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可不行啊小焦, 怎么还不让其他选手说话了?欺负人是不是!”
“就是就是, 捂住人家的嘴可不行, 我们就得听听滕双白选手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样的。”
这其中数老猫和裴灯最起劲儿, 恨不得把时光倒流抓住焦雪枞还没捂上滕双白嘴的手, 就想听听他接下来还能再说出点什么来。
焦雪枞红着耳朵不说话, 滕双白这会儿晕晕乎乎的脑子倒是反应过来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人,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但是敏感地察觉到对方好像不太高兴。
他现在也不敢再随便说话了,只能斜着眼一边偷偷看焦雪枞的反应,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之后该怎么做。
其他人看起哄不起来也就没再闹,等着宋河宣布完比赛规则后就各自散了。
宋河单独叫住清和乐队和devil的人,约他们明天一起吃饭,顺便录个采访会谈类的节目。
这个节目算是《乐动火焰》的彩蛋节目,每期请两组乐队一起吃饭,期间问一些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展现选手真实的自己,有时候还能问出一些选手的小秘密,有不少选手都在这档节目里因为一些小事吸了不少粉。
清和乐队是和devil一起回去的,回去的路上也不能说是尴尬,只是气氛实在是很奇怪,平时焦雪枞总是和滕双白凑在一起的,今天路上焦雪枞拉着季沽走在最前面,看也不往后看一眼。
只留滕双白一个人像行尸走肉一般,眼睛盯着他的背影,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沽倒是很高兴,自从认识滕双白之后,参加节目的时候他都很少能和他们队长坐在一起了,不管是去哪,滕双白都缠着他们队长,让他和他们队长都显得生疏了不少。
但他对今天那一声“宝”也是记忆尤深,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呀,滕双白为什么要这么叫你啊?”
焦雪枞摇摇头,他也想知道啊,到底是怎么了,滕双白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但要说他完全没察觉出来,那倒也不是,自从上次发现自己那点隐隐约约的心思之后,他比以前更关注滕双白了,自然也从滕双白的态度里看出点什么。
可是他顾虑很多,他不是人类,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话还好,想要进一步发展的话,还有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
本来要是滕双白没有这个心思,他刚好趁现在及时抽身,以后继续当回朋友,但知道了滕双白也有那点小心思之后,就很难做到冷静对待了。
毕竟谁知道抱有好感的人也喜欢自己,都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他这边思虑很多,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一搭没一搭和季沽聊天,滕双白在后面望眼欲穿,被良扯着袖子拉到一边才回过神来。
良简直就不明白了,怎么有人,不对,怎么恶魔的脑子能笨到这个程度,他们都是一些单细胞生物是吗?
devil的三个人坠在最后面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流火扭头看了一眼,顿时觉得麻烦极了,他可早就领教过那个乐队的人有多么难缠,现在有点后悔选了他们成为这轮比赛的队友。
奇袭乐队和灯塔乐队都不错,木法沙上次的表演更可以说是惊艳全场,怎么当时脑子就不清醒,偏偏就选了这么个麻烦鬼呢!
两个乐队各回各家,焦雪枞把自己摔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流火踢了踢他垂在半空中的脚,问道:“想好这次合作的内容了吗?”
一想到还要朝夕相处将近两个星期焦雪枞就觉得头疼,本来选择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滕双白的心思好像并不准备掩饰,就那么大喇喇地摊开来让所有人看见。
焦雪枞被他那炽热的眼神烫得坐立不安,只好下意识地选择回避。
他知道回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但最起码,他想给自己一点时间整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的心情,然后再好好考虑要不要和滕双白进一步发展下去,以及自己非人类的身份会不会给这段感情带来一些问题。
滕双白也低落得要命,回去就直直倒在自己的石床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流火拿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不知道在记些什么东西,只有危险无忧无虑,计划着接下来要去哪个地方玩玩,体验不一样的人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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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宋河约好了下午一起吃饭录节目,所以两个乐队抓紧时间,准备在白天把要表演的曲目确定出来。
改编别人的歌曲需要版权,为了省事他们决定在自己的歌里选一首进行改编。
devil的歌大多节奏占主要地位,难以加入太多的唱段,清和乐队的倒是不错,只是他们的歌也大多结构完整,要想完美和devil融合,需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
“你们上次那个歌不就挺好的?”危险嘴里叼着个棒棒糖,漫不经心地提出意见。
“你是说《观潮》?”
