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她永远直白而热烈。
无论婚前婚后,祁郁毫无抵抗力。
拦腰将人抱起,桌上的工作也顾不上了,男人迈开腿径直就上了楼。
衣衫叠落,床上祁郁自己准备出差还没收拾的衣服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床榻一次次的陷落。
窗外夕阳余晖落尽,床头灯亮起。
光影交叠,气氛甜腻。
南倾明天还要出差,祁郁终究是心疼她,原本两次又失控一次后。
男人理智回归,抱着她进了浴室,收拾残局,把怀里累到不想动的人儿哄睡之后,原本应该早睡的祁厅长,连夜加上了班。
第二天一早,祁郁开车送南倾去机场,才返回法务厅上班。
这次来京都,南倾停留了三天。
第一天抵达京都休息了半天,晚上参加了一个学术会议。
第二天则应她硕导的邀约,到课堂上给师弟师妹们开了两堂私教课。
第三天下午,讲座正式开始。
依旧是座无虚席,南倾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台下学子们奋笔疾书。
原定三个半小时的讲座,最后结束时已经四个多小时了。
她下意识看了眼出口的位置,可惜并没有祁郁的身影。
无声叹息,南倾走下台,看了眼时间。
祁郁说过,他会来京都与自己汇合,明天再一起回南城。
走下台第一件事,南倾就是向央政给她安排的临时助理要了自己的手机。
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了祁郁的消息。
好几条。
有上飞机时给她报备的,也有下飞机后发来的。
最后一条是【我在政华园等你。】
南倾看到消息,连校长说去吃饭都拒绝了。
她指了指手机:“不好意思啊,临时有点事,下次有机会,我请各位吃饭,赔礼。”
众人都清楚南倾的性子,她都开口了,一群人也都懂事的没有追问。
简单的道别后,南倾拎着包朝着政华园方向而去。
快到政华园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
南倾的步伐停住,神色冷了下来。
顾准站在微光里,眸光深情又复杂的看着她:“倾倾。”
南倾冷着脸:“顾同学,按照身份,你得叫我南老师,或是南法医。”
她没想到顾准阴魂不散,好好回个母校都能撞到他。
晦气。
顾准脸色一僵,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受伤:“我们之间,真的有必要针锋相对吗?”
针锋相对?
谁跟谁?
南倾笑了:“有必要纠正一下,针锋相对,那是在身份地位实力都悬殊无几的前提下。”
你什么身份,就敢在老娘面前用“针锋相对”?
顾准:“……”
南倾这张嘴,不喜欢谁,向来字字诛心。
当初只觉得她不近人情,如今针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窒息。
心口隐隐作痛,顾准吐了口气,只是问:“他对你,好吗?”
他站在那里,一副关心南倾的模样。
以什么身份啊?
南倾把玩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懒洋洋的挑起眼尾:“你想表达什么?”
顾准心头苦涩,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道:“你婚礼那天,我去了。”
“我想通了,只要你幸福,无论是谁,我都接受。”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你的家人,若是……”
“我怀孕了。”南倾直接打断,在顾准诧异的目光中,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似笑非笑:“这才是我的家人。”
言下之意:你?我家人?
