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几人,看着南倾一脸着急,几人都惊呆了。
“这是……咬钩了?”
几人对视,难以置信。
这鱼这么好钓?
在他们还在诧异时,身旁黑影掠过。
祁郁三两步来到南倾身旁,在她慌乱无措中从身后握住了她的手。
男人沉稳的嗓音传入耳中:“不急,先掂一掂鱼竿,确认鱼儿在就立刻收线。”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南倾的手同步操作。
南倾能清晰感受到,鱼线的那一端鱼儿在与自己对抗。
男人身上的气息传入呼吸,南倾逐渐安静下来。
祁郁缓缓松开手,掏出手机录视频。
南倾学着祁郁教的动作逐渐收回鱼线,然后一提,瞬间一条黑漆漆的大鱼从水面跳了出去。
她侧身把鱼甩到岸上,激动的脸颊绯红。
周淮几人走过来,看着这条大肥鱼,直接惊呆了:“弟妹,你这是直接把鱼祖宗抓出来了?”
这鱼得二三十斤吧?
南倾哐的一下就给提溜上来了。
这臂力,牛的。
说话时,周淮上前,蹲下控制住还在挣扎的大鱼将鱼钩取下来,转身扔进了许念柒递过来的大桶里。
这桶都差点装不下。
几人纷纷过来围观,止不住感叹:“这就是新手福利吗?”
他们在这儿玩了好几年,都没钓到过这么大的鱼。
南倾人生第一次抛竿,就是他们的巅峰。
南倾本人也很懵。
她已经做好今晚空手而归的准备了,毕竟自己的确毫无技术。
就当是体验一下钓鱼的乐趣,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着,她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结果这突然一下给她搞懵了。
钓鱼,难吗?
南倾还没来得及高兴,其他人已经开始纷纷掏出手机围观拍照了。
祁郁走过来,大手落在自家老婆头顶,笑道:“他们技术不行,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祁郁觉得自家老婆真的是,可爱极了。
夫妻两人就在边上看着一群人没见过世面似的围着一条鱼咔咔拍照。
祁郁顺便掏出手机,把刚才拍的视频扔进了家族群。
祁郁【我老婆钓的。】
他消息发出去,短暂的安静之后,群里炸了。
祁岳【当真!!我小婶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牛的女人,女人中的女人!!】
祁夫人【我儿媳妇果然是全能的,便宜祁郁这小子了。】
祁家主【倾倾,下次后院咱俩一起钓,我沾沾你喜气。】
祁止礼【…算你厉害,有本事再来一条…】
群提示【祁止礼被祁家主踢出群聊】
祁岳【我替我那不争气的老父亲向我小婶婶道歉】
这个短暂的插曲,一下子就被群里其他人铺天盖地的夸奖遮盖。
祁郁听着手机的震动,嘴角弧度越来越得意。
南倾打开手机,天都塌了。
她抬头看了眼身旁得意的男人:“只是运气好而已。”
祁郁捏了捏她的脸:“别人一辈子都没你这运气,得炫耀。”
好吧。
因为祁郁这话,南倾终于知道自己这条鱼的含金量了。
她淡定回应【新手福利,感谢各位夸奖,我继续努力。】
这边,几人已经开始讨论这鱼怎么吃了。
谭侃轻咳一声:“那什么,吃之前能借我吊车后面去市区溜一圈吗?”
这么大的鱼,对钓鱼佬来说属于“耀祖”级别了。
亏的他们有钱,加上许念柒喜欢南倾,给她用的鱼竿吊具都是最顶级的。
若是因为南倾是新手就给她随便来个鱼竿,估计今天这鱼上不来。
几人看向南倾。
后者笑着点头:“别说带着逛几圈了,你们拿回去养着我都没意见。”
好吧,这下子,南倾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了。
祁郁人不咋地,但真的太会娶老婆了。
第181章 祁教授
南倾以为几人是开玩笑的。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起来,谭侃他们真的把鱼吊在越野车后面开去市区绕了好几圈。
逢人就说这是南倾钓的。
南倾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南城出名了。
整个南城的人都知道,南倾昨晚第一次钓鱼就钓了一条二十八点九斤的大鲤鱼,激动的谭侃周淮几位大总裁开车载着鱼满城的炫耀。
顾准胃出血在医院急救室度过了大年三十,又住了两天院,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谭侃几人开着越野车挂着鱼从他面前开了过去。
原本他没在意。
直到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车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副驾驶的江以桉朝他吹口哨。
顾准手里拎着病历单,脸色苍白的看过去。
副驾驶的江以桉和后座的周淮他们纷纷玩味的看了过来。
周淮指了指车尾:“那鱼,看到了?”
