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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南倾连忙哄着她:“因为知道你厉害,所以才想要你帮忙啊。”
  “祁郁陪我一起去声势浩大,但你不一样。”
  “你本就是要出席宴会的,到时候陪我一起过去就行了。”
  牧稚成功被哄好了:“好吧,那明天下午我过来接你?”
  “不用。”南倾道:“明天我去提车,自己开车过去。”
  两人简单的聊了一些关于明天的计划,挂断电话时,牧稚突然来了一句:“顾准结婚,你真的没感觉吗?”
  都快睡了的南倾:“……”
  “你结婚了,你觉得我会有感觉吗?”
  本质上,她对顾准就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她、顾准和牧稚从小就认识,后来她被顾家收养。
  虽然顾准一句话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但南倾并不否认,在她最无助的那几年是顾准和牧稚陪她一路走过来的。
  友情与爱情不一样,如果不是那晚顾准的那番话,南倾会以为,顾准与她想法一样,走个形式联姻,然后像以前一样,互相利用互相打掩护,最后互不干扰。
  顾准那番话没伤到她,却打碎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南倾,并不是非得依赖谁才能活下去,若是道不同,那不相为谋便是了。
  牧稚被她怼的说不出话。
  想了想,虽然她骂顾准,但毕竟从小长大的朋友:“明天见了顾准我骂还是不骂啊?”
  大小姐又开始纠结了。
  南倾耐着性子分析:“你与他的感情是你与他的,我与他的是我与他的。”
  “从小一起长大,我与他不代表你与他,见了面若是想祝福那便祝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只有你死我活。
  在南倾这儿,她不会费神去恨一个人。
  也不会撕心裂肺的去处理一段关系。
  人生是一条往前延伸的单程线,途中会遇到不同的节点。
  若终点一致便会一同前行,若所求有差,那便各自分散。
  她与顾准的这条线结束了,并不代表就要你死我活,连带着身边的人也要跟着站队表态。
  南倾活的太过通透,都说她清冷疏离,分明是冷静强大。
  ……
  第二天一早,南倾刚醒,就被楼下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她打开门出去,只见客厅里人来人往,衣服架子、首饰盒子、鞋子不断的被送进来。
  祁郁一身居家服坐在沙发,长腿交叠正淡定的看书。
  祁夫人指挥着人从门外走进来,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楼上的南倾。
  笑容慈祥的朝她招手:“倾倾,快下来!”
  她指了指一旁占满客厅的衣服:“来看看,妈妈给你准备的东西!”
  南倾眨了眨眼睛,看向祁郁的方向。
  后者听到祁夫人喊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他笑了笑,习以为常。
  南倾乖乖下楼,努力适应祁夫人的大手笔。
  刚走到最后一节楼梯就被祁夫人拉了过去,咔咔一通介绍:“听说你今天要去顾家的订婚宴?”
  祁夫人抬手一指:“阵势上咱可不能输,这一排红色礼服都是刚从秀场运回来的。”
  “挑一件,咱艳压全场!”
  这可不兴穿。
  南倾轻咳一声:“我不太喜欢红色。”
  “不喜欢啊?”祁夫人想了想,让人把白色那一排推了过来:“那就这些,白月光的杀伤力,吓死顾家那群不知好歹的人。”
  谁说祁夫人不懂宅斗?她这脑袋瓜若是去宅斗,绝对是妥妥的家宅独宠。
  南倾求助的看向祁郁的方向,她真不喜欢太高调。
  一旁倚在沙发抱着手看戏的祁厅长接收到自家老婆的求助,眼神微软,迈开腿走了过来。
  伸手将南倾拉入怀中,祁教授耐心的看着自家母亲:“妈,倾倾是去参加订婚宴,不是去砸场子的。”
  “好歹尊重一下人乔家的姑娘,嫁给顾准已经够倒霉了,就别抢人家风头了。”
  祁郁这话说的……
  南倾一时间不知道他是劝祁夫人还是在这儿拱火来了。
  祁夫人显然也抓住了重点:“那就黑色!”
  “那条抹胸大露背的!”
  祁郁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额头抽了抽。
  这可不兴。
  让自家老婆穿着这个去见前未婚夫,祁教授今晚估计能在这儿再抠出个三室一厅。
  “您也管管我的死活。”祁厅长有些委屈。
  南倾忍着笑意,觉得还是得自己出手。
  她看着祁夫人,面容真诚:“阿姨,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常服就可以了。”
  祁夫人拧眉:“顾夫人那德行,你去了她不得挑你刺?”
