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然而,电话拨出去,那端只有客服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一瞬间,季牧愣在了那里。
他们都忘了,南倾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彻底断了与他们的联系……
时至今日,他们一直以为是南倾需要他们这群人。
可事实是,真正天塌下来的那一刻,他们才发现,是他们需要南倾。
而南倾,离开了谁都依旧耀眼优秀。
季牧就像是一颗瘪了气的气球,有生以来第一次把自己看的那么透彻。
他苦笑一声,反而冷静下来了。
直到救护车到来,顾准被送了上去。
季牧平静的跟上去,办理了住院,预交了一笔住院费。
一直守着顾准到天亮,确认他脱离生命危险,他并没有推开门进去。
而是踏着晨曦,转身离开。
一周后,季牧出国留学的消息传遍整个南城,他将律所挂牌出售,季家主给他托关系找了国外的金融学院,送他去深造,然后回来继承季家。
而此刻,除夕当天。
顾准半夜喝酒喝到胃出血进医院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南城。
所有人都在感慨,这个“天才”的彻底陨落。
街上挂满了红色繁华,人来人往,这个消息很快在新年的喜庆中被抛之脑后,无人在意他后续如何。
…
南倾和祁郁与牧稚三人从酒吧走出来。
原本想着牧稚喝了酒,南倾开车送她回去。
结果一出门,大小姐就远远的跳开,非常懂事的开口:“我叫了代驾马上到,宝贝,今晚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话时,大小姐看了眼所有心思都在自家姐妹身上的祁厅长,转头朝着南倾挤眉弄眼,双手怼一块儿做了个“亲亲”的动作。
南倾眼神无奈,“我等你上车再走。”
她开了口,在场两人都不敢反驳。
没一会儿,牧稚的代驾抵达,大小姐把车钥匙扔给他,转身去了后座。
南倾查看了代驾的所有证件,然后目送她离开,才与祁郁回车里准备回老宅。
祁郁的确喝了不少酒,没醉,但多少有些微醺。
回程的路上,南倾开着车,男人靠坐在副驾驶,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却是黏在南倾身上舍不得移开的视线。
他的眸中爱意浓烈,盯着南倾的侧脸,眼神流转间,都是眷恋。
南倾掌控着方向盘,却无法忽视他的视线,浓烈的爱意里深藏着令人心颤的占有欲。
祁郁就像是一只动物园内归化的高阶野生白狮。
外表高冷慵懒的白狮,看似倨傲冷淡,实际上骨子里深藏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野性。
他可以为这个世界的规则选择克制自己,也从未丢失自然世界里的凶猛霸道。
一个慵懒的眼神,都能瞬间勾引人心底的战栗。
南倾不畏惧,却会狠狠心动,她就像是明知危险还要奔赴的野生狸猫,一个偶然的闯入,白狮勾起了心底的兴致。
一个看似豢养,实则野性十足,一个看似娇弱,实则敏捷难捕。
就像此刻,明知白狮危险,她却玩心大起,迈着慵懒的步伐站在他的面前,打量着他的变化,以此为乐,哪怕“粉身碎骨”。
第158章 打直球
经过一个红绿灯时,男人突然开口:“老婆,我喝醉了。”
南倾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抽空瞟了他一眼。
男人眸色清澈,哪里有半点喝醉的模样。
南倾收回视线,慢悠悠的开口:“祁厅长,一把年纪了,咱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吧,我怕你晚节不保。”
祁郁不为所动,抬手落在她耳畔,温热的指腹捏了捏她的耳垂,看着自家老婆瞬间红透的耳朵,满意勾唇。
“让醉酒的人一个人进浴室,将会是一件非常不负责任的事。”
南倾心里好笑,面前却故作淡定的“哦”了一声。
祁郁继续道:“我处于醉酒状态,所以,你想对我做点什么,我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说话时,他突然坐直身子,朝着南倾的方向靠了过去,嗓音又低又哑:“懂我的意思吗?”
他突然的靠近,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
带着几分淡淡的酒香,南倾的心肉眼可见的乱了。
却只能强装着平静,目不斜视:“喝醉酒的人,需要的是休息。”
车速无形中提升,南倾只是笑笑:“为了给你良好的睡眠环境,我决定,今晚分房睡。”
祁郁:“……”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看着南倾直视前方的侧脸,像个瘪了气的气球,一脸郁闷的靠回了座位。
然后,南倾听到了副驾驶传来的无情吐槽:“肖博出的什么馊主意?”
