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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谁知道她一个小丫头来头这么大啊。
  说南倾是法医他俩可能不怕。
  可提到蛇蛊尸毒的那位法医,这南城是条狗都得敬佩。
  肖鹏母子对视一眼,慌了。
  “不不是,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们就是……”两母子快急哭了。
  他们看出来了,连警察都得听南倾的话。
  他们怎么办?
  赵寅摊手:“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了解了,证据也都齐全。”
  “二位,你们的确恶意损害他人财产且造成了巨额损失,若是对方坚持起诉你们,是要判刑的。”
  他话说到这儿,肖鹏母子天都塌了。
  老妇人着急的看向一旁的肖姨:“盼男,你,你认识南法医的对不对。”
  “你,你快帮妈给南法医说一说,妈不是故意的。”
  “妈愿意赔钱,你,你想给你爸下葬还是做什么妈都可以接受,你快帮妈给南法医说一说,咱们不要闹到法庭,有事好说。”
  “成吗?”
  南倾看向一旁的肖姨。
  若是她真心软了,那接下来的事也没必要了。
  好在,肖姨没让她失望。
  面对自家母亲的恳求,她面无表情:“肖夫人,请您搞清楚,我与您之间并无关系。”
  “其次,您是有心还是无意,监控里都有记录,法律会还您公正。”
  话落,她看向南倾和赵寅:“我是证人,若有需要,我愿意出庭作证。”
  老妇人一听她这么冷漠,脸上的祈求瞬间消失不见,开口就是各种难听的咒骂和人身攻击。
  “你个赔钱货,老娘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扫把星。”
  “若不是你老娘怎么可能摊上这倒霉事,你就是嫉妒你弟弟,当初就应该直接掐死你个赔钱货!”
  面对老妇人的咒骂肖姨已经麻木了。
  南倾听不下去,幽幽补了一句:“这监控可都记录着呢,您这已经是人身攻击了。”
  面对这种撒泼打赖的人,就应该直接用法律制裁他们。
  这种人不讲道理,只有进去了才会老实。
  没一会儿,理赔估价师也抵达现场。
  经过一番计划与损失估价后,给出了25万的损失报价。
  南倾只是算一个大概,而理赔估价师算的却是专业的损失报价。
  “这,怎么还多了四万五呢?”老妇人看向肖姨:“这事因你而起,这钱得你来赔!”
  肖姨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赵寅见南倾不想浪费时间,非常懂事的让自己的下属把人扣押起来,离开时客气的看向南倾:“南法医,您有空了过来做个笔录。”
  南倾颔首:“辛苦。”
  赵寅就这么把肖鹏母子带走了。
  在场的还有几个肖夫人娘家的亲戚,见情况不对,迫不及待的夹着尾巴跑路了。
  人群散去,肖姨重重叹了口气。
  上前朝南倾道歉:“南倾,不好意思啊。”
  “这儿损失的钱我会照价赔偿的。”
  “为什么要您赔?”南倾假装不懂:“谁弄坏的谁来赔。”
  “他们没钱。”肖姨道:“我不是圣母,不是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大过年的这事的确是我没处理好,造成的损失,这个损失不应该让你来承担。”
  “谁说他们没钱?”南倾却是淡定:“你们家耀祖有房子吧。”
  “老房子也值不少钱呢。”
  她朝肖姨递过去一记安抚的视线:“放心,这世上还没人能欠我的钱不还的。”
  顾家的钱她都能要回来,更何况区区一个肖家,砸锅卖铁也要他们把钱给自己补回来。
  “您先休息,我换个衣服就开始工作。”
  话落,她转身走向更衣室。
  很快就换了衣服走出来,径直去了入殓室。
  肖父的遗体就放在入殓台上,撞得不算特别惨,只是断了一条腿一只胳膊,脖颈被钢筋直接刺穿而已。
  南倾走过去,双手合十抵在眉心,微微颔首。
  然后打开手术灯,直接切入正题。
  腿部还好,只是筋骨断裂,把骨头复位,筋脉缝合,然后断裂的皮肉也给缝合好。
  缝合针穿透皮肉,带着可降解的缝合线穿梭在破裂的皮肉之间,整个入殓室安静的只有轻微的缝合线穿梭肉体的“簌簌”声。
  南倾剪断缝合线,进行手臂缝合。
  相比起腿部,手臂血肉刺进了不少碎玻璃渣子。
  得把里面所有残渣都收拾干净才行。
  南倾拿着放大镜,钳子在破烂的皮肉之间扒拉,把每一块玻璃碎渣都给挑出来。
  然后才进行缝合。
  整个过程她的心逐渐平静,手上的动作也逐渐熟练顺手。
  最后是脖颈。
