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修仙真有意思。
窝窝馕馕本来跟着温庭树吃饭,吃相斯文,一看见贾廉策就走歪了。
贾叔叔用嘴巴撕下一大口肉,大口喝酒,窝窝馕馕也撕下一大口肉,大口喝汤。
等贾廉策发现贤侄每一口都学他吃饭时,两个小崽子已经吃得脸蛋上都是油渍了。
“呃……”贾廉策有些不敢面对魔头,他是不是给兄弟丢人了?
孟白絮笑眯眯撑着下巴看儿子:“这样才对嘛。”
小魔头就要这样吃肉喝酒。
贾廉策松了一口气,嫂子人真好。
晚间,贾廉策歇在西殿,温庭树一家四口挤东殿。
孟白絮今晚不想对师尊做什么,毕竟有客人,打算和温庭树隔着两个孩子躺着。
温庭树等了等,发现兰麝没有像昨晚一样。分明兰麝还准备了发情丹,按照他的性子,没捂热就该下药了。
温庭树坐在床边,白发温顺,眉眼笼着烛火淡淡的光晕:“今晚贾兄在西殿,不可做无礼之事。”
老东西,竟然恶意揣测本教主。
孟白絮顿时就被激起了叛逆心,不让我做,那本教主偏要做。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温庭树一脸通红左右为难深陷道德困境的样子。
他挑眉道:“无礼?那干脆不要当道侣了!”
“这里怕被人听见,还有寒潭底下,你怕什么?窝囊。”
温庭树:“好。”
第40章
孟白絮马上给两个小崽子盖好被子,穿好衣服往外冲,“走。”
他走了两步,还回头看师尊有没有跟上,一扭头差点撞到温庭树的肩膀,算他识相。
待出了门,孟白絮又倏地停下来。
温庭树微微攥着掌心,语气不变:“要不还是早点歇息,你明日还要去参加修真大会。”
孟白絮:“你背我。”
窝窝馕馕都背过了,师尊还没有背过他。
温庭树二话不说蹲下来。
孟白絮把师尊的白头发都搂到一边去,胸膛挨上师尊宽厚挺拔的后背,满足地弯起眼睛,把双手勾在他前面,脑海里想着画本上的内容,试探地,把修长白皙的手掌顺着温庭树的领口滑了进去。
温庭树身体明显表现出被轻薄的僵硬。孟白絮觉得托着自己屁股的手掌都用力了些许。
这对温庭树一定是酷刑。
孟白絮把两只脚也攀上温庭树的腰,前脚掌突然踩到了什么,绝对不同寻常。
糟糕,这对本教主也是一种酷刑。
温庭树今晚会不会还控着他,不让屏蔽痛觉?
大魔头的脚踝微微颤抖,有些想要临阵逃脱。
“温兄。”
冷不丁,对面屋廊下传来一声贾廉策的问候。
孟白絮连忙将手抽了出来,指甲甚至勾到了温庭树的领口,发出划丝的声音。他下意识想从温庭树身上下来,腿根被两只大掌按了下,不让他动分毫。
温庭树比孟白絮想象中淡定,“贾兄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我招待不周。”
贾廉策道:“老年人觉少,来赏赏月,你横雪山的月亮就是比别处圆。”
温庭树点点头:“兰麝要去寒潭底下练功,失陪了。”
贾廉策:“你们去练功,不用管我。”
看着温庭树背着道侣往屋后的山上走,贾廉策不由感慨:老夫少妻就是黏糊,生了两个娃还这么恩爱。
他们修真三剑客里,最终只有最不可能成亲的温庭树成了亲,他和谢兄都留有遗憾了。
寒潭的水面卷起一个旋涡,越来越大,变幻出一道门,温庭树背着孟白絮一跃而进,稳稳地落地,头顶恢复水平如镜。
地底完全是个冰窖,墙上冰格里原来璀璨生光的宝物也被搜刮一空,四周变得有些朴实。
温庭树目光在墙上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孟白絮:“找什么?”
温庭树:“找一妖物的内丹,可以测出母子血。”
孟白絮:“嗐,早被我拿走了。”
温庭树今早收拾屋子的时候,捡起孟白絮摔在地上的发情丹,无意间看见了滚落在桌底下的妖物内丹。
兰麝是得知了怀孕了才跑的。
如果没有怀孕,或许能卧底更久。
不,也不会太久,太久就会被自己察觉他体内多出两颗小元丹。
温庭树:“为什么不留在横雪山养胎?教内的人能照顾好你么?”
孟白絮:“万一被你打胎了呢?”
