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周五9:00,准备开大
第64章
64、
与此同时, 一公里之外的写字楼里。
池霄在老城区租了间现成的办公室,作为重新创业的开始。
昨天上午保洁过来打扫卫生,下午把电脑和服务器搬了进去, 工作室初具雏形。
池月今天过来帮忙布置, 孔子轩也在,两人到菜鸟驿站拿快递, 正好碰到骑车回来的池霄。
“哥, 这里。”
池霄停在两人面前, 语气冷淡:“你们先上去。”
“好,那你去哪儿——”
池月话没说完, 摩托已经飞了出去, 她揉了揉鼻子, 感觉她哥的心情不是很好。
“你知道他下午去哪儿了吗?”她问。
“好像说是公司有事。”孔子轩疑惑, “不对啊, 池子不是要重新做游戏吗, 怎么还在上班?”
池月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哥要是开始创业,肯定要从公司辞职,但苓总会同意吗?
“我哥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吧。”池月等他回来再问问。
两人回到工作室,跟装修小哥一起布置办公室。
灯具、绿植、地毯、挂画……全部摆放后, 再将印有水墨logo的金属板固定到外墙上。
打开灯光,山河重现。
“老妹你这审美确实不错。”孔子轩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池月可是专业的。
孔子轩看了眼时间:“都九点了,池子怎么还没回来。”
“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池月刚要打电话,身后的电梯便开了,池霄拎着小龙虾和啤酒姗姗来迟。
“哇——”池月好久没吃小龙虾了,迫不及待跑了过去,“好香啊, 哥你哪儿买的?”
“陈记。”
池霄惜字如金,绕过他妹,看了一眼墙上的logo,走进办公室。
他不说话就代表满意。
工作室位于写字楼顶层,附带天台,虽然视野不像河海大厦那么开阔,但有一份老城区独有的安静惬意。
大家围着龙虾开吃,池霄拿了瓶啤酒,趴在栏杆上一个人喝着。
孔子轩越瞧越不对劲,问池月:“你哥最近是不是有情况啊。”
池月摇头:“没有吧。”
“真的假的,他那样子一看就是为情所伤。”
池月“啊”了一声:“可我没在我哥身边见到女孩子啊。”
“一个都没有?”
池月笃定:“一个都没有。”
“那他现在惆怅个什么劲儿啊。”孔子轩摸了摸下巴,“男人呢,男人有没有?”
“男人?”池月边剥小龙虾,边回忆,“也没有啊,我哥给苓总当保镖,这段日子没接触过别人。”
“苓总是他老板?”
“对啊。”
孔子轩:“老头吗?”
“当然不是,苓总可帅了。”池月坚决维护苓总形象。
孔子轩这下来劲了:“那这个苓总多大了,有家室吗?”
“三十左右吧,没有家室。”池月实话实说。
“池子只给他当保镖,没有其他活儿。”
池月:“大部分时间当保镖,有时候会陪苓总出差。”
“贴身陪护?”
“应该吧。”
孔子轩委婉地说:“他不会是当上瘾,不想辞职吧。”
“不至于吧。”池月摆手,“我哥没那么热爱工作吧。”
孔子轩叹了声气:“老妹你这反应也够迟钝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压低声音对池月说悄悄话。
“我去,不会吧。”池月满脸惊恐。
孔子轩:“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池月cpu直接爆炸,这让她如何开口。
吃完饭后,大家把垃圾收拾干净带走。
池霄脚边上全是酒瓶,没办法开车送池月回家,送她到楼下打车。
池月一路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说什么,抬头看了池霄一眼,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滴滴师傅速度很快,距离上车点只剩下一公里的时候,她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你是不是——”
“我下周辞职。”池霄打断了她。
“啊——哦哦。”池月并不意外,工作室重新成立,他哥肯定要把心思放工作上。
“有件事要拜托你。”
池月:“什么事?”
“苓端礼要是找了其他保镖,你记得告诉我。”池霄看到车牌号,招手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为什么?”
池霄打开车门,送池月上车,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秒,势在必得说:“他会是你嫂子,让你看着点。”
“哦,这样啊。”池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吗,等车子起步时,突然大叫起来,“啊啊啊哥——”
她赶紧摇下车窗,喊住池霄,但他的好哥哥已经没影了。
这让她如何是好啊!?
——
新的一周,新的开始。
苓端礼重振旗鼓,势必要将动摇军心之人斩草除根。
可整整五天过去,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
这真不能怪他,池霄这段时间一直在做后勤工作,工作和态度挑不出一点错,他要是随便把人辞了,坏的是自己的口碑。
要不再忍忍吧。
不行,这次一定要快刀斩乱麻。
可要从哪里下刀呢?
……
苓端礼又又又陷入了纠结。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思绪,苓端礼身体坐直,带上眼镜,声线清冷:“进来。”
池霄拿着文件走进来。
“什么事。”苓端礼以为是白助理,没想到是他。
池霄举起手中的文件。
这份文件应该由白助理送过来,但他正好有事要找苓端礼,顺路带过来了。
“放桌上吧。”
池霄将文件放到桌上,上面压着一份辞职信。
苓端礼眉头微微蹙起,拿起纸张粗略一扫,有些不可置信:“你要辞职,为什么?”
“苓总不知道吗?”他嘴角带着微笑,看似轻松,眼神却极为深沉。
苓端礼不喜欢他的语气,压下心中的不满,反问:“公司有苛待你吗?”
“没有。”
“那你为啥要辞职?”
池霄看着他,一字一顿:“这不是你的意思吗?”
苓端礼愣住了,那天的话果然被他听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立即否认,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是什么意思?”
池霄走近一步,单手撑着桌子,深邃的眸子盯着他。
男人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光线,苓端礼顶着阴影,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
明明他才是掌握去留的人,却成为被动的一方,就好像一直被他攥在手中的东西突然开始脱离控制,他感到了不安。
“我不同意。”
他掐着手心保持镇定,额头的细汗出卖了此刻的紧张,池霄伸出手,想为他擦汗,却被对方抗拒地躲过。
池霄问他:“为什么?”
“你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我会等展览结束后再走。”
“不行。”
“又为什么。”
“你辞职理由只写了‘个人原因’四个字,公司不接受这种敷衍的理由。”苓端礼抓住眼前的稻草,语气坚定,像要跟他刚到底。
池霄却不以为意,轻笑着说:“好,那我重新提交原因,劳烦苓总帮我写下来。”
笔就在苓端礼手边,但他并不想拿。
池霄见状,亲自拿起钢笔,双手递给他。
苓端礼被迫接过。
“你说。”
“我喜欢你。”
啪嗒——
钢笔掉了下去,砸进身体深处最柔软的部位。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苓端礼耳边嗡嗡作响,像放了一台老旧的收音机,不端回放着他的话。
我喜欢你……
即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让他猝不及防。
就像打团的时候,明明已经穿好了装备,将物抗和魔抗拉满,可真打起来,却发现对方造成的是真伤,根本没有防御空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攥着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还是颤抖,“请你把话说清楚。”
“好。”
既然苓端礼让他把话说清楚,池霄自然让他好好听清楚,他抓住苓端礼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我喜欢你,不是同事之间的感情,是想*你的那种喜欢,从第一面见到你的时候就想,一直到现在,喜欢的要命。”他眼里带着钩子,死死咬着躲闪的猎物,将他拆入腹中,“苓端礼,苓总,你敢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到底想逃避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