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过了一晚上,被磕破的地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是被妈妈这样轻轻的摸还是有些痒,他忍不住往后仰了仰头。
  焦母看他这样也就不再动他,只是认真嘱咐道:“在你的尖角长大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一定不能再让它再受伤了知道吗?”
  看焦雪枞点头时的样子她就知道他还是不懂,又补充道:“没长大的尖角可是很脆弱的,稍不注意可能就断掉了,不过等长大就好了,等你的角长到妈妈这么大时,就会变得很坚硬了。”
  焦雪枞想了一下尖角断掉的样子,这次很认真地点头。
  在午饭还没做好之前,焦雪枞就陪着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其实和妈妈一起在电视里看自己还是有些羞耻的,看到自己出来了,焦雪枞借口去厨房帮爸爸做饭,直接溜走了。
  “这孩子。”焦母知道他害羞,也不说什么,继续嗑着瓜子看电视,只是看到devil出来时微微皱了皱眉,“这三个人,怎么总感觉在哪见过一样……”
  那边父子俩招呼她吃饭,焦母也不再多想,过去帮忙端饭去了。
  吃过午饭,焦雪枞看时间不早了就要回去,也到了焦家父母睡午觉的时间,夫妻俩看起来也没有丝毫对儿子的不舍,满脸笑容地挥着手让儿子路上注意安全。
  焦雪枞把手机揣兜里出了门,焦父都不等他关门就拉着焦母要走。
  焦母拍了拍焦父的手,最后跟他嘱咐道:“别忘了妈妈给你说的话。”
  焦雪枞家地理位置很好,打车很方便,他几乎没在门口多等就上了车。
  回到小别墅区的时候才下午三点,想着也不可能有人睡午觉,焦雪枞索性也就没拿钥匙,直接敲响了门。
  可他只是猜到了这些人肯定睡到中午才起不可能再睡午觉,没想到他们才刚开饭。
  流火少爷阔气,点了一家很有名的火锅店外卖,才送到不久。
  季沽来给焦雪枞开门,刚打开门,一股浓浓的火锅味就传出来,哪怕焦雪枞刚在家里吃过饭,也还是被这股浓浓的辣椒味刺激得口齿生津。
  流火也不跟他多费口舌,让他立马接着昨天没说完的话继续说,要不然根本不给他拿筷子的机会。
  要说昨天心里还是非常犹豫,今天的焦雪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知道了自己不是突然变异的怪物,而是和他妈妈一样的美丽生物,这给了他很大的底气。
  而且他信任眼前的这些人,他们不仅是他的队友,也是他的兄弟,于是他没有过多犹豫,就把尾巴放了出来。
  事实上这一屋子人里面,只有季沽不知道他们到底要说什么,这会儿看见焦雪枞身后突然出现的尾巴,当场愣住了,筷子上夹的牛肉掉进料碗里,溅了一身辣椒油。
  焦雪枞还嫌他受的刺激不够大,继续说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的,其实我不是人类。”
  昨晚上熬夜太晚现在出现幻觉了是吗?季沽脑子放空,怎么好像突然看见哥的身后长了一条长尾巴啊……
  焦雪枞摸了摸鼻子,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挑着讲了一些,并且给他们解释了一下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事情就是这样的,其实除了尾巴,我跟普通人类没什么两样,你们就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就行。”
  他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只好低着头偷偷用眼睛瞟他们。
  安净早就把这事知道个大概,这次根本不在意他说了点什么,还在忙着夹菜往嘴里塞;季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还在反应这一大堆信息量。
  就流火听得最认真,听完之后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点头,道:“坐吧,自己去拿筷子,给你点了你最喜欢吃的虾滑。”
  季沽这会儿也反应过来,看焦雪枞站在那里有些局促的样子,怕是自己刚才的表现让他觉得难受了,急忙找补,站起来帮焦雪枞拿了个空碗:“那我帮哥调料碗,哥还是不要葱花和香菜对吧。”
  “好。”焦雪枞本来想笑的,鼻子却有点酸,怕被人发现只能匆匆转身跑去厨房拿筷子。
  吃火锅本身就是一件热闹事,再加上大家把事说开心情高涨,连吃过午饭的焦雪枞都又吃了不少,几个人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焦雪枞在队友们面前是彻底不用隐藏了,完全放飞自我,躺在那里还翘着尾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他现在对尾巴的控制确实很差,这尾巴根本不随他的心意动,完全就像个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体,正这么想着,那饱满的尾巴尖尖就又绕到他眼前去戳他的鼻子。
  焦雪枞:……
  这不会真是个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体吧?
