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季牧看了眼他俩,迈开腿自来熟的走过来:“顾少悔婚了你们知道吗?”
牧稚翻了个白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能不知道吗,当着我面悔婚的。”大小姐从来都看季牧这花心大萝卜死渣男不爽,这会儿直接怼:“怎么,他悔婚你这么高兴。”
“你喜欢他?”
大小姐一摊手:“那正好,他现在臭狗屎没人要,你俩在一块儿锁死吧。”
季牧瞪了牧稚一眼:“你学法律的怎么开口就造谣?”
他看向南倾:“顾少是因为你才悔婚的,南倾,他喜欢的是你。”
“现在男未婚女未嫁,你们可以在一起了。”
南倾对季牧压根不屑搭理。
牧稚却听笑了:“你这消息挺落后啊。”
知道顾准悔婚了,怎么就不知道她家倾倾已婚啊?
大小姐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
余光看到从洗手间走过来的祁郁。
计上心头:“嗷,当初是他顾准亲口说的,不屑于我们家倾倾。”
“现在装什么情深似海,浪子回头没人爱不知道啊。”
“这南城稀罕我家倾倾的人多了去了,他顾准算个der啊。”
说罢,她举起南倾的手,指着无名指的婚戒:“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家倾倾已婚。”
季牧脸色一变,看向南倾的视线带着冷意,仿佛她背叛了顾准一般:“你结婚了?”
“跟谁啊?”
他拧眉:“为了气阿准也没必要这么做吧?”
在季牧的认知里,南倾完全就是顾准的尾巴。
从小到大,顾准学什么南倾就要学什么。
顾准做什么南倾也做什么。
顾准出去玩,回家被顾家主惩罚,南倾也心甘情愿做他的挡箭牌。
季牧就没见过南倾这么死心塌地的人。
当初她逃婚,季牧与顾准一样,以为她只是一时自尊心强。
这不,顾准订婚她还不是回来了。
牧稚抱着手,满脸傲娇:“顾准顶头上司,祁厅长。”
“噗呲”,这话出来,季牧还没开口呢,他身旁的女伴率先笑出了声:“祁厅长?”
“你要不说她嫁了国家主席呢?”
“倾倾。”季牧女伴话音刚落,祁郁走过来温柔的唤了南倾一声。
祁郁没看到季牧等人似的,越过他们径直来到南倾身旁,牵住了她的手。
目光宠溺的落在她脸上:“不是说直接去外面等我就好吗?”
祁郁低着头,一边捏了捏南倾的手,在无人的角度,朝南倾挑眉。
南倾第一次在祁郁这张严谨禁欲的脸上看到了玩味。
她虽然没兴趣搭理傻逼,但牧稚和祁郁都表现出了打婊的意向,她也不是不能陪他们玩一会儿。
南倾清冷的脸化作一抹幽怨和无奈,“我也想啊,可有人拦着非要我证明我已婚。”
她似乎很苦恼:“我总不能随身带着结婚证,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质疑都掏出来证明。”
第49章 结婚证随身携带的祁教授
祁郁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倾小戏精的灵动模样,心跳都跟着漏了几拍。
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住嘴角。
听到自家老婆这话,却是一挑眉:“结婚证啊?”
祁教授从怀里掏了掏,在牧稚不确定又震惊的注视中,淡定的拿出了一本红本本。
“我的妈!”牧稚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祁教授这么古板严肃一人,竟然悄咪咪把结婚证随身带着?
太秀了吧。
南倾也额头一抽,有些不认识眼前人了。
偏偏,祁厅长本人并没觉得这有什么,淡定的翻开递到季牧面前:“看的懂吗?”
季牧的脸在祁郁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僵硬住了。
倒是他的女伴不认识祁郁,只是听说过祁家继承人祁郁这个名号,原本祁郁出现她还一脸讽刺的笑。
直到祁郁的结婚证摆在眼前,【持证人:祁郁】五个大字明晃晃的在那里。
季牧女伴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彻底僵硬。
季牧本人则是两眼一黑,有一种被天降巨石砸在头顶,死个透彻无处申冤的无力感。
他看了眼南倾,又看了眼结婚证,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南倾结婚了?
