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轮又一轮,南倾带着祁夫人一直在赢。
她倒是淡定,可祁夫人却被哄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这辈子打麻将就没这么爽过。
祁夫人活了一辈子,第一次有一种被带飞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桑管家在一旁看着祁夫人高兴的像个小孩,眼神也温柔下来。
他们家夫人与少夫人这又何尝不是双向奔赴呢。
相比起南倾和祁夫人的兴致勃勃,何夫人与许夫人却是脸都打绿了。
她俩平时技术很好,基本都是赢的。
特别是能在牌桌上赢下祁夫人,带来的爽感与成就感几乎无人能敌。
习惯了赢的人,今天从头到尾就没赢过。
每一次觉得自己要的牌都摸不到,最后一看全在南倾和祁夫人手里。
祁夫人要的牌南倾眼睛不眨框框投喂。
这种明知道对方在打压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最让人憋屈。
就像是头顶有什么一直压着自己喘不过气来,却又无处发泄还要一直憋屈低着头。
偏偏,祁夫人还要来一句:“哎呀,你们俩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麻将,游戏输点钱而已啦,我当初输的时候也没这么挂脸啊。”
祁夫人一句话,狠狠戳心窝子。
这是输钱的问题吗?
你自己没输过啊,你输过心里没点数啊。
这是尊严的问题。
现在被压着打的人是他们俩!
可偏偏,明知道对方在针对讽刺自己,面对权势压迫,何夫人与许夫人却不能回怼。
只能咬着牙干笑:“祁少夫人的实力看起来并不像刚学的。”
南倾淡定掀牌:“自摸,胡牌。”
话落,她才掀开眼皮看向内涵自己的何夫人与许夫人,无辜的笑了笑:“是吗?”
“可能我天赋异禀吧,麻将也不是什么难度很高的游戏。”
“打发时间而已,还行。”
三句话。
说的何夫人与许夫人脸更黑了。
两人对视一眼,打起了退堂鼓。
南倾先一步拦截:“天还早,难得大家聚在一块儿,今晚天不黑都不许走啊。”
话落,她还不忘看向何许两位夫人:“我妈说二位夫人平时极为悠闲,就喜欢拉着她打麻将。”
“今天应该不会早退吧?”
“我们……”何夫人预感不好,试图找借口。
南倾却幽幽补了一句:“若是二位一输就要早退,那我可要怀疑二位之前是不是故意针对我妈了。”
她整个人云淡风轻的坐在那儿,看起来清冷的面容,却在抬眸的瞬间眼底压迫让人窒息。
一句话,堵死了何夫人与许夫人的退路。
今儿个,要么你俩给我从头输到尾,要么你就承认之前是故意针对祁夫人,然后准备迎接来自于祁家的报复。
他们争来争去不过是为了家族为了面子,可某种程度上,他们并不像祁夫人。
祁夫人身后有爱她胜过一切的祁家主,祁家主为了祁夫人甚至能正大光明耍赖威胁。
可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家族联姻,没有爱情只有利益,若是因为他们威胁到家族利益,这个家母宝座还能不能坐都是问题。
南倾太过强势,看得一群围观的人纷纷沉默,却也没有替何夫人与许夫人心疼。
她俩纯属自找的,祁夫人什么身份,他们仗着自己所谓的祁夫人闺中密友的那点破关系试图将她压下去。
现在好了,人祁夫人不仅有老公儿子宠着,现在就连儿媳妇都替婆婆撑腰来了。
要不说有的人就是天生好命呢,自己足够强大,身边的人强大且护短,她就是天生被众星捧月的存在。
何夫人与许夫人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脸僵硬的快笑不出来了:“不,不会,祁少夫人想玩,我们自然是奉陪到底的。”
南倾满意了,指了指桌上的牌:“那,先结付一下这一把的钱吧。”
何夫人与许夫人手里的筹码早就已经没有了,现在筹码不够只能当场现结每一轮的现金。
南倾和祁夫人的手机都开着二维码放在桌上,等着两位怨种扫码入账。
从天亮打到天黑,南倾“供养”着祁夫人,婆媳二人杀穿全场,从始至终没给何夫人与许夫人任何喘息的间隙。
玩到最后,其他人都怜悯她俩了,这麻将打的……看何夫人与许夫人黑如锅底的脸色,估计这辈子她俩都不会想打麻将了。
一下午的时间,南倾与祁夫人一共赢了七八万。
祁夫人整个人都爽了,这辈子就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婆媳二人默契击掌,眼底笑意收不住。
两人原本还打算继续下一局的,直到南倾的手机响了起来。
牧稚托着下巴坐在一旁,瞟了一眼手机,轻咳一声:“倾倾,祁厅长的电话。”
莫名的,听到祁郁的电话,何夫人与许夫人都松了口气。
南倾接通电话,意犹未尽:“喂~”
隔着电话,祁郁都能感受到自家老婆的愉悦。
电话那端,坐在车内的男人微挑眉头,看着手机里各大家族群里都在讨论南倾带着祁夫人麻将桌上大杀四方的话题。
笑容宠溺:“玩好了吗?”