  她担心南倾受委屈。
  南倾心头一暖,哄着她:“正因为她会挑刺,所以我才要穿常服。”
  “若是她惹我不高兴,我一穿常服的分分钟碾压他们穿礼服的。”
  这话,南倾说的一本正经,把祁夫人整不会了:“还要动手啊?”
  那她觉得自己去顾家也有点事。
  第40章 顾准订婚宴
  这话显然是开玩笑的。
  知道南倾的性子不喜欢张扬,祁夫人也没勉强她。
  而是朝一旁的佣人招了招手:“明天的礼服拿过来吧。”
  收到她的命令,两个佣人端着一个木质箱子走了过来。
  祁夫人上前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套旗袍。
  白色锦缎暗纹刺绣的中式旗袍,盘扣中央是碧波蓝的玉石,在日光下锦缎闪烁着缎面微光。
  祁夫人骄傲道:“这是非遗苏绣传承人慕予老师耗时半年全手工制作的中式旗袍,从绸缎的织造到刺绣和盘扣的编织都是由慕予老师一个人亲自完成。”
  相比起国外的顶奢高定礼服,这套旗袍是实打实的国内顶奢。
  这套礼服刚出来时被苏州博物馆馆长前来“争抢”,想要拿去放在博物馆内展出。
  奈何这是慕予老师看了南倾的照片后,在祁夫人的邀请下亲自给她打造的。
  当时祁夫人想的是,这套旗袍打造之后给南倾和祁郁的婚礼当敬酒服穿着出席。
  结果祁夫人没想到,祁郁这么没出息,与南倾领证两年,别说婚礼了,连人都没带回去过。
  问了之后才知道,祁郁压根儿就没追到人家,那结婚证都是“趁火打劫”骗来的。
  这旗袍放了一年多,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至于他们的婚礼,祁夫人已经开始与慕予商量重新定制了。
  南倾看到这套旗袍,莫名觉得眼熟:“我好像在杂志上看到过。”
  祁夫人让佣人把旗袍拿出来,南倾彻底确定了,这套旗袍一年前上过非遗传承的杂志。
  因为做工和色调太过惊艳,南倾印象深刻。
  “这是为你打造的。”祁夫人把旗袍交到南倾手里:“明天我们就穿它。”
  说着祁夫人又招手,让佣人把首饰端了过来。
  净透无瑕的白色翡翠手镯和一对白玉耳坠。
  生怕南倾拒绝,祁夫人故作严肃:“明天我一定要看到你穿这一套。”
  南倾被她可爱到,连连点头:“谢谢阿姨。”
  祁夫人一听“阿姨”两个字,心抽抽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祁郁一眼。
  祁郁摸了摸鼻子,无奈极了。
  他老婆还喊他祁教授呢。
  “阿郁明天的入职宴我还要过去监督,就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倾倾,你记着,若是在顾家那里受了委屈,告诉我。”
  祁夫人拍着胸脯:“这方面我有经验。”
  南倾笑着应下,与祁郁一起送祁夫人出门。
  送走了祁夫人,南倾与祁郁吃了饭,换了一身简单的大衣就出了门。
  她先去了牧稚的那里,牧稚连夜整理出了一份资料。
  当年南老爷子留下的15亿,其中两亿交给了顾家。
  立下了一份合同,明确说明了,其中一亿是对顾家领养南倾的酬谢金。
  剩下的一亿,则是属于南倾个人的教育金,这一亿只能花费在南倾身上,且有结余的话需要在南倾成年后结算给她。
  这些年,顾家在南倾身上花费的教育费用不过两千万不到,这其中的一千万还是南倾成人礼时,顾夫人以结余为名给南倾的。
  至于剩下的八千万,顾家甚至从未提过这事。
  牧稚骂骂咧咧:“顾家真不要脸!”
  “这些年花的都是你的钱养你,还好意思哔哔赖赖顾家养的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顾家在你南倾身上耗费了多少资金。”
  “南老爷子都给顾家一亿了,顾家还不满足,连你自己的那一份也想给贪了。”
  相比起牧稚的暴脾气,南倾倒是很淡定。
  这笔钱原本她没打算要回去,但顾夫人找上了门,她也不介意给顾家找点事干。
  因为所有手续证据都是齐全的,但凡顾家要点脸面都不敢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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