“谁说男人撒娇女人弯腰的?”
这话,清醒至极,哪里有半分醉意。
南倾错愕扬眉,有些想笑。
所以这两兄弟平时背地里都在讨论些什么?
她思考了一下,旋即笑道:“其实他也没完全骗你。”
祁郁郁闷的视线看向自家老婆。
南倾道:“得分人,肖博这是实践出真知,他老婆应该挺喜欢他撒娇的。”
但南倾不一样。
她故意不去看男人的视线,眼底藏着笑意:“而我,更喜欢打直球。”
成年人之间的爱与性,在南倾看来都是允许存在的,可以直白表达的。
想做,那就做。
祁郁原本揉捏她耳垂的手,因为她这话,落到了她脖颈。
男人宽大的手掌将她纤细的脖颈轻松握住。
他手背若隐若现的青筋纹路与略显粗粝的肌肤,与她白皙的脖颈形成对比。
极具挑逗性的动作,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沿着南倾颈椎骨一路蔓延到整个脊背骨乃至全身每条神经。
她瞬间绷直了身子,祁郁掌心之中,女人的体温肉眼可见的升高。
车子驶入通往祁家老宅的庄园路段,四周松林密布,一片无人的寂静。
南倾猛地刹车,心底无名的燥热让她心痒难耐。
车子停稳锁定的那一刻,伴随着轻微的安全扣松开的声响。
祁郁起身将她彻底圈入怀中,大手扣着她的后脖颈,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直接放倒座椅。
在南倾身子后仰的瞬间,男人的吻劈天盖地的覆了上来。
南倾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寻求最后的安全感,还没开口,男人的手掌已经撩开了衣摆。
他的手滚烫吓人。
南倾浑身一阵瑟缩,冷与热的交替让她如同坠落深渊,迫不及待想抓住什么。
男人宽大滚烫的手掌落在她后背,随着吻的深入逐渐收紧的力道,仿佛要将她融化进身体每一个缝隙。
南倾胸膛起伏,整个车厢内都是令人遐想的喘息声。
男人的吻落在她锁骨,大手扒开她垂落脖颈的长发,喘着气克制的吻着。
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眼神清明却又逐渐沉沦。
“倾倾……”
男人开口,低哑的嗓音酥入骨。
南倾浑身都发软。
回应的声音也有些乖乖柔柔的:“我在。”
她被迫仰着脑袋,修长的脖颈与下颚拉出一条柔美的弧线,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如同蛇的毒液,引人陷落不顾一切……
祁郁垂眸,胸膛起伏,一条长腿跪在椅子,狭窄封闭的车内空间将荷尔蒙的气息加倍扩散。
男人目光热烈的盯着眼前眼眶微红努力呼吸的人儿,喉结滚动,眼神中占有欲让人心颤。
呼吸交织。
他宽大的手掌捧着女人精致的面庞,替她将脸颊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完全露出白皙漂亮的面容。
这张脸,这个人,对他而言,是戒不掉的瘾。
碰了,这一生,就只有她能解他的“瘾”。
南倾被困在男人怀中,整个世界都是她的气息。
她很讨厌被人控制的感觉,可在祁郁怀中,一颗心都安定下来,那种,整个世界,有人替自己撑腰的底气。
呼吸轻颤,她睫毛颤抖,却倔犟而固执的盯着男人冷俊的面庞,无数次的想要看清他的面容,看清他眼底为自己情动失控的神色。
连带着,一颗心都在极限跳动着。
视线落在男人唇上,那里保留着她唇上的颜色,她眼神炽热,这是属于她的印记。
南倾不自觉被吸引着挺起身子试图吻上去。
可男人却后退,看着她落空之后眼底的焦躁,如同欣赏一件绝佳的宝物。
南倾喉咙滚动,不甘心的再一次凑上去,却被男人轻松躲开。
她胸膛起伏,眼神里的冷静驱散,逐渐急躁。
两人对视,南倾抿唇,垂下了睫毛,遮住眼底的迫切,准备退回椅子上。
却在下一秒,气息扑面而来,祁郁扣着她的脖颈毫无预兆的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