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桔文屋>书库>古代言情>[古埃及亲姐弟]尼罗河眼泪 1v1h强制爱> chapter27黄金之心和弥达斯祈愿

chapter27黄金之心和弥达斯祈愿

  【chapter 27 黄金之心和弥达斯祈愿】
  伊西多鲁斯要来了官方文件,经由严谨的希腊人登记的,自亚历山大征服埃及后的奴隶类型和数量等数据的官方记录。
  对于战俘奴隶,买卖奴隶,债务奴隶数量等数据分析,在她的指导和要求下,随身书记员为她画了一个漂亮的曲线图,战俘奴隶的数量到最后已经接近于无,当然这是官方数据,更重要的是在埃及这是违法的,除了大型征战会在某个时间段激增之外,没有可额外注意的。
  涉及到买卖奴隶的总数,在希腊人进入埃及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呈现增长趋势,随身书记员为她在旁批注买卖奴隶的颁布历史法律条文,伊西多鲁斯对比买卖奴隶的赎身数量和现有待遇若有所思,整体好歹已经度过了生命周期的最高顶点呈现下降趋势。
  唯有债务奴隶,书记员用红墨水画出的鲜红曲线血淋淋的昭示着它还是一个呈现上升趋势的曲线,并且去曲线越来越陡,这代表它每年都有都在加快增长趋势,而下降的时间遥遥无期。
  她请求给予这些因重税压得喘不过气的一个喘息的机会,比如延期,降税或者赦免,国王拒绝并告诉她,这不是真正的问题,她应该想办法让王室收入增加。或者她可以调查一下债务奴隶激增的原因。并给出解决办法。
  这还不够直白吗,当然是因为重税。她不敢直白回答,因为贝勒尼基听说了之前的事后严肃批评过她。违法放贷和赌场经营的问题被成功整治,但她真正担忧的是女儿的政治理念和她的父亲不一样。
  她会因此淡出权力中心,那太不公平了。在她看来她的女儿没错,可惜那些人只会用妇人无用的仁慈和半愚昧的心智给堵回去。
  她只好先依据国王的命令行事。
  伊西多鲁斯继续整理纸草,将几张不同奴隶历年总数的纸张码齐后对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仔细比对,淡黄的纸草透出模糊的文字并在一张纸上,官方统计的数据确实和索西比乌斯说过的大致对上,毕竟数据不会说谎,人可不好说。它们此消彼长最后渐渐稳定地垂落,唯有债务奴隶如同新生的孩子正飞速长大。
  她放下这一沓纸,书记员已经整理完了其他数据,这只是总数而已,实际每年也有不少获释奴,因为他们并不是一辈子都被卖掉了,可激增远远超过了释放成自由身的人。
  在月分析中,大小麦收获前后的增长数据尤其之高,书记员为她在背面批注了债务奴隶的全部来源。几个书记员和伊西多鲁斯一起上阵,从白天整理到擦黑,官员下班,唯留她在点着灯的图书室继续整理。
  需要分析的数据如此之多,要求太过细致,伊西多鲁斯腰都快断了,她歪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内心不停盘算着托勒密王朝的根本产业——农业。王朝经营从农业手工业工商业到金融业,唯独农业靠天吃饭,人能干预的并不多。但是能尽最大能力干涉。
  土地、灌溉工具、水利工程、作物,生产工具一系列在她脑海中形成基础的改进方法。
  依据书吏整理的三任托勒密国王的农业开发报告,国王迫切开垦土地的心来源于想要促进经济发展和增强军事实力,为了保障国家安全。他们选择的开发地点位于如今的阿尔西诺伊诺姆。
  从古代埃及一直到现在的奥厄葛提斯,都选择这个地区的农业开发。
  托勒密国王带来了系统性、高效率的灌溉网络,最大限度减轻了汛河与湖之间调节不当导致的灌溉问题。整个工程主要目的是围湖造田,马其顿人擅长这个,相较于古老的沙杜夫,扬水车和耕犁等是新的高效生产工具。生产工具的改进是变革性进步。
  伊西多鲁斯想到海外贸易,收集世界范围的作物和种子,不断培育筛选品种使麦子产量提高,找到更合适的经济作物,高效利用耕地和沙地边缘的过度地带。
  无节制的向沼泽地和湖区索要耕地也不行,大量蒸发的湖区会影响地区气候,百年之后生态破坏导致的沙漠化会侵蚀村庄,绿洲遭到破坏难以恢复。
  在没有实地考察阿尔西诺伊诺姆的环境现状时伊西多鲁斯持保留态度。
  这些事都应该交给专门的人去做。比如哲学家和工程师,比如擅长耕作的农民和农学家。到最后这项工作进行还是要钱招募维持,伊西多鲁斯写下报告,愿以个人名义捐款成立阿尔西诺伊诺姆的农业开发团队。反正国王也会以王室名义出资啦。
  这可不是她带来的,充其量是她促成的。
  伊西多鲁斯整理了几张随手涂鸦的草纸,捻着一角借火引燃了脆弱的纸张,火舌猛涨把那些不该见天日的墨迹吞得一干二净,照亮她鲜活的脸,热焰越烧越快,她丢到铜盘上,最后一点灰烬轻飘飘落在桌上,瞳孔倒映的橘红色光点骤然熄灭。
  黑暗中传来两声敲门响,伊西多鲁斯屏息:“谁?”
