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应浔:“……”
  “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干吗说这么肉麻的话。”
  [浔哥,我是认真的。]
  应浔的耳根红得简直要滴血:“好了,我知道了,妈妈没有反对我们,她尊重我的选择,希望我开心就好。”
  第65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六十五天
  应浔服了周祁桉了, 一点都不经逗弄。
  不过心里还是喜悦,开心,因妈妈并不反对他和周祁桉的事情。
  以及, 这句近乎承诺般的话语。
  尽管私占欲爆棚, 看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但其实应浔心里也是这样认为。
  应少爷没有喜欢过别人,第一次谈恋爱。
  但如他小时候固执地要养毛发过敏的流浪狗狗,强迫症,洁癖症, 他一旦认定一件事,一个人,就不会再让旁的事旁的人挤进他的世界。
  也不会轻易松开。
  外面暮色沉沉,山川覆着皑皑冰雪, 静谧壮阔。
  卸下了心头最重的包袱,应浔整个人轻松许多。
  他收拾好行李箱的东西,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那盒黑色磨砂质感的十二只装的安全套被他藏在了行李箱的最下层。
  十二只。
  温热水流从头顶浇下的时候,应浔想到这个数字, 就忍不住面红耳热, 竟然还是他最喜欢的偶数。
  还有……轻薄无束, 感受真实温度。
  是什么样的感觉?
  之前因为周祁桉和周祁桉伪装的heng_z努力满足, 应浔特地去了解了男同这个群体,尤其好奇同为男人,heng老板口中的想和心上人做.爱是怎么做的。
  看到小视频,才知道用的是那里。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还可以这样……
  应浔感受到水流寸寸浇在皮肤上的温热触感,浴室里雾气蒸腾,他回想着那些视频里的画面。
  那么小的地方竟然能容纳那么大的东西。
  怎么可能呢?
  会不会撕裂掉, 痛苦得难受。
  在海城的那晚,他做过一个和周祁桉有关的旖旎的梦。
  梦里,周祁桉埋身在自己上方。
  因为是梦,应浔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过去那么长时间,梦里的景象也早已模糊。
  就记得一张俊逸帅气的脸离自己很近很近,汗珠滚落到自己的脸颊上,连空气都变形成了耸动的摸样。
  应浔不禁好奇。
  努力回忆起梦里的感觉。
  他听小视频里承受方的声音,听起来痛苦难耐,又好像不是那样。
  真的会有欢愉的感觉吗?
  细白的手指不自觉顺着温热的水流寻向窄热。
  他没见过周祁桉那里,只上次在海城帮他擦身时无意间瞥到,只一眼,就令人心惊肉跳。
  不可能吧。
  他会死掉的。
  应浔猛地抽回手。
  他在做什么?
  竟然因为好奇自己……
  他连忙用干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走出浴室的时候,周祁桉看到眼前一张昳丽漂亮的脸红得像春日熟透的果实。
  裹在白色睡袍里露出的一截脖颈也红得让人心猿意马,身上蒙了层刚从浴室出来的湿漉漉的水汽,连修剪圆润的脚趾都透着粉。
  周祁桉一瞬间觉得喉咙有些干渴,漆黑的眼眸视线移了移,问:[浔哥洗完了?]
  “嗯。”应浔不自然应了声,脚趾蜷缩,忽然有些不会走路地朝床边走去。
  这是间很大很宽敞的总统套房,屋子里配套设施齐全,不仅有独立的起居室,用餐区,厨房用具,还有私人泳池和水疗室。
  甚至还有一个健身房。
  刚才应浔洗澡的浴室也十分豪华阔大,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浴池,就算两个人在浴池里打架都不会觉得拥挤。
  巨大的落地窗映着阿尔卑斯山脉的壮阔景象,一张大床摆在起居室的正中央。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丝好奇和遐想,应浔躺到床上,怎么都感到浑身不自在。
  很奇怪,一股怪异的感觉,连心脏都在不自然地跳动。
  尤其在周祁桉洗完澡,掀开被子躺到他的身边。
  他们不是第一次同睡,当初搬家前一同挤着的那间卧室里的小床那么窄小,睡到半夜,能明显感受到抵在自己股间的灼烫温度,可都没有今晚这样令人呼吸紊乱,心脏乱跳。
  或许是他潜意识里觉得会发生点什么。
  情侣出行,一般不是默认了会上床吗?连妈妈都这样认为。
  何况在周祁桉的臆想里,早已把他那什么了千百遍。
  应浔意外的是,周祁桉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除了亲他牵他的手,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半分逾越。
  难道真是自己让他抄佛经抄的?
