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南倾道歉:“对不起,临时任务,我也没想到。”
“我不管,你今天休息,立刻出来陪我。”
“你怎么知道我休息?”南倾心想,她这是又用了什么手段?
“我去检察院送资料,听到检察院的人讨论你,才知道你还没去报到就休了七天假。”
牧稚语气复杂:“南倾,你牛啊。”
“还没正式报道就立下大功,凭借一己之力成为整个军警法三届红人。”
“人人都讲究人情世故,你倒好,上来先教顶头上司做人,你知道现在大家都怎么说你吗?”
南倾实话实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牧稚:“……”
她偏要说:“大家都说,你背后有大佬。”
“苏井槐那人出了名的脾气臭,居然能容忍你一来就休假,很难让人不多想。”
南倾没在意,甚至有些小傲娇:“我有能力,他自然得巴结我。”
她靠的从来都是自己的能力,只要有绝对够硬的实力,所谓的职场规则并不是阻碍。
她从未想过要刻意去讨好谁,无论在哪儿,她只管做好她份内的事。
若是职场她待不了,那她便回老馆主的殡仪馆去。
她不缺钱,也没太大的物欲需求,爷爷留下的钱一部分被她拿来理财投资,这些年赚到的已经足够她活的很好。
大不了以后就在殡仪馆,偶尔干干入殓工作,没人就躺平喝茶,下下棋聊聊天,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牧稚了解南倾无欲无求的性格。
你要说她运气好吧,她却孤身一人,身世令人心疼。
你要说她运气不好吧,偏偏她这孤傲冷清的性子,这一路走的都是别人求之不得的路线。
牧稚也不是为了说教她,径直开口:“你两年前答应我的包还没买,一会儿绵城国际购物商场见。”
南倾拿她没办法,只能应下。
正好让梅姨别做忙活了,南倾上楼换了一身白色高领针织衫加灰绿色羊绒大衣,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就准备出门。
梅姨看到她下楼,将车钥匙双手递给南倾:“少夫人,您的车钥匙,少爷说您若是出门,就把钥匙给您。”
南倾接过钥匙,下意识问了一句:“祁教授怎么出门的呢?”
梅姨眼神闪躲,一本正经:“他打车出门的。”
然而,祁郁一大早让司机过来接的。
他这个级别的高官,上面都会配司机和车。
南倾多看了梅姨一眼,没拆穿她下意识躲避的视线。
走出门,看到停在庭院的车,突然想起来,这是她四年前买的了。
这车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少,南倾打开手机银行看了眼自己的理财项目。
最近赚了点钱,正好可以换一辆车。
内心打定主意,南倾当即上车出了门。
她抵达绵城国际时,牧稚已经等在了这里。
大小姐是司机每天接送,一身车厘子色大衣站在人群之中,回头率百分百。
她染了一头金色头发,艳丽张扬,在这冬日里美得过于耀眼。
南倾把车停在路边,正准备找停车场入口,牧稚直接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来。
大小姐冷得直搓手,视线在车内打量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嫌弃:“咱好歹是十亿富翁了,能不能换辆顺眼点的车?”
南倾重新启动车子前往停车场入口,点头回应:“先陪你买包,然后去买车。”
这么干脆?
牧稚不自觉多看了她一眼:“你在国外另嫁富豪了?”
南倾绝对是她见过的有钱人中最抠搜的。
穿的都是最低调的,身上从来没有任何珠宝首饰。
她十八岁就有几百万的存款,却只买了一辆二十万的车。
一个破帆布包从大学背到研究生毕业,偏偏质量好的无敌。
现在这么干脆要换车,倒是把牧稚整不会了。
南倾没说话,只是将车开进停车场,找了个位置停好,然后解安全带下车。
牧稚连忙拎着包跟上去,“这次怎么说你也得买一辆好点的。”
她看不下去了:“实在不行我给你掏钱,咱买库里南!”