  门外来人不答,径直推开捏着灯走进来,她被晃了一眼,托勒密粘腻的抱怨声紧随其后:“好黑啊,怎么不给你多点几盏灯?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伊西多鲁斯放松身体无奈道:“是我不让他们进来打扰我。”
  “那我呢,我算打扰吗?”
  伊西多鲁斯捏了捏鼻梁,偏头似笑非笑:“明知故问哦,当然不算,我不应该感谢你吗?你为我驱散黑暗带来了光明。”
  托勒密放下灯乖乖蹲在她腿边,下巴磕在姐姐膝头:“你说的对,所以我是最好的。”他每吐出一个单词下巴牵动带来的按压都能清晰感受,伊西多鲁斯顺着他乖乖呈上的头顶摸到滚烫的后颈,掌心温热细腻的皮肤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像狗,忠诚而庞大,意识不到已经长大到主人不能如年幼时轻易把他抱起的时候,他的手也搭上大腿,昏暗的桌边他的眼睛依旧闪亮,笑容幸福,神情眷恋半阖着眼。
  伊西多鲁斯曲指弹他额角:“跟谁学的,跟狗似的蹲着。”
  “啊,疼!”他短促地惊呼,把脸埋进丰满的大腿肉,“姐姐是坏人。”
  伊西多鲁斯抬腿冷酷无情地颠了一下:“那你不要枕坏人的腿。”
  他得寸进尺地环抱上来,闷在裙子里大叫不行就枕。
  真是!口水全沾她裙子上了!伊西多鲁斯扯着他头发:“起来!回家!”他猛地抬头呲着牙应答:“好呀!”托勒密比她还积极,动作娴熟地整理起桌上散落的文件,伊西多鲁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现在真是个合格的私人秘书了啊,伊芙琳呢?”
  “我让她先回去了,”他轻快而无谓,“万一你呆很晚怎么办?”
  伊西多鲁斯噎住,嘟囔:“也没有很晚吧。”
  他幽幽开口:“怎么不晚,宵禁的时间早过了,全城也就你仗着王储的身份天天无视宵禁出行。”
  “你不也是?”
  “我不一样。”他轻抬下巴啧了一声。
  她随口问:“哪里不一样?”
  “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当然和违法分子不一样,特殊情况可以逮捕不法分子,把她抓起来。”
  伊西多鲁斯戏瘾上来,浮夸地捂住胸口:“然后呢?”
  他逼近一步,伊西多鲁斯忍不住抬头仰望他,这两年他身高长得飞快,而她早就过了青春发育期,一直没长,但是她本身也不矮,托勒密会长到多高?
  他一字一顿:“抓回去,关押,审讯,逼供。”
  她如遭酷刑,脸色苍白,无助地抓住他的手臂:“长官饶命!我不是有意的!”
  托勒密眼神幽深,就在伊西多鲁斯几乎出戏询问之前,他贴得更近,早就超过了安全距离,微微张着唇,甜腻的香气在黑夜遮掩下如游蛇无孔不入,微微眩晕,她意识略微发散,他又吃什么甜兮兮的东西,这么香?
  托勒密挑起一缕女性柔软的长发绕在指尖:“我怎么放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只好把你关到我的宫殿里,刑期永久……”他深沉而下坠的欲念还没酝酿完全就被一肘打断,吃痛地捂着胸口,恼羞成怒:“干嘛!我不是配合你演戏吗!打我干嘛!”
  伊西多鲁斯无语地瞥他一眼:“你又是从哪里学的囚禁这一套?”
  托勒密揉着胸口委委屈屈:“亚历山大剧院最近有个改编海伦戏剧,墨涅拉俄斯在战争胜利之后把海伦带回国之后囚禁了她,然后……”后面他就说不下去了,总结来说就是令希腊人不太推崇的一些爱情观念。但是墨涅拉俄斯疯狂而极致扭曲的感情居然感染了许多贵族女性,卖座火热,伊西多鲁斯叹了口气,诸神在上!这种狗血强制爱戏码原来从古到今一直都很流行啊!