  可每次蹭一下就起反应又好像不是那么清心寡欲。
  胡思乱想中,额头贴上来湿湿的吻。
  这是小哑巴向自己道晚安的信号。
  随后,翻身睡去。
  应浔:“……”
  当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日,他们早早起床,随宋二少一起前往雪场。
  寒冷的冬季,圣莫里茨的湖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他们这群上流人士云集的马球赛就是在这个冰封冻结的雪地湖面上进行。
  说是赛事,其实就是一场圈层私密的社交局。
  来的人都是上层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商圈大佬,家族继承人,即便如应浔家破产前那样的地位和境况,都摸不到这里的入场券。
  应浔总算明白,周祁桉豁出性命换来的是什么。
  宋延云拍拍周祁桉的手臂,问周祁桉有没有信心拿下今日的胜利。
  他是个马球狂热分子,自己养了一支马球队,周祁桉正是凭此打入了宋二少爷的圈层。
  应浔看小哑巴微笑着点点头。
  这是应浔第一次看到周祁桉在社交场合的样子,从容不迫,游刃有余,虽然不会说话,但很奇怪,周祁桉长身立在这群人当中,丝毫不违和。
  他懂一切的社交礼仪,举手投足间的周到与平时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从十岁那年起和他一起长大,应浔会觉得周祁桉是某个豪门大家遗落在外的少爷。
  因为一会儿要上场跟着宋延云比赛,他换了身骑马装。
  皮质长靴包住长腿,帅气合身的骑马服将他整个人衬得格外耀眼,他从场外走来,牵了匹通体雪白,高大威猛的马。
  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应浔心跳漏了半拍。
  那个白天,冰封着厚厚冰层的湖上雪场盛况非凡。
  马蹄踏过的地方尘雪飞扬,应浔的视线全程聚焦在小哑巴身上,看他骑着白马手握马球杆在冰面上和人奋力搏斗厮杀。
  一阵一阵的马蹄声雪浪般踏来,冰面上掀起雪雾,日光明晃晃地罩在头顶,雪场外人声喧嚣。
  应浔却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了。
  一颗心为场上的那个身影牵动着,担心他会在这样激烈的搏斗中受伤,又控制不住地心脏乱跳。
  期间有个蓝眼眸五官深邃的英俊男人走到他身边,操一口蹩脚的中文和他搭讪:“场上有你关注的人?”
  应浔扭头看了对方一眼,淡声:“嗯,男朋友。”
  原来有主了。
  对方深蓝的眼眸里流露出遗憾。
  难得看到这么漂亮的亚裔,昳丽的眉眼,像雪岭之巅那轮悬挂的太阳,发出的光芒灼目引人向往,可是照射在皮肤上的温度却是冷的。
  这清清冷冷几个简短的字眼,更是透露出美人不好亲近。
  是谁?
  男人眯眼扫向赛场。
  马背上人影攒动,他辨不出美人目光追随的身影,却好似感受到一道阴冷的视线投过来,短暂的一秒,也许没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场搭讪无疾而终。
  赛完,时间不早了。
  悬日往西方的地平线渐渐沉没。
  如宋延云期望的,他率领的这支球队取得了胜利。
  一行人从雪场上下来,围观的群众兴奋异常。
  不断有人向他打听这个新加入的球员是谁,下手稳准狠,最重要的是,相貌还那般俊逸帅气。
  宋延云就张扬地笑着,说是他最得意的助手。
  至于示好的,他故意冲应浔眨眨眼:“哎,你问他。”
  应浔:“……”
  应浔脸颊微微发热地跟着周祁桉一起看他把马牵到马房里,随后就要去外面等他,却被一把拽进更衣室里。
  外面是其他球员凌乱的脚步声,更衣室一间一间被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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