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们真的变成恋人了。
骆榆用了点力气,将时跃的手握的更紧, 他也感受到了时跃加大了的牵着他的力气。
骆榆从对视中抽出眼神,转过头,将目光投向摄像头,脸上露出一个笑。
时跃也转过头,看着摄像头,也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
就在此刻,倒计时耗尽。
画面定格。
相片里,花团锦簇中,两个人十指相扣,脑袋都偏向对方的方向,笑得甜蜜。
他们变成了恋人,但相处方式又没怎么变。
两人和平时一样洗漱完,躺在了一张床上。
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
时跃躺在床上,精神亢奋,翻来覆去,眼睛就是不愿意闭上。
他悄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上那条跳跃的小鱼随着手指的触碰浮现在时跃脑海里。
时跃翻了个身,面对骆榆:“骆榆,我睡不着。”
骆榆也侧过身,回答时跃:“我也是。”
时跃:“那我们聊会儿天吧。”
骆榆:“好。”
他们聊了很久,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两人挨得很近,几乎是头低着头,鼻尖抵着鼻尖,时跃都能感觉到骆榆的呼吸轻轻抚在他鼻尖,激起一阵痒意。
他们睡前拉了窗帘,房间一片漆黑,时跃看不见骆榆的表情,于是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抚在脸上的呼吸攥着,黑暗引诱了暧昧的诞生,他们又吻在了一起。
唇齿相依、舌尖交.缠、翻来覆去、不甘示弱地接吻。
接很色/情的吻。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说是接吻,其实是你啃啃我,我啃啃你,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都是肿的。
时跃舔舔嘴唇:“嘴有点疼。”
骆榆:“我也是。”
肿了的嘴唇晶莹性感,骆榆盯着时跃漂亮的唇,两人又吻到一起。
“骆榆,我们买个相册吧。”
在啧啧的水声中时跃含含糊糊的说。
骆榆模模糊糊地回答时跃:“嗯。”
时跃喘.息了一下:“我们一定会有很多照片的。我们买一个相册,将我们记忆全都放进去。”
骆榆:“好。”
骆榆将唇从时跃的嘴唇上离开,辗转到了时跃的嘴角,脸上,耳廓上,不妨碍时跃讲话。
时跃畅想:“我们会有很多记忆,会有很多照片。”
“但我们不会有后代。”
“我们应该也会有遗产的。我还想着,我们把遗产捐出去一部分,另一部分,我们藏起来,将线索放在我们相册的最底下,给相册设置机关,只能一页一页翻。只有一页一页翻到最后一张相片,将我们相爱的一生读完的人,才能获得我们的遗产。”
骆榆:“嗯。”
“我们先不告诉别人,对外就说我们的遗产全都捐出去了……骆榆,你别咬我耳朵,好难受。”时跃难耐地扭腰。
“我想吃掉你。我好变态。”骆榆轻声对着时跃耳语。
时跃被骆榆逗笑,也没有再阻止骆榆的动作,继续设计自己的遗产。
“我们把相册放在我们房间明显但又不那么明显的地方。如果有人怀念我们,或者有人对我们的爱情故事感兴趣,一张一张看完了我们所有一起走过的旅程,那他就会的得到一个小惊喜。或者,我们可以多做一点机关,把葬礼做成寻宝大会。”
骆榆模模糊糊应道:“好。”
然后轻轻.舔.了一下时跃的耳骨。
“好痒。”
他不明白为什么痒的是耳朵,身体却也会出现这样奇怪的感觉。
他又扭了下身体,又碰到了更奇怪的东西。
他的耳尖一下爆红。
“骆榆,你蹭到我了。”
骆榆将唇离开时跃的耳朵,对上时跃的视线。
“你也是。”
时跃这才感觉到自己也有反应。
他用自己的隔着布料蹭了蹭骆榆的,没有感觉到缓解,于是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骆榆,小声说:“我们做吧。”
说完,闭着眼睛,又吻过去。
时跃的舌尖被骆榆含在嘴里舔舐,时跃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骆榆,为什么还不开始。”他解开了骆榆的衣服。
骆榆感觉到自己也要爆炸了。
他将时跃抱的更紧,和时跃互相蹭着,期待能缓解身体的不适,可是无济于事。
骆榆爆红着脸:“我不会。”
时跃若有所思,他推开骆榆的舌头:“我听说两个男性用的是屁.股,好像还有点疼,那用你的屁.股还是我的?”