良点点头:“刚好现在这首歌还处于有热度的阶段,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这首歌表演出来。”
流火难得赞同良的观点:“对呀,这首歌不还是半成品吗?这下子刚好,我们让潮水,涌入所有人的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焦(数花瓣):到底该不该继续发展下去,该,不该,该……
小滕(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怎么了?
第41章 聊天
等下午到约好的地方时宋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屋子里的菜还没全部做好,宋河让他们现在院子里自己转一会儿,等会儿进去直接开始录制。
院子里种了很多花, 还有个只够一个人坐的小秋千。
焦雪枞看见秋千就忍不住去玩一会儿,坐上去之后想起来之前和滕双白关系变好也是因为一架秋千。
他这边正想得出神,没注意到滕双白从他身后走过来。
被人突然轻轻推了一下, 秋千一下子荡起来, 不太高, 但还是吓得焦雪枞猛地抓住两边的铁链, 就怕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了。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滕双白尽量把自己伪装成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我看你一个人在这荡秋千,也没人给你推, 就想过来和你一块玩。”
焦雪枞盯着他看, 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一样,好半天才终于收回了眼神:“你要玩的话也可以,不过你别想抢秋千坐,就在后面推我好了, 也算是加入秋千游戏了。”
滕双白当然没什么意见,他本来也不是真的想玩秋千, 只是找个借口和焦雪枞单独待在一起, 就害怕焦雪枞把他赶走, 现在还得了个可以有肢体接触的活儿, 已经完全是超出预期的收获了。
秋千慢慢悠悠来回荡着, 荡出一阵阵微风, 倒是带给人一丝凉意。
焦雪枞想起滕双白昨天没说完的话, 就算当时再怎么尴尬,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奇, 于是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昨天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哪句?”
滕双白昨天有好多话想说,最终都被堵在了嘴里,咽回了肚里,现在被突然这么一问,一下子也不知道是在说哪一句。
“就是、就是叫我宝那句!”
焦雪枞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说不出口,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滕双白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来的这句话,大庭广众的,这个人都不觉得害羞的吗?
不过也是,焦雪枞换了个角度想,不谙世事的宅男富家少爷人设算是立住了。
没有任何社会经验,根本不懂人情世故,可能这人活了这么二十几年都没经历过尴尬,所以只有带给别人无尽的尴尬。
“那句啊……”
这句滕双白记得,当时被捂住了嘴,他第一次闻见焦雪枞身上的味道,也说不上来有多香,是一种,淡淡的,但是直往人鼻子里钻的那种味道,很特别,要真说起来,还有点熟悉。
他想不起来在哪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又因为这几秒的胡思乱想让他一下子想不起来焦雪枞问的那句话是什么。
面对焦雪枞羞愤中带着点好奇的目光,他偏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焦、小滕,走吧,开饭了!”
宋河在房门口招呼他们,焦雪枞应了一声,站直身子往前走了几步,扭过头看滕双白还在原地愣着,又折回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走了,别发呆。”
滕双白下意识抓住眼前挥舞的东西,握在手里才反应过来是焦雪枞的手,随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舔了舔唇:“啊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
焦雪枞摸了摸鼻子,也不看他,只道:“没事。”
屋子里人都到齐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宋河坐在短的一边,两个乐队分别坐在两边,最外面放着一架摄影机。
现在其他人都坐好了,只留了两个离宋河最近的位置空着,等着两个队长落座。
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表情看起来都有点尴尬,其他人装作没看见,一个个露出得体的笑容,弄得宋河也有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