温庭树:“在你心里,为师是这种人?”
孟白絮一听他这个语气就暗道不好:“先说好,今天我要屏蔽痛觉才跟你上床。”
温庭树:“不行。”
孟白絮瞪大眼睛,这个狗男人甚至不愿意说两句谎话来哄骗他。
温庭树继续在墙上逡巡,蓦地,找到一个贝壳模样的东西,取下来掷出,贝壳原地放大至一张拔步床大小,张开的壳内莹润温暖,在这冰窖中是绝好的温床。
温庭树:“就在这里。”
孟白絮觉得哪里怪怪的,喔,怪在本教主丧失了主动权,他立刻重振雄风,一步踏入了壳床,翘起二郎腿:“温庭树,把衣服脱了。”
温庭树一时没有动作。
孟白絮心里马上就爽了,本教主有的是手段逼良为娼,他欣赏着正道魁首的窘迫,美滋滋从乾坤袋里掏了一壶酒,哦,没有酒,只有糖水。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糖水,正喝着呢,突然屁股底下的床震动了一下,糖水一晃顺着他的锁骨流进衣襟。
孟白絮正要施法除掉黏糊糊的糖水,突然发现自己的法术又被压制了。
“温庭树!!!”
再一抬眸,温庭树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衣服。
大魔头乌黑的瞳仁颤了颤,虽然已经生了窝窝馕馕,但是他只和温庭树上过一次床,那一次温庭树起初没有脱衣服,维持着正人君子的形态给徒弟解毒,后面衣服都脏了,两人又全程肌肤相贴,孟白絮根本没有机会看全貌。
捧着糖水碗的手腕被握住,像一株纤细的棉花,被摘了就要裂开,坦露出白白软软的内芯。
孟白絮咽了咽口水,师尊一头华发,冰肌铁骨,大魔头却像熟透的蜜桃,全身上下都泛起粉红来:“老东西,你、你还我法术。”
最讨厌跟凡人一样懦弱无能了!
温庭树一边解开兰麝的衣服,一边道:“没有痛觉,你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这次我轻轻的,不让你疼,好不好。”
亲吻落在眼角,孟白絮睫毛颤了颤,被蛊惑了。
好、好吧,五感相通,悲喜同根,屏蔽痛觉等于降低了身体的敏感度,快感也会同步被消掉。
他不要当行尸走肉,他要细细感受跟师尊耳鬓厮磨的温柔。
……
就是有点太温柔了。
孟白絮真的不疼,但是被温庭树温柔地舔胸前的糖水时,天灵盖都要炸掉了!
他好像住在贝壳里的寄居蟹,最柔软的地方被强塞进一颗珍珠磨啊磨。
可他又不是产珍珠的母贝。
大魔头的眼泪比珍珠还要大颗。
温庭树这个恶劣的养珠人,把孟白絮掉的珍珠一颗一颗都含进嘴里。
大魔头都要被磨坏了,珍珠依然坚硬无比。
孟白絮看见那截东西就来气。
“够了够了,本教主明天还要参加修真大会,宣布修真走廊全面开放。”孟白絮气急败坏地推开温庭树。
疼是不疼,但比疼更抓心挠肝。
云收雨霁,温庭树放开孟白絮。
孟白絮狐疑地看着温庭树:“这么听话,你是不是不吃药就只能来一次?”
温庭树深吸一口气:“兰麝,我是放过你了。”
他今晚只是想让孟白絮知道,那种事可以不疼,可以温柔缱绻,他会的也不只是蛮干解药。
“唔!”孟白絮身体颤动了一下,说早了,温庭树的手指还在里面,竟然敢按他。
“我说错了!”
孟白絮识相地圈住温庭树的后腰:“我们回去吧,窝窝馕馕半夜要尿尿,发现一个爹都没有。”
温庭树单手托住他的屁股,站起来:“好。”
他只来一次,也是考虑到了孩子。他和兰麝不久就要离开,总不能离开之前,晚上也只顾厮混不看孩子。
孟白絮闭着眼趴在温庭树背后,从寒潭出来,月光一照,潮红的脸蛋降下去一些热度。
他清醒了一些,忽然反应过来。
今晚,师尊是不是在炫技?
好像全程都在伺候他……虽然也没放过后面。
温庭树这老东西也太会了。
怎么突然就急不可耐地表现?
孟白絮一点也不笨,马上就想到了原因:“师尊,你是不是怕我爹不同意啊?”
所以赶在孟扶光出来之前使劲讨好本教主?
温庭树被点破了私心,难得有些不自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