老实点。”
  想清楚这一点后,明栀竭力压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她翻过身,趴在床面上,将头埋进枕头里。
  很像一只在掩耳盗铃的鸵鸟。
  半晌后,她才因为憋气时间过长需要换气,而探出头来。
  而脸颊上,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别的缘故,已然是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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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现实和梦境中反差很大的栀栀呀,不管是在贺狗子还是自己的梦里都是。[狗头叼玫瑰][黄心]
  第54章
  晚上,明栀站在宿舍楼下不远的走廊外,旁边全是抱在一起的情侣,只有她一个人抱着充电台灯和剧本,站在那里有些扭捏。
  思想斗争了将近十分钟,她想明白了。
  人家在公共场合亲嘴都不怕,她一个读英语的好好学生有什么怕的。
  只是,默读的时候已经很顺畅了,在真正要说出口的时候,还是不免卡壳了好几次。
  最后,她从诸多录音版本中选择了一个相对来说较好的,发给了贺伽树。
  她以为贺伽树起码会过一会儿才会回复,谁知道人还没走到宿舍门口,他的语音通话已经拨打了过来。
  明栀被吓得心口一窒,又匆匆折返回刚刚朗读的地方,做贼一般按下接听键。
  他那边似乎在开车,声音听起来有些悠远。
  “元音发音位置靠前些,舌尖抵住下齿龈,嘴巴张开适中,还要注重一下爆破音。”
  明栀连忙应下他的话,询问了几个疑惑的点。
  他解答完后,明栀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不是很想立刻挂断电话。
  在短暂的沉默后,她听见他道:
  “明小姐,读的不错,继续努力。”
  那一刻,明栀甚至怀疑手机对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贺伽树。
  能从他口中听见夸赞的话,感觉几率和小行星撞击地球不相上下。
  或许是明栀那边太久没有说话,在等待红绿灯的间隙,贺伽树的视线瞥向手机,发现通话并没有中断。
  他的手指撑住下巴,声音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
  “怎么?刚夸完就哑巴了?”
  周围的风轻轻地,轻轻地拂过明栀的脸。
  很像他此时的话语,温柔地笼在她的周身。
  “谢谢你,贺伽树。”
  她很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此时贺伽树能从后视镜看见他此时神情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眸底竟盛着一丝,自己都恍然不觉的温柔笑意。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某人上次说要谢我,结果到现在也没什么表示。”
  明栀被哽住,不好意思地结结巴巴道:“这次一定请你吃饭。”
  她补充:“吃贵的。”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贺伽树便想起那日她对他撒谎一直在图书馆学习,实则是和贺之澈一起跑到校外吃路边摊的事情。
  他的眉目阴沉下来,语气也变得轻飘飘的,夹杂了些阴阳怪气的意味。
  “不吃贵的,就吃关东煮。”
  关东煮?
  贺伽树像是那种会吃关东煮的人吗?
  明栀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脑。
  后知后觉想到的却是,他不会在暗示自己带他到日本去吃关东煮吧。
  她的五官顿时愁苦地皱了起来。
  好在这时,贺伽树说自己这边有个通话插了进来,于是她连忙应好,挂断了电话。
  要不从网上买点关东煮汤的调味料,就在家给他随便煮煮得了。
  回宿舍的路上,她自暴自弃地想着。
  -
  第二次排练的时候,明栀终于见到了女主角克莱奥帕特拉的扮演者,却觉得眼熟至极。
  “原来的女主角因为时间调不开,特地找了她的好友钟同学来扮演。”
  丁乐妮今天仍旧在场,只是在身边的女生面前少了几分嚣张跋扈的气势。
  她很是热情的介绍着:“钟学姐在英国留学过,选修过古典戏剧,所以也算是半个行家。”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面前的女生是什么来头,却听丁乐妮这恭维的话语,便知道来者名头不小。
  横竖女主角的位置再怎么换,也轮不上他们,所以其余人对谁来扮演这个角色也不怎么在意。
  只有明栀藏在后面的演员中,想要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面前的这位女孩就是那天和贺伽树在学校连廊起了争执的女生。
  呃。
  当时她偷听,还被当场抓包来着。
  既然女主角到了,那就没有跳过主角戏份直接到配角的道理。
  明栀缩在后排,听着钟怀柔和齐子皓搭戏。
  她刚一出口念词,明栀的注意力便全都被吸引走了。
  钟怀柔说的是标准rp英音,情感充沛,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读词的模样。
  一场对手戏下来,英文专业的齐子皓都显得逊色许多。
  明栀虽然躲在后面,但眼神中带着艳羡。
  她始终认真地听着,在第一幕戏结束后,也真诚地鼓起掌来。
  和那天在贺伽树面前气急败坏又哭鼻子的失态不同,钟怀柔今天展现的形象完全就是一个优雅至极的大小姐。
  第一场戏落幕,她提起两侧的裙角,落落大方地行了动作幅度不是很大的屈膝礼。
  在掌声中,她的视线淡淡扫过面前的配角们,却发现了角落的位置,一个她曾经做过背调的人,就站在其中。
  钟怀柔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那天贺伽树将明栀从她面前带走后,她先是站在原地发了会儿脾气。
  第二天,  她就拜托妈妈去打听了那个名叫明栀的女孩。
  结果倒是让她松了口气,明栀果然是当年贺家收养的司机遗孤。
  这样的身份,根本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
  可最让钟怀柔芥蒂的,并不是明栀的身份,而是贺伽树和明栀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好在,在这一点上,妈妈也为她带来了好消息。
  “我和你倪阿姨下午喝茶的时候试探着问过,明栀那孩子在贺家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伽树对她的态度也始终不怎么亲近。”
  钟母笑了笑,抚着钟怀柔的手背,“你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多和伽树接触接触。”
  钟
  怀柔倒是想和贺伽树接触,甚至在过年的时候跟着妈妈还主动拜访了贺家,等到的却是贺伽树整个过年期间不在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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