男人嗓音藏着笑意:“我来接你和妈回家。”
南倾看向祁夫人:“阿郁说他来接我们回家。”
祁夫人心情愉悦,接过电话:“你在哪儿?”
祁郁不知道说了什么,祁夫人咳了一声:“最后一局,你进来吧。”
话落,她挂断电话,示意准备离开的何夫人和许夫人:“最后一局,来吧。”
以为自己解脱了的何夫人与许夫人:“……”
第199章 配!太配了!
祁郁踩着庭院的微光进来时,正好看到祁夫人推倒眼前麻将,愉悦至极的声音传来:“小七对自摸胡牌,不好意思,又赢了。”
何夫人与许夫人已经输的没脾气了。
几乎是肢体记忆的掏出手机扫码付钱。
南倾这把有几个积分牌,收了何夫人与许夫人的钱后,刚好能够抵平需要支付给祁夫人的钱。
婆媳二人热火朝天的收钱算账,没注意到一旁迎着夜色走进来的男人。
倒是其他夫人和小姐们注意到了祁郁的存在,前一秒看戏的众人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收敛情绪。
朝着祁郁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退到两旁。
祁郁在南城的地位,不仅仅是祁家继承人,更是法务厅厅长……
权与政,都在他手里,这个男人惹不起。
其实,这种只属于夫人小姐们的聚会男性一般是默认不会出现的。
男人们有商界的社交应酬,女人们也有自己的战场,默认这二者互不干涉。
可祁郁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他不是来为祁夫人和南倾撑腰的。
更像是亲自迎接自己得胜归来的女将军回营。
人群敬畏着他的出现,而男人的目光只落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
白炽灯灯光之下,南倾与祁夫人正在核对自己手中剩下的筹码,然后让何夫人与许夫人支付相应的金额。
持续了五六个小时的“凌辱”终于结束,何夫人与许夫人彻底没了脾气,支付完最后一笔钱的那一刻,只觉得松了口气。
南倾和祁夫人牵着手站起身,察觉身边的人都过分安静。
牧稚戳了戳她的肩膀,笑着示意她往回看。
南倾与祁夫人同步回头,却见男人站在光影的那头,长身玉立目光温柔的凝望着光圈这头的她。
目光交汇,南倾挑眉,笑得肆意。
她朝男人远远的晃了晃自己刚收到转账的手机,仿佛再说:看吧,我把咱妈以前输的那份都赢回来了。
此刻的南倾,站在人群里,是鲜活的、明媚的。
祁郁冷冽的面庞逐渐放松,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迈开腿越过人群,坚定的朝着南倾而去。
南倾就看着他踩着青石板的光影一步步来到她面前,心跳无声加快。
男人身上的清冷雪松气息伴随着他一起靠近,在她面前站定。
祁郁抬手,大手落在她面庞,大拇指指腹温柔抚摸,嗓音温柔骄傲:“干的不错。”
说话时,他回头,看向一旁还在美滋滋算账的祁夫人,同样无奈:“您玩的还算尽兴?”
男人虽然没给何夫人与许夫人任何眼神,但莫名的,听到他这话,两位夫人只觉得头皮一紧。
就连一旁的何雅也瞬间脊背紧绷,默默的挪到了人群的最后面。
乔琳扫了她一眼,不屑冷哼。
她也知道祁郁宠南倾啊,那还可劲儿作死。
“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乔琳冷哼一声,最瞧不起这种欺软怕硬的人。
但凡她表现的坚定一点乔琳都能瞧得起她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