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隔着衣服的布料就能感受到的硬实硌着自己的脊背和腿窝,罩了层水汽的模糊视线天旋地转,他刚惊呼一声,搂住对方的脖颈,身体就陷入大床柔软的床单里。
  随之欺近高大的身躯,呼吸被再一次攫住。
  这个吻极尽缠绵,浓烈,色情,压抑已久的欲望爆发。
  应浔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这样的周祁桉吓了一跳。
  他感受到平日搅弄自己唇舌的湿热移向了别处,耳垂被含得有些痒,托着自己脖颈的粗粝指腹揉也在这片肌肤上揉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来。
  “周祁桉,要、要不我们先去洗个澡吧。”
  应浔忽然有些怕了这样的架势,强撑着对方炙热的胸膛将人推了推。
  周祁桉就伏起身,挑起情欲的眼眸很黑很深地看着他,被自己咬破的唇角扯了条银亮的水痕,他不动声色舔去,微微笑了笑。
  [好啊,浔哥。]
  反正你今晚跑不掉了。
  既已挑起,他们会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夜晚抵死缠绵,让身心彻底交融在一起。
  从此,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宴会厅里仍一片喧闹。
  圣莫里茨的夜晚,月色流淌在冰封的湖面和皑皑雪山之巅。
  应浔借着浴室的玻璃窗看远处的山巅,星星悬在上空一眨一眨的,他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用温热水流搓洗自己的身体。
  可一想到一会儿走出浴室会发生什么,就控制不住地面红心跳。
  但话已经发出去了,再退缩,显得自己害怕了似的,很没面子。
  应少爷可从来不会临阵脱逃。
  他用细白的手指仔细地清洗自己,尤其是那一处,有点后悔没有把之前送给heng老板的那套用具带过来。
  没想到有一天,盒子里的那些东西是为自己准备的。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又忍不住有一点期待。
  会舒服吗?
  提前揉软的话,应该不会那么难受吧?
  应浔庆幸自己之前了解了一些有关男同的知识。
  他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很长一段时间。
  出来的时候,身上披了件从家里带过来的大海一般深蓝色的真丝睡衣。
  他皮肤白,细腻如白瓷。
  深色的布料裹在他身上,不仅不显得颜色沉重,反而将那露出的一点雪肤衬得愈发白腻晃眼。
  樱色揉红在唇上,浮着薄红的脸,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
  那一瞬,周祁桉仿佛看到了一条海妖般清纯又艳丽的美人鱼从深海里朝自己游过来。
  他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呼吸短促凌乱。
  随后放下手中的酒店刊物,身躯有些僵硬地走进浴室。
  这抹异样被擦身而过的应浔看在眼里,疑惑的眼神跟随过去,在房门关上的刹那,瞥见什么,脸迅速涨红。
  怎、怎么还没开始,就那样了?
  这个小淫.魔。
  果然之前都是装的,忍的。
  竟然真的忍了下去……
  应浔面颊发烫地躺到床上,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就有些卧躺难安,被真丝睡袍和盖在身上面料舒适的被子包裹,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即将献祭的鱼。
  怎么就默认了自己在下边,是被进入的那一方?
  可是,以他的体格,又没办法去压周祁桉。
  应浔心脏鼓噪地跳动着,翻过来覆过去,过了会儿,想到什么,翻身下床从行李箱最底层把那个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小盒子找了出来。
  他眸光流转在上面的小字上,十二只,应该用不了那么多吧?
  最多两次就是极限了。
  还没意识到什么的美人想,将小盒子悄悄放在了床头,看了眼落地窗外壮阔的雪山,又下床将窗帘拉上。
  虽然知道不会有人从这个视角看到他们,外面是山峦,是月亮,是星辰,一切自然之物。
  可还是有一种暴露的,像是被什么窥视的羞耻的感觉。
  他还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两盏不那么明亮的晕着暖橙光圈的壁灯。
  所以,当周祁桉从浴室同样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屋子光线变得昏暗,落地窗前映着的山川被厚厚的窗帘遮掩。
  至于那条让人心旌摇曳的漂亮的美人鱼,则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微颤的幅度看得出他很紧张。
  周祁桉叹了口气。
  这么害怕,还敢让自己和他试着做这种事。
  可怎么办呢?