  她又看了他一眼,推搡他:“行了,别演了,回家吧。”
  托勒密怨念十足,还是乖乖跟着她上了一辆马车。伊西多鲁斯靠在柔软的靠垫上闭目养神,托勒密一上来就占据了她的大腿,躺倒,自然拉过姐姐的手盖在他脸上,伊西多鲁斯沉默纵容,指尖点了两下他脸肉视作教训。
  他睫毛颤得几乎飞走,放缓呼吸,沉溺此刻温情。
  伊西多鲁斯掀开一角帘布,忽然道:“停下。”马车停下了,托勒密扭过脸问:“怎么了?”
  她沉默一会:“下去走走吧。”
  下了马车她抱着被凉风激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站了一会,身后的人给她披上披风语气埋怨:“这么冷还要吹风。”
  她转过脸笑得乖巧:“不是还有你吗?”托勒密表情从恼羞到窃喜变来变去,最后无奈之下才吐出一句轻语:“败给你了,到底谁是弟弟谁是姐姐,干脆你叫我哥哥算了。”
  伊西多鲁斯扬眉撞他一下:“没大没小,我大你七岁哦,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永远都是姐姐。”托勒密立马虚虚锁喉威胁:“你比我大我还比你高呢!不准说死了这种话!听到没!”
  “呃啊……松手!快勒死姐姐了!”伊西多鲁斯拍打身前的铁臂,托勒密松开了,他从背后环住姐姐的腰腹,脸贴在发顶,伊西多鲁斯抓住他扣在腰间的手。
  “我不要姐姐离开我。”
  “死我也要死在姐姐前面。”年幼者弱弱地发毒誓。
  伊西多鲁斯安慰他:“别乱说,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定呢,你也不许说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去哪里再找一个弟弟呢。”
  “你骗人,你有很多弟弟,可是我只有一个姐姐。”
  “那不一样,你明明知道。”她叹了口气。
  他被隐秘地戳动一下,呼吸和心跳同时漏掉一拍,紧接着喋喋不休追问:“哪里不一样?你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明白呀,我要你亲口说明白。”伊西多鲁斯闷笑几声,满足他的好奇心:“因为只有你是我半路捡过来养的。”他故意曲解点评:“你这句话说得像捡到流浪的猫狗一样。”
  “没有,”她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既然选择照顾你,就一定会对你负责。”
  安静了很久,身后窸窸窣窣,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后,他低声溢出一句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个。”伊西多鲁斯抿唇躲开禁锢的拥抱,哼笑:“你还想要什么,你还想要我给你摘天上的星星吗?做人不能太贪心。”
  她不再管托勒密的反应,她在沙滩上走了一会,宫殿群就在不远处,灯塔在大堤上永恒照亮深邃的海面,海潮退却裸露出白日见不到的大地,遗落一地珍宝,夜巡的士兵换班路过,伊西多鲁斯踢开凉鞋,试探性踩在柔软的沙子上。
  安全的、柔软的,她踩在湿润的沙地上,慢慢走近大海,浪冲过来的时候她踉跄一下,托勒密扶住她,拧着眉提醒:“小心点。”他一只手提着她落在沙滩的凉鞋,一手牵住她,伊西多鲁斯毫不在意,回头笑:“你拉好,我想再踩一会。”
  “嗯。”他眉宇舒展,十指紧扣,看着她孩子气地追逐、踩水,漆黑的浪花和雪白的泡沫冲刷小腿和脚面,他逐渐失神,不由自主凝望她的侧脸,月光为她的脸蒙上一层神秘而梦幻的面纱,他的目光肆意从鼻梁滑落到丰润泛光的唇瓣。
  他的胳膊被扯了一下,原来是他站在原地已久,忘记追随她的步伐,托勒密闷声提醒:“快到深水区了,太危险了,回来吧。”
  她头也不抬:“再近一点,反正还有你嘛。”
  “你不会游泳。”
  伊西多鲁斯浑不在意:“那你教我呗。”
  托勒密:“好。”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她的小腿感受到一股柔和却坚定的阻力的时候,她就知道不能再靠近了,以她的体重只会被浪打翻,双脚一片冰凉。伊西多鲁斯对着月光海许愿:“真希望一睁眼突然拥有不劳而获的黄金,或者忽然挖到一座金矿。”
  托勒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什么?”
  伊西多鲁斯随口道:“钱能解决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剩下的烦恼都是不够有钱。唉算了,没什么,走吧,回家吧。”
  风吹到脸上的发丝遮挡了她的视线,伊西多鲁斯恼怒地把头发都拨到一侧颈边,踏出潮汐吞噬的攻击范围后轻微打了个寒颤:“好冷。”
  托勒密自动蹲下来,伊西多鲁斯嬉笑地趴上去,前者托住柔软的膝窝下意识捏了捏:“你又瘦了。”伊西多鲁斯夸张地惊叹:“哇塞,这你都知道?”