  把钢筋拔出来,南倾清理了伤口,这一块没有缝合的必要。
  清理干净避免钢筋可能残留的铁锈杂质,然后开始整理遗容。
  结束这一切,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南倾吐了口气,后退一步,九十度弯腰:“一路走好。”
  话落,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秦叔陪着肖姨站在空旷冰冷的走廊,紧张的盯着大门。
  看到南倾出现,肖姨突然眼眶一红,浑身又麻又软,差点没站住。
  秦叔眼疾手快护住她,看向南倾。
  南倾眸色平静,微微侧身:“送他最后一程吧。”
  第188章 现在是祁律师了
  她话音落下,肖姨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
  南倾站在门边,听着屋内传出来的哭泣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送走了一个个人。
  似乎已经麻木了。
  见过太多生离死别,若是冷血,也说得过去。
  可每次听到压抑无助的哭泣声,还是会控制不住颤抖。
  因为亲身经历过,也因为,在害怕什么。
  随着香火燃起,南倾送了肖姨父亲最后一程,由秦叔亲自将人送往火葬场。
  南倾才开着车前往警局做笔录。
  她刚到警局,就看到办公室内背对着她的挺拔背影。
  男人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在他面前是如临大敌的警局值班人员。
  赵寅摸了摸额头的汗,正在努力解释着什么。
  南倾走进去,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令人绝望的寒意:“不和解。”
  他把玩着无名指的婚戒,一个随意的抬眸,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我会作为我妻子的律师,正式提起诉讼。”
  南倾站在门边,随着他这话,步伐微顿。
  她远远的看着男人,这个一向沉稳内敛的天之骄子,此刻一身戾气。
  法律成了他的武器,手中的钢笔化作利刃。
  而他保护的,是她。
  南倾眼神微软,迈开腿走了进去。
  她没看祁郁的眼睛,而是看向赵寅:“赵队,现在可以做笔录吗?”
  赵寅面对祁郁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这位爷杀疯了连自己都弄。
  听到南倾的声音,如同仙乐入耳,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他连忙点头:“有,有时间。”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祁郁,见男人没说话,赵寅连忙伸手:“南法医这边请。”
  话落,他迈开腿逃命似的往里走。
  南倾抬腿走进去,经过祁郁身旁时,她步伐停下。
  转身。
  下一秒,朝男人摊开了手:“祁先生一起?”
  祁郁眸中的幽沉散去,男人靠坐在黑色沙发里。
  目光落在自家老婆伸出来的那只手上。
  抬手,微微倾倾,握住。
  然后彻底包裹。
  在众人的注视中,男人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挺拔的身影,整个办公室都变得压抑起来。
  他牵着南倾,就往里走。
  赵寅一抬头,看到南倾把祁郁带进来,头又开始疼了。
  他这辈子都不想活在祁厅长的压迫之下了!!
  有祁郁在,本就会顺利的笔录变得那叫一个精简。
  赵寅全程多一个字的废话都不敢问。
  由于现在还是春节假期期间,所以开庭的事得延后。
  但这不影响赵寅留肖鹏母子在警局喝几天茶。
  全程不过十多分钟,赵寅抹着汗送南倾和祁郁出门。
  南倾都没问祁郁怎么知道这事的。
  只是在上车后,笑道:“这次,得叫祁律师了。”
  祁郁侧眸看了她一眼,大手落在她脸上温柔抚摸,满目深情:“没受委屈吧?”
  说话时,男人的大拇指指腹摩擦着她白皙细腻的面颊,眼底藏着努力压制的情绪。
  南倾握住他的手,主动把自己的脸在男人掌心蹭了蹭。
  “原本不委屈的,看到你突然觉得应该委屈一下。”
  南倾眼尾藏着眷念,往男人面前凑了凑:“祁律师,聘请您,需要支付什么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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