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苓端礼扶着窗台大口喘气,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急死你算了。”
池霄看着他嗔怒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像个变态。
苓端礼推开他,竖起手指抵住他的胸口:“我有话对你说,不许再亲我。”
“好。”池霄答应他。
苓端礼低着头从窗帘后面走出来,柔软的长发从肩膀上垂落,划过肌肤落在胸口,衬得人柔软且温和。
他穿着一件中等长度的吊带裙,脖颈纤细,微突的锁骨顶着吊带,投下一小片荡漾的阴影。
池霄没见过这样的苓端礼,目光从上到下一寸寸地欣赏,停留在他的小腿。
“是你。”
苓端礼疑惑:“什么是我。”
“那天我撞到的人……”池霄抬头看向他的眼睛,眼底燃起兴奋的火光,“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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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碎碎念:
昨天和我搭子定cp32pre的房间。
订完之后她和我说:到了之后去吃西湖醋鱼吧。
我:你认真的吗?!
她:对啊,来杭州不吃西湖醋鱼感觉会很遗憾。
我:?谁说的啊(不对,我当年好像也是这么被忽悠,去吃了西湖醋鱼。)
我:那行吧。
第84章
83、
苓端礼提前想好的台词被这句话完全击溃。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呵呵……”
笑声听起来格外心虚, 苓端礼躲着池霄的目光往后退,不小心被床沿绊倒,摔坐在床上。
池霄背对窗户, 神情隐藏在阴影中, 眼睛却亮的吓人。
苓端礼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咬住脖子,忍不住害怕起来。
“我先开灯吧。”
他见池霄没有动作, 翻身去找床头的开关。
但刚转身, 身后的男人便将他扑倒在床上。
“你干嘛。”
池霄单手压住他的腰, 另一只手撩开裙子,沿着膝盖凹陷的关节往下摸, 握住纤细的脚踝。
他早觉得这双腿眼熟, 但一直没往那些事情上想。
毕竟公事繁忙的苓总怎么可能会穿着护士装去参加漫展, 就算是被人胁迫, 也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现在……
他手上的力气加重, 低沉的语气逼着他问:“你招聘的时候就认出我了。”
苓端礼低着头不说话, 这个问题涉及到的事情太多, 万一解释不好就全露馅儿了。
他不说,池霄也不急,双手肆无忌惮游走,所到之处一片颤抖。
苓端礼实在受不了了, 干脆什么也不解释,直接把事情认了下来。
“那又怎么样。”
“我撞了你,你为什么还雇佣我。”
苓端礼强装镇定:“这是两件事。”
池霄趁其不备,将他翻了过来,看着那双闪烁的眼睛,言之凿凿:“你说谎。”
苓端礼看着他这副饿虎扑食的样子,更不敢告诉他实话, 毕竟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的简历很出色,长得还行,也挺有责任心的。”苓端礼冷静解释,“我聘用你再正常不过。”
“你真是这么想的。”
苓端礼把脸埋在衣服里点了点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隐去了一点私心。
池霄暂且相信他的回答,松开脚踝,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苓端礼松了口气,推了推他的胸口,想坐起来和他心平气和聊一聊。
但池霄并没有这个打算,另一只手依旧放在他的腿上,sq地抚摸。
“这和那天的**是同一条吗?”
纯男性的、充斥着欲望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苓端礼撇过脸,支支吾吾:“不是…这是新的。”
“新的啊。”池霄掐着他的大腿,“特意准备吗?”