  【作者有话要说】
  焦父:这臭小子怎么还不走?
  流·嘴硬心软第一人·火:这次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第22章 摊牌
  焦雪枞不耐烦地挥挥手,那尾巴又趁机缠在他的手腕上,甩都甩不开。
  安净看得心痒痒,早就想试着摸摸这尾巴,看看到底是什么感觉,就偷偷摸摸凑到焦雪枞边上,把罪恶之手探过去。
  焦雪枞好不容易把尾巴从手腕上取下来,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只觉得尾巴好像被人轻轻碰了一下,下意识一抖,紧接着就听见“啪”一声。
  他扭过头,安净就蹲在他旁边手捂着半边脸,满眼控诉地看着他。
  安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刚把手放上去,也就指尖碰到了那么一点,就被那饱满的黑桃抽了个大嘴巴子。
  别说,那尾巴看着软趴趴的,抽起人来还真挺疼的,给他脸都快抽肿了。
  季沽看这情况,没说什么,只是收回了差点就要伸过去的手,乖乖坐正了。
  -
  焦雪枞从妈妈那学了点控制尾巴的方法,现在和大家彻底摊牌后,在屋子里也不把尾巴收回去了,时刻想着练习,为此一夜之间打碎了三个玻璃杯。
  流火都看不过去了,早上起来看他又要用尾巴去勾杯子,急忙阻止:“行了行了,咱们下次换个塑料杯子练行吗?我家就算开玻璃杯厂也经不住你这么摔啊。”
  焦雪枞哼了一声,把被尾巴勾到桌沿的杯子往里推了推,回身坐到沙发上去了。
  今天晚上要去演播厅录制节目,主要是公布第二轮比赛的结果,还有宣布下次比赛的规则。
  他早上起来看了看节目组的微博,节目进行到现在不管是热度还是什么各方面数据都很好,各个乐队现在都有了些支持者,在评论里面为自己支持的乐队拉票。
  安净揉着头发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焦雪枞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跟他打了个招呼,焦雪枞看了他一眼,头都没点,只是冲他挥了挥尾巴。
  安净:……
  倒也不用这么自然。
  焦雪枞找了找对他们第二轮演出的评价,基本上都是在夸他们,偶尔有些持反对意见的也没什么大的水花,倒是devil这次的演出,网上的评论呈现出两极分化的局面。
  一派认为他们完全把握到了歌曲的情绪,给大家带来了一场非常感动人心的表演;另一派则认为这次的演出从技巧上来说,鼓手滕双白的发挥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拉低了整个演出的水平。
  两拨人争执不下,支持的人觉得音乐还是要有感情,技巧都是死的东西,以此作为评判未免太过死板冷酷;反对的人却觉得鼓手在第一次发挥很好的情况下,第二次没有达到他们的期待,这实在是让人难受,就像是吃了一口糖后让你喝一杯果汁,那么这时候哪怕果汁再怎么美味,也让人觉得没那么甜了。
  总之大家各有各的理,甚至为了争出个胜负来,两方都有音乐大v下场,写了几千字的论文来论证技巧和感情哪个才是音乐里更重要的东西。
  “哥,看什么呢?”
  季沽坐到焦雪枞旁边,虽然是在跟他说话,眼睛却紧紧盯着他身后摇来摇去的尾巴。
  焦雪枞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凑过去让他看手机屏幕:“看这次大家的评论,咱们应该能顺利晋级,就是devil他们,现在情况看起来不太妙。”
  季沽这两天网上冲浪也知道这事,叹了口气:“要是没晋级真的还挺可惜的,滕哥打鼓实在是太帅了,要是这次鼓棒没丢的话,肯定名次还在前面。”
  “谁说不是呢。”焦雪枞叹了口气。
  而被担心着的滕双白也在家里研究微博,他本来是听人说有人因为他们吵起来了,就下了个软件想着上来看看情况,可是研究半天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在哪吵的。
  好不容易找到个搜索的按钮,他搜了搜自己的名字,没看见有人吵架,倒是很多人说着他看不懂的话。
  【秘书,三分钟之内把这个帅哥的全部资料给我找出来】
  【哥哥你敲的不是鼓,是我的心啊!】
  【我说在座的各位穿条裤子吧……】
  【裤子?我跟哥哥穿同一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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