  他被挑起,就算之后身下的人再喊疼,哭得厉害,挣扎着踢他骂他,他都不会停下的。
  [浔哥。]
  周祁桉走过去,将人从厚厚的被子里捞出来。
  室内开了空调,热气氤氲,大约是紧张,才不多时间,裹在被子里的人就将自己捂出了一层薄汗。
  漂亮的脸蛋浮着热气蒸腾的薄红,垂散着柔软发丝的额头光洁。
  他陷在雪白的床单里,因自己掀开被子一角,从里面探出头来。
  那一瞬,仿佛之前在拍摄的工作室,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试衣间里,周祁桉掀开雪白的头纱。
  轻薄的白纱从眼前飘过,脸上染了羞愤红晕的人漂亮得像新娘。
  而现在,他真的要成为自己的新娘了。
  周祁桉发怔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受到蛊惑似的一点一点欺近。
  在对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微愕中,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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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继续,才开始[垂耳兔头]
  第67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六十七天
  炙热的触感开始在身体上蔓延。
  从脸颊开始, 眼睫,鼻尖,唇瓣, 耳垂……
  他好像很喜欢亲吻自己的眼睛, 干渴的唇刮过眼睫, 应浔忍不住颤了颤,浓密的睫羽就像飞鸟掠过湖面,很快被沾湿,洇出一片朦胧的水雾。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明明周祁桉的动作很轻缓, 和被抵在马球场更衣室的门上那种粗暴的吻不同,也不像刚才进房间时吮住唇舌极尽缠绵浓烈的吻。
  它们很轻,很慢,很缓。
  飘落下来的轻柔的羽毛, 可是落在皮肤上的时候,羽毛霎时燃烧起来,化作星星点点的火烬。
  它们落在哪里, 哪里就燎起一片难耐的灼烫,肌肤仿佛被炙烤。
  “周祁桉, 唔……好奇怪。”
  应浔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狎弄, 尤其是那片火烬绵延而下, 在雪白的脖颈上落下一片片印痕, 像是刻意要在这里留下烙印。
  随后,深蓝的领口扯开,微凉的空气灌进。
  如春日一片艳丽的盛景铺开,白腻晃眼,樱色颤巍巍地挂在枝头,被凉风冻得一哆嗦, 应浔就忍不住用手指去扯自己睡衣的领子,却下一秒,湿热含裹。
  漂亮的眸子睁大,原本要揪扯衣领挡住一点不适的凉风的,转而手指插进发丝,推了推身上的头颅。
  “别、别这样。”
  [可是浔哥,不提前做好准备,等下你会难受的。]
  周祁桉直起身。
  他呼吸略有些粗重,可是和身下已经晕开的美人相比,还是显得齐整,同款睡袍只有几丝被抓扯的褶皱。
  应浔何尝不知道不弄好,难受的是自己。
  可他没有想到,这种事先的准备会如此磨人。
  说不上难受,其实是舒服的,就是那种缓慢的,在每一寸皮肤上细细碾磨的感觉太羞耻了,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尤其是周祁桉还亲自己那里……
  怎么吸的这么色情?
  就好像那里有甜蜜的汁水一样。
  可分明他是男生,怀不了孕,也流不出那样的东西。
  应浔仰了仰身,很小声地颤抖着嗓音支吾道:“其实,我有揉过,应该不会那么困难。”
  这句说出,昳丽的脸羞耻得爆红。
  周祁桉一愣。
  盯着眼前一张绯丽的脸,绕是再克制,也在听到这句自己揉过,伪装已久的正经霎时被击溃。
  他脑海中想象了下那样的画面。
  雾气蒸腾的浴室,漂亮的人用那双自己无数次想亲想舔的纤白手指将那处湿窄揉软。
  光是想象,周祁桉的呼吸就有几分凌乱,染了情欲的漆黑眼眸霎时落入幽不可测的沉晦。
  [是吗?浔哥还自己做这种事了?]
  高大的男生再次欺身向前,这一次,没了刚才那分克制。
  他落入幽晦的眼眸深敛,视线探下,明明隔着真丝睡袍的布料,应浔却有一种自己被这样的视线寸寸剥开,看向深处的羞耻。
  陷在床上的人慌忙夹紧了腿,伸手扯自己的睡衣,试图阻挡这道视线,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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