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老馆主也拍了拍她的肩膀:“祁家盛产恋爱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坐着吧。”
他这话一出,祁家一群恋爱脑们都得意了。
一个个昂首挺胸的看着镜头:“桑管家,拍吧。”
桑管家笑了笑,应了声“好”,便调整角度构图,然后按下快门,定格画面。
时间差不多,年夜饭都已经上桌。
一群人便朝着餐厅而去。
南倾和祁郁扶着老馆主,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前往餐厅。
这是时隔几十年,祁家人完全整齐的聚在一块儿吃年夜饭。
餐厅外放了超长的一卷鞭炮。
祁家主看向祁郁:“你去点。”
祁郁从桑管家手里接过打火机,走过去在众人捂着耳朵提前紧张的注视中点燃了鞭炮。
炮火声响起,孩童与大人们尖叫欢笑,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南倾站在人群的中央,看着鞭炮引起的烟雾缭绕之中,祁郁迈着急切的步伐,在鞭炮齐鸣的烟雾深处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身旁所有人都在欢笑,有捂着耳朵尖叫的也有踮起脚尖好奇的。
南倾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她的英雄归来。
鞭炮声不绝于耳,祁郁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来到了南倾面前。
南倾率先朝他伸出了手。
男人宽大的掌心握住她的手,顺势绕到她身后,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弯腰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
低沉的嗓音压过鞭炮声,在她耳畔响起:“怕吗?”
南倾摇了摇头:“不怕。”
她微微偏头,看向男人的眼里洒落了星光:“因为,有你在,我信你不会失误。”
她一句话,直接撞进了祁郁心里。
祁厅长嘴角彻底压不住了。
眸色一乱,连忙抬手捂着她的眼睛,将她更紧的拥入怀中。
“老婆,轻点夸,我会飘的。”
别人都在躲鞭炮,这俩搁这儿谈情说爱。
众人看似喧闹,实则一个个的眼睛都快长他俩身上了。
随着鞭炮声停止,年夜饭正式开始。
一群人上桌,南倾和祁郁紧挨着坐在一起。
大家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南倾碗里的菜就没有减下去过。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只是听着大家的讨论声就忍不住的幸福。
碗里的菜不断增加,南倾的幸福感逐渐堆叠。
她的选择,没有错。
吃完饭,天还没黑。
小朋友们放下碗筷就撒欢去了。
年轻的几个年轻也都有各自的乐趣。
祁郁牵着南倾去后院散步。
南倾身上披着祁郁出来时给她带上的披肩,这会儿太阳下山温度下降,但空气格外的好。
后院有一整片荷塘,一年四季都有不停轮换的特殊培养荷花,盛开满池。
这是南倾第一次来后院荷塘,在冬末春初能看到这么大一池塘的荷花,换谁都会狠狠被惊艳到。
她松开祁郁的手欣喜的跑到荷塘边,蹲下身第一反应就是试探这池中的荷花是真的还是假的。
祁郁跟在她身后,看着自家老婆这从不让人失望的反应,眼神都柔和了下来。
他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替她整理垂落在地上的披肩。
笑道:“都是真的。”
“以前奶奶喜欢荷花,爷爷就清空池子,为她打造了一个一年四季都能够盛开的荷塘。”
“后来奶奶病逝,爷爷就经常来这儿睹物思人。”
“爷爷离世后,荷塘也一直保存了下来,会经过专人培育然后移栽进来供人欣赏。”
祁家老爷子在这一片荷塘上投入了大量资金,已经有一整支完整的培育团队。
且这支培育团队现在全世界都在接单赚钱,盈利的远远超过了投入的。
第169章 陪老婆打麻将
南倾从荷塘收回视线,发自灵魂的提问:“你们祁家人都这么奢侈的吗?”