顾准知道这群人与祁郁之间的关系,心里一阵警惕。
可碍于他们的身份,还是点了点。
驾驶座,谭侃笑了一声:“我弟妹钓的。”
薛霁非常贴心的解释了一句:“我侃哥所说的弟妹是南倾,南法医。”
江以桉见顾准眼神暗了下去,打了个响指食指顺势指着他:“就是你那位青梅竹马被你们顾家瞧不起的南法医。”
“没有慧眼不识珠就算了,你们顾家人那是瞎啊。”
“我弟妹这从小闪闪发光的,都看不到。”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没了往日在生意场上那副对人爱搭不理的拽样。
顾准胃里疼得难受,心也一揪一揪的,还要被这里人直戳心窝子。
脸色更难看了。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后排的周淮慢悠悠给出致命一击,“我们继续炫耀去了。”
话落,谭侃默契的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留下顾准站在冷风里,胃疼得他直不起身子。
挣扎着走到墙边蹲下,顾准掏出手机。
与季牧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他问季牧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来接自己出院的消息上。
这几天,发给季牧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曾经无论什么时候发消息给他都会秒回的季牧。
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凉风吹过,顾准疼得满头大汗。
在昏过去前拨通了120电话。
就几步路的距离,他再次被抬回了医院。
……
大年初三下午,祁郁带着南倾回到祁家老宅。
以祁家在南城的地位,是不需要奔走拜年的。
都是各大家族挤破脑袋上门给祁家人拜年。
祁家老宅大堂里,祁郁牵着南倾的手坐在副首位。
接受南城各大权贵的拜年礼。
一直到晚上,祁家会客厅里摆满了十几张餐桌。
来拜年的人全被收在一起吃晚餐。
整个老宅喜气洋洋,人们有意无意的讨好南倾,试图套近乎从她这儿获取甜头。
奈何她情商高,总能一个平静的眼神就看破这群人心里的算盘,然后如同春风一般轻轻一句话就回绝了他们的算计。
大多时候,是祁郁在一旁坐镇,只要有人靠近,男人一记警告的眼神看过去。
对方瞬间收敛起了所有心思。
初四,南倾和祁郁一大早就坐上了飞往京都的飞机。
他们曾经约定,若是年前结束了蛇蛊尸毒案,就趁春节假期去京都旅游。
飞机落地,祁郁牵着南倾走过拥挤人群,坐上了前往祁郁在京都居住地的车。
这一路车水马龙,整个京都街道一片红妆,春节的喜庆还没结束,路上车和行人都很多。
这满城的烟火气,是南倾喜欢的。
祁郁的住所是高档小区,十楼的大平层,祁郁推开门,护着南倾先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属于祁郁的长居住的完全私密空间。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淡淡清冷的雪松气息,简单又禁欲的室内设计,每个布局都很舒服。
空间通透,光线明亮。
祁郁说,这是他住了七八年的地方。
祁郁放下行李就脱下外套朝着厨房而去。
同时叮嘱南倾:“你先逛着,我做饭。”
他们来之前,祁郁在昨晚就提前让阿姨打扫了整个房间,还在冰箱里买了各种菜品。
在京都时,祁郁有空都是自己做饭,佣人并不是常驻的,而是一周三次上门服务单次结算。
只要他有时间,家里的卫生和自己的三餐都是自己准备。
相比起以前,南倾会很谨慎,但如今,她完全闲庭信步。
迈开腿就朝着书房而去。
都说书房是最能够了解男人性格底蕴的地方。
她推开门,被眼前放满了书本的书架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