也没人告诉他啊。
她这结婚对象是祁厅长,自家兄弟拿什么去比?
看着祁郁这张脸,西装笔挺矜贵出尘的模样,季牧紧张的咽了咽嗓子。
在内心比较了一下。
如果他是南倾,就算喜欢顾准十几年。
可在同样的情况下,被顾准抛弃,正好这时有一个家世能力身份地位都比顾准高的人出现,并娶了自己。
他一定打死不离婚。
季牧说不出话来。
可牧稚能说啊。
她这辈子脊背就没挺的这么直过:“不好意思啊,我家倾倾太优秀,你和你兄弟眼界太浅,跟不上她的脚步也不必自卑。”
“自卑也没关系,毕竟……你们的眼界,一辈子也没法达到这个高度。”
“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以前我家倾倾是懒得计较,别把扶贫当真情,有时间撒泡尿照照自己。”
“都快进入摩登时代了,你们这恶臭的思维还停留在元谋人时期呢?”
要不说还是牧稚会骂呢。
吧啦吧啦一堆,骂的对面两人一句话说不出来。
祁郁收回自己的结婚证,炫耀完了,祁教授肉眼可见的风光。
大手落在南倾头顶揉了揉,满目的宠溺:“祁夫人要陪我一起去开车吗?”
牧稚骂爽了,他也炫耀完了,没必要留在这儿。
南倾也是这个意思。
三人默契一笑,在服务员恭敬的护送中走向了电梯口。
直到电梯门关闭,季牧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刚爬上岸一般。
南倾真嫁给祁郁了?
季牧心脏咚咚的,替自家兄弟默哀三秒钟。
连夜拨通了顾准的电话。
电话那端,顾准泡在酒吧,声音沙哑:“来陪我喝酒。”
“喝什么酒啊。”季牧都服了:“南倾结婚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不在意的笑了笑:“有名无实罢了,我会把她追回来的。“
这话以前说,季牧是信的,但现在,他突然就被打开了上帝视角。
只觉得顾准傻逼。
想了想,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季牧深吸一口气:“她的结婚对象是祁厅长。”
他试图让顾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怕他喝了酒不清醒,贴心的补了一句:“你的顶头上司,祁家继承人祁郁。”
电话那端陷入了沉默。
就在季牧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这话太直白伤到顾准,打算委婉一点时。
他却发现不是顾准太安静,是电话被挂了。
他m的!
傻逼吧!
季牧都服了。
不信邪的他又打了过去。
传来的却是顾准不耐烦的声音:“喝多了别来老子这儿发酒疯。”
季牧无语了。
这是不信他?
他突然明白南倾为什么选祁郁了。
这傻逼,谁爱搭理啊?
“老子说的是实话,你丫爱信不信。”
顾准听出了他的怒意,安静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季牧立刻道:“我吃火锅,刚亲眼看到的。”
他举例试图增加自己的可信度:“你别忘了,南倾回来也是我发现的。”
那端的人彻底安静了下来,显然是信了。
季牧松了口气,才道:“我刚亲眼看到祁厅长拿出了他们的结婚证,他们……”
“喂?”
“顾准?!”
他一句话没说完,电话直接被挂了。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顾准【傻逼。】
季牧:“。。”
这是不信他?
顾准【你结婚了会把结婚证随身携带?】
很显然,顾准因为季牧最后这句话,把他当神经病了。
季牧张了张嘴,一口气哽在喉咙。
突然给自己气笑了。
他现在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别说顾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有人告诉他祁厅长随身携带结婚证就为了炫耀他也不信。
正常人他就干不出这事。
更何况那是祁郁,那可是从小如同传说一般存在于他们仰望世界中的祁郁,谁不是把他当神一样供奉着。
“拉倒吧,爱咋咋地。”
季牧冷哼一声,反正作为兄弟他该说的都说了,明天祁郁的任职宴上遇到情敌顾准别哭就行。
车上,祁郁将车开出车库,沉默了一路突然开口:“那是顾准的朋友,我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