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拉到一半时,男人的手落在了女人腰间。
一瞬间的触碰,南倾身子一僵。
意识到什么的她下意识想转身。
却被祁郁两只手搂着腰肢,下一秒……
男人微微前倾,在南倾的背上落下一吻。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四肢。
南倾浑身一软,大脑跟着一片朦胧。
僵站在那里,感受着男人落在自己后背的吻与灼热呼吸,灵魂都跟着颤抖。
她没想到祁郁会突然亲吻自己,更没想到他会亲吻她的腰背……
如同电流从脊椎击中,不致命却折磨人的细密电流丝丝缕缕的蔓延全身。
每一寸肌肤都瞬间紧绷起来,体内的激素疯狂分泌。
就连大脑的神经也拉扯着,叫嚣着。
她呼吸都带着不可控的颤抖,无法看到男人的面容。
可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却明显的紧绷了起来。
时间被拉长,南倾微微僵直脊背,反手抚摸到男人发丝。
开口时,嗓音微颤:“你怎么过来了……”
她的声音少了几分清冷,染上了些许的媚意。
牧稚都不敢拍了,生怕这俩再生猛一点非礼勿视。
好在,祁郁还算理智。
短暂的停留,男人便抬起头,一边替南倾将剩下的拉链拉到尽头。
一边从容回答:“想第一个看你穿婚纱的模样。”
说话时,男人撑着膝盖站直身子。
在南倾准备回头时,从身后将她揽入怀中。
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却是翻涌情动的眸,他怕看到南倾的眼睛就会失控。
只能从背后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南倾感受到了什么,放弃了回头的想法。
安静的任由他抱着,直到呼吸放缓……
牧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撤离,诺大的房间,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
良久,男人庆幸的声音轻轻响起:“倾倾,娶你的人,是我。”
幸好是我。
南倾微微勾唇,反手摸了摸男人靠在自己锁骨间的脑袋。
知道他内心的庆幸,她也温柔安抚:“真好,我嫁的人是你。”
因为是你,所以婚姻于我,甘之如饴。
……
两点半,在礼炮声中,祁郁抱着身着婚纱的南倾坐进了婚车中。
礼花在他们上空炸开,漫天的彩带将他们包裹。
祁家老宅外,装饰成花车的幻影车停在最前面。
后面清一色的同系列顶级豪车,在阳光下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祁郁抱着南倾动作轻柔的放进婚车后排,弯腰替她将裙摆整理好,才转身走到另一边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其他人也纷纷上车。
车子启动,婚礼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祁家别苑的婚礼场所而去。
骄阳当空,沿途烟花绽放。
整个南城都被浸染在一片喜色之中。
车内,祁郁替南倾将头上散落的彩带摘除干净,见她还拿着手机,只是目光微顿,没有说什么。
南倾只是在等,哪怕知道没希望。
她并不一定要老馆主赴约,更想的是能收到来自于他报平安的消息。
哪怕是告诉她,不能亲自来也没关系。
第215章 我送你出嫁
两点五十,婚车队伍抵达婚礼现场。
宾客们大多直接来了现场,此刻高朋满座,现场早已经热闹非凡。
祁家主和祁夫人提前一个小时抵达现场迎接宾客,随着婚车队伍缓缓停下。
重新休整过的祁家别苑内,原本正在热聊的人群不自觉停下交谈,抬头透过层叠玻璃的楼层,看向入口处。
祁家别苑直接被改造成了婚礼现场。
原本的独栋公馆一楼墙体在合理计算后的承重范围内,将多余的墙体敲掉,做成了全透明玻璃。
大厅内摆满了鲜花与自助糕点小食供宾客正餐前食用。
超清全透明玻璃的格局下,前厅与后院可以毫无阻碍的看到彼此景象。
从外面路过,便可以将后院的上千平的草坪、杉木与人工溪流尽收眼底。
而在后院,也可以看到前院的人来人往。
此刻车队停下,红毯一路从门前铺陈至一楼的大厅,从无数粉白玫瑰中穿梭大厅衍伸到草坪尽头的婚礼现场。
车门打开,洁白婚纱之中,南倾面容秀丽,眉眼如画。
阳光倾洒在她身上,如同镀了一层光,那双清澈的眸神性与人性共存。
祁郁下车,绕过来替南倾把裙摆先整理好,然后弯腰将她从车内抱了出来,在众人的目光中步伐沉稳的抱着她踩着红毯进入大厅直接上了二楼。
化妆师负责给南倾补妆,确定最后的妆面完整。