下辈子投胎再努力吧。
她随意的一句话,对顾准来说却是绝杀。
他整个人僵立在那里,喉咙动了好几次,都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南倾满意一笑,转身就准备离开。
却在下一秒,撞入一双惊喜、震惊、复杂又小心翼翼的眸子中。
南倾脸上的表情与步伐一起僵住,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祁郁,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第222章 啊欧~
祁郁站在那里,逆着光以至于南倾看不清他的神色。
还没等她迈开腿,男人已经先一步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步伐靠近,南倾盯着他的脸,却见男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他来到南倾面前站定,幽沉的目光越过她看向身后面容复杂避开他视线不好对视的顾准。
然后伸手,搂着南倾的腰,面容温柔:“不是说了,你身子不便,我来接你吗。”
南倾眨了眨眼睛,被他强劲有力的手掌握住腰肢的那一刻,莫名的有些僵硬。
她张了张嘴,轻咳一声:“我想见你,就提前过来了。”
祁郁没说话,而是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笑容让南倾不自觉腰疼:“听话,特殊时期,不方便见不干净的东西。”
他低头,吻了吻南倾额头,才道:“晦气。”
南倾乖乖的“哦”了一声,任由祁郁搂着自己的腰以绝对保护的姿势带着她离去。
两人来到政华园的樱花园,四月初正是樱花盛开的日子,满园的樱花整个世界都是粉红色。
祁郁牵着南倾来到长椅下,男人沉腰坐下,整个人往后靠坐在椅子里。
双腿微开,拉着南倾站在他面前。
南倾垂眸,迎上男人的目光。
他虽然在下位,可整个人气定神闲的姿态,没有看她的眼睛,幽沉的眸子落在她小腹。
一副王者姿态。
随意的抬手,指节微勾,在她平坦小腹碰了碰。
南倾浑身一颤,身子僵住。
她下意识想退,却被男人搂着腰肢,被束缚在他长腿之间,退无可退。
男人盯着她的小腹,嗓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有些低哑:“南法医,撒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慢条斯理的语气,盯着南倾小腹的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倾有一种被架在油锅上烤的感觉,面对祁郁,也没了理直气壮。
撒谎的滋味的确不好受,谈判之中会彻底失去主动权。
可南倾还是小小的争取了一下:“下次不会了。”
祁郁听笑了,他抬眸,一只手揉着南倾的腰,一只手随着身子后仰的动作搭在椅背上。
以一种占有与凝视的姿态,看着眼前的人儿。
她的确是小小的争取了一下。
“没下次了。”祁郁盯着她的眸子,缓缓勾唇:“我们得先讨论,怎么解决这次的事。”
“南法医,逃避可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南倾头都大了。
当时只想着给顾准那阴魂不散的垃圾一个绝杀,没想到还有这后果。
她懊悔皱眉,内心反思,自己这是跟谁学坏了。
偏偏,祁郁不饶她:“现在,我们来商量解决方法。”
他伸手,把南倾拉到自己怀中,抱在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接近,呼吸交汇。
南倾迎上他幽沉浓烈的眸,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脱口而出:“什么方法?“
祁郁耐心极了,大手捧着她的脸,目光巡游在她脸上。
在她期待又紧张还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视线中,缓缓开口:“通常,撒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去圆。”
“就像无底洞,一旦开始,就难以停下。”
“但,也有一种方法。”
南倾眸光轻颤,有些不敢看他过分灼热的眸。
祁郁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在谎言还没被拆穿之前,把假的变成真的。”
他揉了揉南倾的腰,目光深沉:“夫妻本是一体,我愿意辛苦点,陪你解决这个问题。”
南倾应该松一口气的。
可没来由的。
她没思考就来了一句:“这个问题,其实不一定需要你也可以解决的。”
此话一出,祁郁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
南倾眸光一转,连忙补了一句:“但,既然祁厅长如此乐于助人,那我就勉为其难……”
没等南倾一句话说完,接连遭遇刺激的男人就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
祁郁吻的有些狠。
像极了一只步步为营的狡猾老狐狸,遇上了一只横冲直撞的兔子,所有计谋都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偏偏他自己越陷越深。
然后彻底失控,又恼又怒还拿她没办法,只能堵着她的嘴。
离开她的唇瓣时,男人恶作剧的咬了一下,眼眶有些红:“不准找别人。”
他咬牙:“你老公上了年纪,倒也不至于这点本事都没有。”
南倾抿唇,无辜极了。
夫妻两人“对峙”着,气氛刚暧昧上升。
一旁突然传来一道不太确定又纠结小心翼翼的声音:“那个……祁教授,打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