骆榆不知道怎么缓解自己崩坏的心情。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沉默。
在沉默中,时跃以为骆榆不愿意用屁.股,也心疼骆榆的腿总是伴随着生长痛,他不舍得再给骆榆另一种痛。
时跃:“那就用我的吧。”
骆榆:……
骆榆:也行。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时跃:“我去搜个视频。”
时跃搜到的视频不长,也就十几分钟,骆榆全程皱着眉看完。
骆榆:……怎么办。
骆榆:“我有点接受不了。”
骆榆想着视频里的两个人,怎么看都感觉不到一点美感,甚至有一点嫌弃。
时跃将手机熄屏:“那你能接受和我这样吗?”
骆榆幻想了一下,时跃的身体白皙,修长,匀称,没有什么毛发,光幻想时跃趴在他眼前,他就感觉自己马上就爆炸了。
骆榆动了动腰,蹭了蹭时跃的,权当对时跃的回答。
两人闭上眼睛,又将自己投入进热烈的吻中。
衣服散落满地。
时跃健康结实的腿搭在骆榆的干枯的腿上,从前幻想过的画面展现在骆榆面前,骆榆舔舔嘴唇,感觉像是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旅人。
时跃在研究骆榆的腿。
骆榆的腿看起来依然虚弱,没什么肌肉,虽然复健了两个月,不再像以前那样丑陋,但也不算好看。
“你多重。”时跃问。
骆榆回答了一个数字。
时跃:“好轻。你的腿平时会有什么感觉吗?”
骆榆回答:“以前偶尔会疼,不疼的时候是没有知觉的,现在经常会有涨涨的感觉,时常会很痒,还有点痛痛的,有时还会抽筋,但都可以忍受,医生说这是正常的。”
小刀割在腿上的伤疤还没有消下去,时跃轻轻触碰,闭上眼感受,疤痕在指尖极有存在感。
他又触到骆榆手腕上的疤,他抬起骆榆的手,轻轻吻了下骆榆的疤痕。
“骆榆,你不要再这样了。我害怕。”
骆榆回答:“不会了,就算会,你也会救下我的。我当时割下去的时候,是你出现,拿走了我手里的刀。只要你在,我就会好好的。”
时跃疑惑:“可是我当时没有出现。”
骆榆:“是你的幻象。”
“当时你去集训的那些天,我是真的想……离开。但你总是会出现救下我。你发来的消息,打来的电话,在游戏里放的烟花,都变成出现在我面前的幻觉,救下了我。”
“你想救我,于是我也想救我自己,所以我幻想了一个你救我。”
“你把我从沙漠中挖出来,将我种在土地上,我才发出芽来。”
时跃又触到骆榆腿上的伤疤:“这些伤疤,有没有影响你的腿复健?”
骆榆:“没有影响,只不过在愈合,会痒。”
时跃将触碰的力道变重,将手指按压上去。
“现在呢?”
“好一点了。”
时跃似有若无的触碰撩的骆榆的身体更难受了,他不自觉地向前,拥抱住时跃。
赤.裸的时跃。
意乱.情.迷间,他们学着视频里的人,摸索着做准备工作。
视频里的人没有做润.滑,骆榆也不知道要做。
视频里的人将自己的塞进去,骆榆也将自己的塞进去。
骆榆:“啊啊啊啊!”
时跃:“啊啊啊啊!”
骆榆:“太紧了,卡住了!”
两人疼得直吸气,话都说不出来,甚至疼得有点犯恶心。
两人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好痛!为什么视频里的人会舒服地.叫.出来?
时跃:“你快出去,否则就是你挂男科我挂肛肠科了。”
骆榆动一下都疼,可是得先出去,他不得不动。
时跃:“骆榆我可能暂时要和你柏拉图了。”
骆榆:“我也是。”
拔出来后,两人一个往床上一趴,一个往床上一趟。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