南倾瞟了她一眼:“要不你再给我配个司机吧。”
她似笑非笑:“霸总文里都是这样的配置。”
牧稚费了好大的劲才听出来这姐们儿是在怼她。
气得翻白眼:“南倾,你就该跟祁教授锁死,离什么婚啊,你俩这怼人技术,凑一块都可以开个班了。”
南倾没说话。
只是抬手去按电梯。
牧稚自顾自说完,正好看到她按电梯的手上无名指戴着的戒指。
“等一下!”她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牧稚一把抓过南倾的手。
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无名指的戒指:“这是什么?!”
第19章 遇到顾夫人
南倾垂眸,随意道:“戒指。”
“废话,我又不瞎!”
牧稚骂骂咧咧:“什么戒指?”
“哪个狗男人给你戴上的?”
南倾想了想,乖巧道:“你口中与我天生一对锁死可以开个班的那位。”
牧稚费了好大的劲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刚才怼南倾的话。
“还是祁教授?”牧稚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南倾,你出国这几年都跟我有联系的吧?”
南倾点头,为了防止她口出狂言,特意补了一句:“有聊天和通话记录可以作证,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那我怎么感觉我不认识你了呢?”
南倾回国时还说要跟祁郁离婚来着。
怎么一回国离婚证变结婚戒了?
南倾:“说来话长。”
牧稚:“长话短说。”
南倾:“我打算跟祁教授试试。”
牧稚:“你可以再说的长一点。”
南倾被她幽怨的眼神逗笑了,等电梯的间隙将回国这两天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牧稚一听,满脸的一言难尽。
“祁教授套路这么深的吗?”
南倾不解:“套路?”
她想了想,摇头:“别人可能是套路,祁教授应该不太可能。”
在南倾眼里,祁郁为人古板严肃,永远一副就事论事的凌然正气。
重点是,她并不觉得祁郁那样的大忙人,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耍心机。
牧稚就差呵呵了:“南倾,你对自己的了解太不够了,对这个世界的险恶也太陌生了。”
“老男人的套路,你根本想不到有多深。”
祁郁的确禁欲冷漠,但如果对方是南倾,没有哪个男人会忍得住。
南倾笑笑:“至少目前为止我没感受到恶意。”
如果她对谁感受到恶意,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逃离。
说话间,两人进入商场。
牧稚有目标的拉着南倾冲进奢侈品包店,让柜员拿来了她两个月前定的款。
南倾非常自觉的走过去要付钱,却被牧稚拦住:“这款太贵了,你下次再给我付。”
南倾眨了眨眼睛:“我有钱。”
牧稚是个小富婆,但身上的流动资金还真比不过南倾。
她张了张嘴,南倾却直接刷了卡,然后拉着她出门。
牧稚总觉得心里过不去:“要不我给你买车吧。”
南倾没说话,直接把卡里的余额给她看。
牧稚沉默了。
脑子好的人就是好,钱还能生钱。
南倾这几年在做投资,两年前投了两个公司,如今开始正式分红,收入不菲。
更别提她做的理财炒股都大赚。
南倾这一辈子,除了至亲离世的苦,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也不为过。
可那些苦,明明是别人一辈子都未必能吃的……
牧稚原本想带南倾逛商场,中途接到电话,她的律师事务所有紧急案件,大小姐被召了回去。
南倾送了她之后,转而去了4s店。
简单说明自己的诉求后,销售带她来到豪车区。
一路上,销售都在热情介绍,南倾听得认真,没注意到身旁熟悉的身影。
直到对方不确定的声音响起:“南倾?”
听到这声音,南倾瞳孔一滞,下意识挺直脊背抬头看向声源处。
那里,顾夫人一身华服,身旁陪着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正上下打量她。
南倾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顾夫人,微微抿唇,出于礼貌还是朝对方打了招呼:“阿姨。”
顾夫人迈开腿朝她走来,温柔面容下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打量:“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逃婚了,家也不回了?”
她直接一句“逃婚”,让一旁销售的眼神都八卦了起来。
她身边的女人更是多看了南倾几眼。
南倾忽略周边人因为顾夫人一句话而四起的八卦之心,只是平静道:“我刚回来,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