祁夫人已经很奢侈了。
没想到,祁老爷子更刷新人对财富的认知。
祁郁想了想,无法反驳。
毕竟祁家家底厚,几百年的资产沉淀,还有无数无法估量具体价值的升值物。
祁家从来不会限制他们的消费,但明令禁止任何黄赌毒等违法行为。
祁家人从小锦衣玉食,其实大多没太大的消费欲望,反而都很喜欢搞钱。
花的远远比不上赚的。
这就是大家族的底气和生生不息的传承……
大手落在自家老婆头顶揉了揉,祁厅长笑了:“没事,咱不学他们。”
南倾却一本正经:“这是好习惯,人就得对自己好。”
“我刚才想了想,我的确活的太随意了。”
“趁这个机会,我得好好学一学。”
祁郁有些惊喜:“好,我的卡都在你那儿,先学着花我的钱,以后继承家主之位了,再继续花。”
他完全就是惯着,求之不得的态度。
南倾神奇的看了他一眼:“祁先生,你太纵容我了。”
她的脸看起来白白嫩嫩的,祁郁早已经心猿意马。
南倾却还在继续:“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祁郁没听到她说什么。
单膝跪地,整个人往前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下来。
湖面倒映随着微风摇摇晃晃。
南倾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男人低哑的嗓音:“宠坏了才好。”
他的吻太窒息,吻技日渐增长,南倾被他勾的魂都飘了,哪有精力思考啊。
天快黑时,祁郁才牵着南倾回前厅。
祁家众人都在这儿,有人玩桌游,也有人煮茶闲聊,还有打麻将的。
祁岳正找人新凑桌呢,看到手牵手走进来的南倾和祁郁,连忙招手:“小叔,小婶婶,打麻将吗?”
她指了指桌子:“三缺一。”
打麻将?!
南倾一听,眼睛都亮了。
迈开腿就要走上去。
却被祁郁拉回了怀里。
男人看向祁岳:“倾倾不会打。”
南倾想说自己会打。
可想到什么,她秒配合:“我不太会。”
嗯,经常输,怎么能不算是不太会呢。
她没撒谎。
“没关系。”祁岳道:“让我小叔叔教您。”
“我们一年就这几天可以打麻将,平时家里都严禁任何大小赌博行为的。”
“您不来我小叔叔一定不会来的。”
“您就来吧,您和我小叔一队,可以吗?”
可以,非常可以!
输钱她都乐意上桌,更别提有祁郁在了。
她对祁郁的技术很自信,且那天在车上深有体会……
祁郁看出自家老婆已经快忍不住原形毕露了,没想到反而捡到了一个场外军师。
南倾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轮也轮她赢了。
夫妻二人走过去,南倾在椅子上坐下。
佣人拿了一张椅子过来给祁郁。
男人拉过椅子挨着自家老婆就坐了下来。
南倾在赌博这方面,是真的没什么运气。
原手牌拿起来就是让人两眼一黑的程度。
说一句寡婆都不足以形容她这牌的臭。
南倾看到这牌,两眼一黑。
出师未捷身先死。
她一个规则懵懵懂懂的人都看出了自己这牌有多差。
可想而知这牌有多无语。
相比南倾,祁岳手气肉眼可见的好。
差一点就能第一局直接报听了。
南倾看向祁郁。
祁郁一脸淡定:“老婆手气真好。”
南倾:“??”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管这叫手气好?”
祁郁捏了捏她的脸,被自家老婆可爱到了。
平时遇到多大困难都不会皱眉的南倾,这会儿因为一副烂牌耷拉下了脑袋。
当初她在学校时,就算是面临很多竞赛佼佼者都无能为力的题目,也能思路清晰淡定从容。
一路杀出重围夺下冠军。
这会儿却一副天塌了的模样,祁郁隐隐得意。
会情绪外露,证明他的养老婆计划初见成效。
祁郁点头,给予肯定:“相信你老公。”
“我不会让你输。”
他淡定的抽出南倾手中无处安放的牌,直接放在了最边上。
在轮到他们出牌时,男人摸进了一张牌,然后把南倾原本特别喜欢打算留下的积分牌打出去了。
南倾:“??”
“你那天就这么赢牧稚他们的?”
祁郁被自家老婆怀疑也不解释。
一边出牌,一边抬手蒙着自家老婆紧盯着自己的眼睛。
一本正经:“别这么看我,我是惯犯。”
一会儿忍不住难保不会当众亲她。
南倾被祁郁蒙住,无辜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