  “你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过,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
  伊西多鲁斯大喊:“冤枉啊!实在是我太忙了!”托勒密不置可否,他干脆背着她沿着宅邸方向走,伊西多鲁斯温顺地伏在少年肩头,无言很久才闷声感慨:“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很哲学的话,我们明明知道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托勒密疑惑地问:“这是哪个哲学家说的,亚里士多德还是柏拉图?是我读的书太少了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她答:“都不是,是我翻别的地方的寓言书看到的。我有时候觉得,我太弱小了什么都做不到,我明明知道一些可以改变世界的东西,可是我却不敢乱用,更害怕自己是个半吊子,努力做了最后却适得其反。”
  托勒密:“如果你都做不到,那别人怎么办?我怎么办?”
  伊西多鲁斯嘀咕:“还能怎么办,一起完蛋吧。”
  托勒密笑得震颤:“那就都听你的,大胆做就好了,就算完蛋了我也陪在你身边。”
  伊西多鲁斯佯装发怒扭他耳朵:“不许完蛋!”他连忙求饶才获得原谅,伊西多鲁斯忽然泄气,低声道:“谢谢。”托勒密抿唇一笑:“真要是谢谢就照顾好自己,我快成你的奶妈了伊西多鲁斯。”
  “叫姐姐!”
  “好好,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别叫了!扰民!”
  “嗷!知道了!别扭耳朵!”
  伊西多鲁斯冷酷无情地挡在房门前:“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他耸肩:“好吧。”
  伊西多鲁斯狐疑地看着他转身就走的干脆样子,懒得细想,迟来的疲倦涌上来。她拖着身体卸妆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卷着毛毯陷入昏睡。
  伊西多鲁斯一觉睡到前所未有的充足,她揉了揉眼睛,身侧趴在床上看书的少年惊喜地回头:“姐姐!你醒了!”
  伊西多鲁斯:“……”
  才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虚弱:“你怎么在我屋里,伊芙琳呢。”
  托勒密满不在乎:“我没让她叫你起床,你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
  “不说伊芙琳,你快看!快看这个!”托勒密直接把她从毯子里捞出来,伊西多鲁斯尖叫:“放手!有什么事你出去先让我换个衣服再说!”
  “不行!你先看这个!”
  少年健壮的胳膊把她带到怀里,他掀开半透的床幔,床边有个罩着块布的箱子,托勒密兴奋地催促她:“你快掀开!”
  “什么东西啊这么着急。”伊西多鲁斯嘀咕,顺着他的心意漫不经心撤掉厚重的深布,露出一大箱堆成金山的黄金和金币,散落的硕大宝石绚烂多彩,在白日的阳光下几乎闪瞎了她的眼睛。
  这些金子,像真心一样被它的主人献宝。
  伊西多鲁斯惊掉了下巴,她的心怦怦直跳,面色涨红,半天才找回舌头掐着他的胳膊摇晃,拼命压抑尖叫声:“你成弥达斯国王了吗?有了点石成金的魔法?哪来的这么多金子!这么多钱!”
  托勒密愉悦地搂住她的肩膀,热情而慷慨回答:“都是我自己的啊,你不是想要钱,想要金子吗?”
  伊西多鲁斯呆滞:“是想要,没错……”
  他连忙打断:“那我把我的钱都给你,我未来拥有的财产也都给你,我的不动产也可以兑换成黄金都给你,都给你!”她纳闷:“你给我钱干嘛!我要你的钱也没用啊!”
  “怎么没用?”他真的急了,下手有些没轻没重,掐青了她的手臂,他只顾宣泄情绪,“你不是想要钱吗?为什么我的不可以!”
  他的不可理喻让伊西多鲁斯无奈到极点:“不是这回事!你先松手!疼!”
  “那是什么!我不管,你想要钱我给你,我解决了你的烦恼,我把我能拥有的全都甘愿奉上,我只有一个条件要你满足!”
  “停下!松手!我是说!我不是想要你的钱,好吧也不是不想要,我的烦恼是怎么让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能赚到足够的钱,”伊西多鲁斯强调,“不是单纯的拥有金币!”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想要那双如同玻璃一般剔透的眼睛中寻找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失落地松手垂下眼睫,就在伊西多鲁斯以为他能听懂将要放弃的时候下一秒就被一股巨力摁到床上,发出一声闷哼,凌乱的发丝散落满床。
  “那我也要给你,”他执迷不悟,仿佛那些黄金只要被送出就能换来他所求之物令他心满意足,“作为回报,你要给我我想要的。”
  伊西多鲁斯哭笑不得,谴责他性格越来越霸道还学会了强买强卖,但她也是真的很好奇,于是遵从本心问出口了:“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什么都想要,被她询问的时候竟然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些能脱口而出的愿望好像都不是他最渴望的,不然为什么他竟然迟疑了?
  “我不知道,也许我知道,再说吧,”他松开桎梏,心疼地抚摸那些可怕的指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