婚礼即将开始,牧稚在一旁紧张的提醒南倾一会儿的流程和宣誓环节。
南倾倒是淡定,只是时不时的盯着手机发呆。
在补口红之前,牧夫人给南倾送来了一点小糕点垫肚子。
桑管家上楼,朝南倾微微鞠躬,温柔提醒:“少夫人,还有最后五分钟仪式就开始了哦。”
今天的桑管家一身女性西装,虽然隐隐有白发藏在发丝间,却一如既往的干练优雅。
看向南倾的视线比往日还要温柔,一贯严肃的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柔和。
南倾笑着颔首,又听桑管家再一次核对流程。
她看着流程本上,原本一会儿应该是老馆主牵着南倾走完最后一程红毯的。
可现在……
桑管家面露犹豫,看向一旁的牧家主。
祁夫人与祁家主的意思是,如果南倾愿意的话,可以请牧家主牵着她走完最后一程。
他们都知道,老馆主对于南倾的重要性,所以只是询问南倾的意见。
南倾看出桑管家的欲言又止,温柔一笑:“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八个字,她眸光坚定,不卑不亢。
桑管家眼眶微红,心头动容。
良久,才郑重点头:“好。”
话落,她转身回到楼下,核对最后的环节。
乐队、摄影、宾客全部就位。
随着悠扬乐曲奏响,南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牧稚朝她摊开手,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走下了楼梯。
红毯蔓延到门外。
而牧稚,只陪南倾到门边。
乐曲悠扬,鲜花盛放的尽头,是一身西装目光紧锁新娘的新郎。
随着乐曲逐渐悠扬,南倾拎着裙摆,步伐坚定的踏上红毯。
这条路的尽头,是她爱的人。
一个人走也没关系,她知道,未来会有很多人爱着她。
她只是,也会遗憾,也会想念老馆主。
清风徐来,南倾眼眶微红,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这条路太长了,她一个人还是会感觉到孤单。
风太大,吹得南倾视线模糊。
尽头,祁郁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忍不住迈开腿想上前。
南倾抬头看他,想要加快脚步走完这条只有自己的路,却脚下不察踩到裙摆,整个人踉跄往前。
身子失衡的那一刻,一双手稳稳的拉住了她。
微风吹过,空气里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药香传入鼻息。
原本因为她险些栽倒而紧张的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穿着褴褛衣衫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倒吸一口更大的凉气。
祁郁的腿只迈出去了半步,早在南倾栽倒前就停下了脚步。
人群里,他这个方向是第一个察觉老馆主出现的,因为老馆主的出现,在南倾栽倒的那一刻,他也没有着急。
因为他知道,老馆主不会让她摔倒。
人群安静下来。
南倾大脑一片空白,她僵硬转头,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面颊。
那双黑白的眸如同受惊的小鹿,却又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人。
险些跌倒的心跳未平息,在察觉到老馆主气息的那一刻,更是心跳加速到极致。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如同当初,她被整个世界抛弃一无所有的那一刻。
老馆主坚定的站在了她身旁。
时过境迁,在她狼狈窘迫时,他依旧如约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还没看清楚老馆主的面容,南倾的视线就已经被泪水模糊。
坚强了一整天,没有因为老馆主没出现而哭的她,此刻却因为老馆主的出现泪流满面。
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南倾像个小孩一般,委屈又倔犟的盯着老馆主。
哪怕视线模糊,她还是努力看清了他的面容。
老馆主脸上带着一贯淡然的笑,此刻却多了几分宠溺和无奈:“我若是不来,你可怎么办。”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干净的帕子,替南倾擦干净脸上的泪。
可南倾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