苓端礼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紧张又诚实地点了点头。
池霄曲肘撑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胸膛几乎贴在一起。
耳边完全被心跳声占据,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理智告诉苓端礼,他现在应该推开池霄,双手却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肩膀,配合着对方的动作。
反应太可爱也不是一件是好事,池霄抓着腰间的袜裤,低声问:
“可以吗。”
苓端礼抓着他的肩膀,仰起头用力喘息,鼻尖被潮热包裹,像是浸泡在不断升温的泉水中,想要呼吸,又想被更滚烫、更汹涌的水流触碰。
他快要淹没了,双手抱住唯一的浮木,声音丝丝缕缕溢出唇边。
“不用脱……直接撕吧。”
这是池霄听到过最无理的要求,也是最深情的春药,只是含入口中,便吞没了理智。
他抽出手臂,把人按回床上,推高他的腿,用y撕开了袜子……
夜里,南江市迎来入春的第一场雨。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落了几滴,敲打着玻璃,哒哒响个不停,伴随着风的到来,雨丝便不再矜持,连成线,织成幕,笼罩着这场城市。
街边梧桐树的叶子被洗得油亮,积攒了一季的尘埃顺着水珠,落入大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泥土气息,混杂着草木萌发的清新,焕发生机。
春雨过后,应当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但这场雨下了很久很久,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柏油路上都洇着水光,车辆驶过,溅起一路水花。
苓端礼裹着被子,睡着睡着又滚到了床边上,一节手臂搭在外面,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池霄端着午饭从外面进来,他今天做的清淡,没把熟睡的人唤醒,放下盘子后,走到床边,蹲下来握住他垂下的手指。
“烦人。”
苓端礼掀了下眼皮,低头继续睡。
池霄俯身,轻轻在他手背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不行。
“起床了。”
苓端礼扭了扭肩膀,想翻身继续睡,但池霄抓到他就不肯松手,跟昨晚一个臭德行。
“不吃饭对胃不好。”
苓端礼赏了他一个白眼:“我胃好得很,一顿不吃能怎么样。”
都说胃是情绪器官,但他天生铁胃,哪怕精神状态差到三天无眠,该吃的时候一顿不落。
“那也要吃完再睡。”池霄刚醒,就听到他肚子叫,“你昨晚太——啪——”
苓端礼反手抄起枕头,砸在他脸上。
“闭嘴!不许提昨晚!听到没有!”
池霄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嗯,不提。”
怎么以前不知道这人还是个绿茶,苓端礼看着他就来气,突然腰上传来一阵钝痛,直直倒回被子里。
“我帮你看看。”
“滚滚滚,不要你碰。”
苓端礼昨天晚上没喝酒,所有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虽然也有一点点迎合的成分在,但这不代表他能原谅池霄昨晚的所作所为。
“那我帮你上药。”
“已经上过了。”
苓端礼记得很清楚,池霄涂完药膏,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
“把粥端过来,然后你可以出去了。”
插科打诨这一招已经行不通了,池霄摸了摸鼻子,弯着腰站起床上桌,把粥放到苓总面前。
苓端礼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池霄伸手去扶,被他一只手拦住了。
“不用。”
他脖子上残留着昨晚荒唐的痕迹,嘴唇殷红,下颌与脖颈的交界带着一层细微的汗珠,神情却冷傲得像一只天鹅。
池霄真怀疑昨晚和眼前的是两个人。
苓端礼恹恹地掀了掀眼皮,示意他赶紧消失。
“等你吃完。”
“不用。”苓端礼搅了搅碗里的粥,“你还有工作要处理,我马上也要去公司,多余的话就别说了。”
言外之意,大家都是男人,没必要搞得那么黏糊。
可某人昨晚不是这样的,时时刻刻要黏着他,手、腿、嘴巴……稍微松开一会儿就闹的不行,这绝对不是他的心里话。
大抵是害羞病又犯了。
池霄慢悠悠起身,离开时,隔着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在外面,有事喊我。”
苓端礼撇过脸,微不可闻“嗯”了一声。
房门关上,房间又恢复到一个人的状态。
苓端礼迅速把粥喝完,缩回被子里,赶紧给丘陶打电话。
急!急!急!快接!快接!
“怎么个事啊,大中午给我打电话。”
今天周五,丘陶正常上班,接电话时还在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